第23章 头入母穴与炮机空欢

杨万红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沈明宇的原话是“回去养养,逼和屁眼都烂成那样了,不养好下次没法用”。

话说得像个种猪场的技术员在安排一头母猪的休栏期,平静,务实,不带一丝人味。

但对杨万红来说,这七天是她在过去一个月里唯一一段没有男人压在身上、没有鸡巴塞进嘴里、没有假阳具在肛门里搅动的日子。

头三天她几乎下不了床。

穴口的撕裂伤严重,每次排尿都像有碎玻璃从尿道里刮过,疼得她蹲在马桶上直冒冷汗。

她对着镜子掰开腿看过一次——穴口外翻,边缘一圈暗红色的、结痂的撕裂痕迹,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肛门口的情况稍好,但每次大便时依旧会渗血。

她买了碘伏和纱布,自己在家处理伤口,涂药的时候手指碰到阴蒂上的银环,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刺痛从下身窜上来。

她把镜子扣在洗手台上,不想再看自己。

但身体恢复得比她想象中快。

年轻,底子好,加上老城区那帮黑人用的都是外用伤害,没往里灌什么毒,五天以后穴口的肿基本消了,撕裂的伤口开始收口结痂,走路时不再有那种撕裂般的痛感。

第七天,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右乳上的“妓”字,左臀的黑桃,右臀的“肉便器”,阴阜上方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乳尖上的乳环。

这套“行头”已经长在她身上了,像一层再也脱不掉的皮肤。

她洗了澡,吹干头发,化了个淡妆,穿上学校要求的“工作服”——白衬衫、藏青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出门,重返城南三中。

踏进校门的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平静。

那些学生看她的目光,那些男老师在她走过时下意识夹紧的腿和吞咽口水的喉结,那些窃窃私语和手机偷拍,她已经习惯了。

她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重新走进牢房——知道逃不掉,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安稳。

上午第二节课后,她在走廊里遇到了费静。

费静站在饮水机前接水,银色细高跟在地砖上不安地来回磨蹭,接满的水杯端在手里,却一口没喝。

她看起来瘦了一圈,鹅黄色针织衫的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上方,露出比之前更深的锁骨窝;阔腿裤虽然依旧挺括,但腰围明显大了一指,走路时裤腰往下滑,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提一下。

脸上没怎么化妆,嘴唇有点干裂,眼下两团青黑的阴影,像两块洗不掉的淤青。

她的桃花眼还是那么好看,但眼里的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随时会碎掉的脆弱。

杨万红远远看到费静,脚步顿了一下。

她心里涌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在她胸腔里搅在一起——一种是愧疚,稠得像沥青,堵在胸口让她喘不上气;另一种,是某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阴暗的、带着甜意的快感。

这个漂亮的女人,这个曾经想“帮助”她的女人,这个她曾经在心里悄悄嫉妒过的、干净得发光的女人——现在也被沈明宇盯上了。

也被吓破了胆。

也在每个周末被叫去“调教”。

很快,她也会尝到黑人鸡巴的味道,也会被纹上什么字,也会跪在地上求操。

到那时候,她们就彻底一样了。

谁也不用怜悯谁,谁也不用“帮助”谁。

大家都是被沈家兄弟拴在同一根链子上的母狗。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朝费静走过去。

“费老师。”

费静猛地抬头。

看到杨万红的脸,她的水杯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杨……杨老师……”费静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还好吗?”

“好多了。”杨万红站在她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欲哭又不敢哭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费老师,我……对不起。”

费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偏过头去,假装在看走廊尽头的公告栏。

“那天……”杨万红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是温柔的平静,“你看到的那些……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有些事,我们改变不了。你记住——不要想着反抗。越反抗,他们越狠。”

费静的嘴唇颤抖着,手指攥紧了水杯,指关节发白。

“你……你告诉我这些……”费静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在帮我,还是在吓我?”

