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驴屌穿逼

周六,清晨六点。

天还没亮透,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带着湿气的薄雾里。

杨万红站在沈明宇公寓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精心装扮过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沈明宇今天要求她穿的是“教师制服”——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藏青色的细领带,领带结打得端正而紧绷,正好卡在锁骨上方,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遮得严严实实。

衬衫的面料很薄,薄到透光,右乳上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虽然被衬衫盖住了,但只要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字的黑色笔画就会像水印一样从布料下面浮出来,像一块潜伏在皮肤之下的、永远擦不掉的淤青。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裙摆规矩地垂在膝盖上方两公分处,裁剪利落,布料挺括,是标准的教师职业装。

但这条裙子只有从外面看才是“正常”的——裙子里面的内衬被沈明宇剪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外布。

也就是说,这条裙子只要被掀起来,或者被风吹得贴紧身体,里面的一切就会纤毫毕现。

腿上依旧是那双油亮到反光的开档肉丝,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紧紧裹住她两条修长饱满的腿,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暗红色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被A字裙那层薄布虚虚地笼罩着。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如钉子,鞋面只包住脚趾和脚背,两侧完全镂空,将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和弓起的足弓暴露无遗。

沈明宇还让她化了妆。

这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荒诞和恐惧。

他让她坐在梳妆台前,亲手给她打底、描眉、涂了眼影和睫毛膏,最后抹上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润唇膏。

妆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原本秀气的五官——眉毛修长而舒展,眼睛显得更大更亮,嘴唇泛着水润的、自然的光泽。

配上这身端庄的教师制服,她几乎就是一个标准的、温柔得体的女教师,站在讲台上毫无违和感。

但关上门,她裙下是开裆的油亮丝袜,逼里是空的,随时准备被填满。

沈明宇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满意地翘起。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深灰色休闲西裤,看起来像个周末去郊游的时尚青年。

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子里的杨万红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哥,妆化好了。今天这身,反差够大,拍出来效果肯定好。”

电话那头,