杨万红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费静的手臂。她的手指隔着针织衫的布料,感受到费静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都是。”杨万红嘶哑地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一个几乎不算笑的笑,“你以后就知道了。周末……沈明宇那里,穿漂亮点。他不喜欢保守的。”

费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杨万红,瞳孔里映出杨万红那张化了淡妆的、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杨万红没有躲她的目光,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坦然,和她对视。

“还有,”杨万红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费静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别把于泓扯进来。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如果沈老板要对于泓下手,你提前告诉我。”

费静的肩膀微微发抖。她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转身,踩着那双裸色侧空高跟,“叩、叩、叩”地走远了。

费静站在原地,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她的嘴角还沾着眼泪,咸的,涩的。

但她的心里,在那片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废墟之上,忽然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是杨万红最后那句话。

那个“如果沈老板要对于泓下手”。

杨万红在提醒她。在帮她。

或者说,在帮她拖延时间。

费静把水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凉水,喉咙被激得一阵紧缩。

当天下午,陈烁在学校门口等到了杨万红。

杨万红放学后从校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电线杆旁边的儿子。

他穿着城南三中的校服,蓝白相间的运动外套和深色校裤,背着一个瘪瘪的书包,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

但如果凑近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眶是青黑的,嘴唇干裂,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颧骨的、淡粉色的新鲜抓痕——像是被指甲挠的。

他的手指不停地绞着书包带子,眼睛盯着校门口,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看到杨万红走出来,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慢吞吞地走过去,站在杨万红面前,低头。

“妈。”

杨万红停下脚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脸上那道抓痕,看着他校服领口下面露出的锁骨上那道深紫色的、新鲜的吻痕——吻痕。

在她儿子脖子上。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脸上怎么了?”

“没怎么。”陈烁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被猫挠的。”

“……猫?”

“妈,走吧,回家。”陈烁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从他小时候起就总是黑亮黑亮的,像两颗黑曜石,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杨万红后背发凉的、过于炽热的东西。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着她的包臀裙,看着她油亮肉丝的大腿,看着她裸色侧空高跟鞋里弓起的脚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他哑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杨万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那天晚上,陈烁又爬上了她的床。

从沈明宇那里得到视频之后,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做一次。

最开始是正常的、正常的上下位插入,但很快就变了。

他要让她跪着,从后面用力地、快速地操她,嘴里喊着“妈,妈,操你,操死你”。

然后是更变态的——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掰到肩膀上,用手指撑开她的穴口,然后把他那颗年轻的、黑色的头颅抵在穴口上。

第一次他要这么做的时候,杨万红吓坏了。她拼命推他的肩膀,嘶哑地喊:“陈烁你干什么!那个不行!那个会——”

但陈烁的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执拗:“光头黑人可以。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妈,我比驴小。让我试试。让我进去一点点就行。”

那颗脑袋顶进来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猫一样猛地弓起来。

陈烁的头顶不像光头黑人那么粗大——他才十八岁,脑袋还没完全长开,头顶的弧度比他妈的小了一个圈。

但那种坚硬的、温热的骨头顶进穴口的感觉,和光头黑人的头又不同——比那个更尖,更集中,像一颗放大了的、被水浸湿的鹅卵石,硬邦邦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的穴口被陈烁的头顶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紫红色的嫩肉死死箍在他那层短短的、柔软的婴儿般的黑发上,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

“齁哦哦哦……陈烁……够了……进去太多了……齁齁……你的头发……扎到里面了……齁哦哦……”

陈烁没有停。

他的头顶继续往里拱,杨万红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包,随着陈烁在里面的轻微晃动而移动。

陈烁的肩膀在发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的母亲把他整个头都含在了穴口里,温热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面部,他的鼻尖顶在杨万红的子宫颈上,嘴巴被迫贴在她耻骨内侧的皮肤上,呼吸里全是他母亲的味道。

“妈……好热……好紧……你里面好烫……”

他就在她的穴口里低着头,用头顶在她体内转着圈磨,蹭着她的子宫颈,像一头幼兽在母亲的巢穴里拱动。

杨万红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双臂无力地摊在两侧,眼睛翻白,嘴里不停地淌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口被陈烁的头顶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那种又疼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阴阜一路蔓延到膝盖,让她的小腿不停地抽搐。

“齁……齁……陈烁……妈妈不行了……齁哦哦……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像驴一样……你的头……齁齁齁……”

陈烁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他把头顶在她体内用力地、缓慢地转动,双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单上,肩膀压在她大腿内侧,整个人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焦躁不安的幼犬。

然后他猛地从她穴口里把头顶出来,少年的脸通红,满头满脸都是杨万红的淫水,透明的黏液从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和下巴往下淌,像刚从一盆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母亲被撑得大敞的穴口,那个洞口在他头顶离开后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形的、暗红色的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在缓慢地收缩。

然后他扑上去,用他那根硬得发紫的、比同龄人粗长不少的鸡巴,顶进了那个刚刚被他的头顶撑开的、湿滑的穴口里,开始疯狂地抽插。

那天晚上他做了四次。

第一次头入加正常操,第二次从后面操屁眼,第三次又是头入,第四次他让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嘴里,然后让她咽下去。

杨万红全部承受了,像一头被训练好的、知道该怎么配合的母畜。

她的身体知道怎么放松括约肌,怎么让穴口张开到最大而不撕裂,怎么在喉咙被精液灌满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这些技巧,是被黑人、被沈明宇、被老李、被驴、被她自己的儿子,一遍一遍地、操出来的。

结束后,陈烁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像小时候睡觉时抱她的姿势。

杨万红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感受着穴口和肛门传来的一阵一阵钝痛,和脸上正在干涸的精液带来的紧绷感。

过了很久,陈烁闷闷地说:“妈。”

“嗯。”

“沈明宇说明天要我去他家。他说……要让我看一场戏。”

杨万红没有问是什么戏。她已经知道了。明天,沈明宇要调教费静。而陈烁,作为沈明宇的同班同学,被沈明宇安排“观摩”。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去吧。”

周一晚上七点,沈明宇的公寓。

费静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

腿上穿了油亮丝袜——她自己买的,沈明宇发消息说“不许穿厚的不透的”。

但裆部是闭合的,她还没敢穿开裆的出门。

银色细高跟是她最好的那双,鞋面擦得锃亮,鞋跟在走廊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

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一点的底妆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描了眉,涂了深莓色的口红。

口红是她唯一敢做的“反抗”——深色的唇,像一种无声的、冷冰冰的拒绝。

门开了。

沈明宇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光着脚,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费静一眼,目光在她风衣下面露出的那截油亮小腿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路。

“进来。”

费静走进玄关,换上沈明宇递过来的拖鞋——沈明宇看了她的丝袜一眼,没说什么。

客厅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很干净,但沙发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摆着一样让费静瞬间心跳加速的东西——一台电动炮机。

黑色金属支架,伸缩杆连着一根粗长的透明硅胶假阳具,底座上盘着一圈电源线。

炮机旁边的地毯上,放着一个小皮箱,皮箱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假阳具,从细长的肛塞到粗大的仿真阳具,从光滑的硅胶棒到布满凸点的螺纹棒,像一套精心准备的、残忍的手术器械。

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杨万红坐在沙发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穿着和上次完全一样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但下面,是一条开档的、油亮到反光的肉丝,裆部大开,那条裂缝正对着费静的方向,暗红色的穴口和那个银色的阴环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她脚上穿着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双腿并拢侧放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很安静,像一尊被摆放好的、供人观赏的工艺品。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和费静一样,但她的眼睛没有看费静,而是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条细细的、从高跟鞋侧面镂空处延伸出来的青筋。

沈明宇走到沙发中央坐下,跷起二郎腿,对费静抬了抬下巴。

“脱了。风衣和裙子都脱了。丝袜留着。”

费静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终于抬起头,和她对视。

那双曾经温柔明亮的、总是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与耐心的眼睛,此刻只是一个疲惫、空洞、认命的深潭。

杨万红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开始解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风衣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堆成一团米色的、柔软的布料。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去拉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有点卡,她拉了两次才拉开,金属齿“呲啦”一声裂开,露出她后背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那条精致的、黑色的蕾丝胸罩背扣。

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往下落——丰满的胸部,收束的腰,挺翘的臀,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她脚边的银色高跟鞋旁。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油亮丝袜。

她的皮肤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白得晃眼,高挑纤瘦的身材在黑色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挺拔。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白色甲印。

沈明宇打量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上面连着一根一米长的银色细链。

他把颈圈扔到费静脚边。

“戴上。”

费静低头看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颈圈,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颈圈,打开金属扣,把颈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咔哒”一声合上。

皮质很软,内衬是绒的,贴着皮肤不冷,但那个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像一道锁,把她从“费老师”锁成了一个“什么别的东西”。

沈明宇牵起链子的末端,把她往沙发这边拉了拉。

费静踉跄了一步,银色细高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崴脚。

她走到沙发前,沈明宇指了指杨万红旁边的位置。

费静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没有看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小块沙发上的位置。

费静坐下去,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冰冷。

沈明宇站起来,走到炮机旁边,接通电源。

炮机的伸缩杆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透明的硅胶假阳具在空气中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然后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低头看着她。

“万红,今天你来。费老师第一次,你教教她。炮机怎么用,你应该比我熟。”

杨万红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像在进行一套排练过无数遍的、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流程。

她走到炮机旁边,蹲下身,先伸手在炮机的控制面板上调了调频率和幅度,然后把那根透明的硅胶假阳具从支架上拧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小瓶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掌心,然后握着假阳具,把润滑液从头到尾涂了一遍。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反胃——手指从假阳具的龟头滑到根部,又从头滑到尾,连底座的缝隙都涂到了。

涂完之后,她把假阳具重新拧回支架,然后转过头,看向费静。

“费老师,过来。”

费静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走到炮机前面,低头看着那根湿淋淋的、透明的假阳具,和杨万红那张平静的、化了淡妆的脸。

杨万红伸出手,帮她解开了胸罩背扣,把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肩上取下来,露出那对丰满挺翘的、D杯的乳房。

费静的乳头在凉空气中立刻硬了,变成了两粒深粉色的、圆润的小石子。

杨万红的目光在费静的乳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她腰间,手指勾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费静配合地抬了一下脚,让内裤从腿上滑下去,露出被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腿,和丝袜裆部里面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捂得微微发红的、湿润的阴阜。

杨万红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费静的阴阜上轻轻按了一下。

费静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呻吟。

杨万红的手指感觉到了丝袜下面的湿润——费静已经有点湿了,在来的路上就湿了。

那种潮湿带着恐惧、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被强迫唤起的兴奋。

“把丝袜裆部撕开。”沈明宇在旁边说,“自己撕。”

费静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油亮丝袜。

她的手指抓住裆部的布料,指甲掐进去,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油亮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条口子,裂缝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会阴。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从裂缝里暴露出来,阴唇是浅粉色的、饱满的,像一朵被撕开包装的、新鲜的花。她的淫水已经把穴口周围的丝袜边缘染湿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在油亮的丝袜上向四周洇开。

沈明宇走过来,牵着费静脖子上的链子,把她拉到炮机前面。

杨万红调整了一下炮机的高度和角度,将那根涂了润滑液的透明假阳具对准了费静大敞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费静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了一下,但杨万红用膝盖顶住了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不让她躲。

“别夹。放松。”杨万红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她耳朵说的,“越紧越疼。你把它想象成……你想要的就行。”

费静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她能感觉到那个硅胶龟头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穴口的括约肌,一种被填满的、胀胀的感觉从下身漫上来。

她最近没有做爱,穴道很紧,假阳具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卡在了入口处。

杨万红伸手到炮机的控制面板上,把伸缩速度调到了最低档。

“嗡——”炮机开始工作。

伸缩杆缓慢而稳定地前后运动,那根透明假阳具在费静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只退到还剩龟头在穴口里,插入也只进到一半的深度。

频率很慢,像一只缓慢的、机械的手指在抠挖她的穴道。

费静靠在炮机的支架上,双腿微微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喘息。

透明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棒身往下淌,滴在炮机的不锈钢底盘上,发出极轻的、水珠溅落的“啪嗒”声。

“齁……嗯……齁齁……”费静的呻吟很小声,像在极力克制。

她的银色细高跟在木地板上不停打滑,她不得不踮起脚来稳定身体,但踮脚的动作又让假阳具插入的角度更深了一点,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一阵尖锐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

杨万红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费静被炮机操着,看着那个透明的假阳具在费静粉嫩的穴口里进出,看着费静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忍耐、又从忍耐变成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迷离。

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黏稠的情绪——有嫉妒,费静的穴口还是嫩粉色的,没有被黑人撑成暗红色的阔洞,没有被纹身,没有被穿环,还是一副“干净”的样子;有怜悯,她太清楚下一个步骤是什么了,炮机只是开胃菜;还有一种阴暗的、湿漉漉的、让她自己都反胃的快感——看吧,看吧,你也会变成我这样。

炮机操完了,还有黑人。

还有头。

还有驴。

你跑不掉的。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着,时不时拿起手机拍两张照。

他的目光在费静被炮机操得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对不停晃动的乳房之间来回移动,表情像在看一场不太精彩但勉强能看的表演,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不太满意的笑。

“万红,”他开口,“把速度调高。她太紧了,得松一松。”

杨万红伸手,把炮机的速度从最低档调到了中档。

伸缩杆的频率猛地加快,那根透明假阳具的抽送变得又快又急,“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客厅里响起来。

费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齁哦——!太快了——!齁齁齁——不行——!”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但杨万红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架住。

炮机的假阳具在她体内高频地进出,透明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沾在穴口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撕开的丝袜裂缝边缘浸得透湿。

费静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乳晕红肿,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炮机的节奏上下晃荡,像两只困在网里的鸽子。

她的银色细高跟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平衡,一只鞋跟歪到一边,她不得不把重心全靠在杨万红身上。

“齁……齁……杨老师……我不行了……齁齁齁……要到了……要到了……齁哦哦哦——!”

费静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剧烈抽搐。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像一股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把炮机的不锈钢底盘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杨万红的肩膀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锁骨的凹陷处。

但杨万红没有关炮机。

她按照沈明宇之前的指令,在费静高潮后没有停,而是把速度保持在高中档,继续让炮机操她。

费静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一点,就被下一轮更猛烈的抽送推了上去。

假阳具以高频率在她敏感的、高潮后充血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把她从高潮的余波里又拽起来,抛向下一波更强烈的痉挛。

“齁哦哦哦——!不要——!刚到了——!齁齁齁——停一下——!求你了——!”

费静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冲出一道一道的黑痕。

她的身体被杨万红架着,双腿大张,穴口被假阳具操得红肿外翻,淫水不停地往外喷涌,溅在杨万红的开档丝袜和裸色高跟鞋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她的腰猛地弯下去,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脚尖绷直,银色高跟鞋从脚上掉了一只,“咚”地砸在地板上。

她的穴口紧紧咬住那根透明的假阳具,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比第一次更浓稠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分泌物从穴口周围溢出来,顺着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淌。

杨万红依旧没有关炮机。

第三次,第四次。

费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炮机那根透明的、湿淋淋的假阳具在穴口里进进出出的残影,和她耳边“嗡嗡”的机械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单调的、折磨人的白噪音。

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发烫,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淫水干涸后留下的发白的痕迹。

她的嗓子叫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全靠杨万红从后面架着她,上半身几乎瘫软在杨万红的臂弯里,头无力地靠在杨万红的肩膀上,眼泪把杨万红胸前的白衬衫浸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看了看表,快十点了。

他站起来,走到炮机旁边,伸手关掉了开关。

炮机的伸缩杆缓缓停下,那根透明的、湿漉漉的假阳具从费静穴口里滑出来,“噗呲”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滴在地板上。

费静的穴口在那根假阳具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圆圆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洞,洞口边缘红肿,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布,从杨万红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银色高跟鞋一只掉在旁边,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歪歪斜斜地晃。

沈明宇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费静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费静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他收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沾的淫水,然后在费静的大腿上擦了擦。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回去好好休息。下周末再来。”

他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还站在原地,裸色侧空高跟鞋上溅满了费静的淫水,开档丝袜的裆部被费静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费静,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满身的汗水泪痕。

“万红,”沈明宇说,“你送费老师下楼。她这样自己走不了。”

杨万红弯腰把费静从地上扶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有淫水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形状不规则的脚印。

杨万红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费静忽然停下脚步。她偏过头,看着杨万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

“杨老师……”

“嗯。”

“下次……还有吗?”

杨万红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费静那双被泪水泡得发红的、破碎的桃花眼,看着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颈圈,看着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自己的淫水。

“有。”杨万红说,“但下次不会只是炮机了。”

费静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进杨万红的肩膀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杨万红扶着她走出门,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光滑的金属门板上映出两个女人的影子——一个穿着教师制服却露着开档丝袜和高跟鞋、浑身淫水的女人,扶着一个只穿着撕破的丝袜和一只高跟鞋、脖子上戴着狗链、满腿满身自己淫水的女人。

两个影子在电梯昏暗的灯光里重叠在一起,像两具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断了线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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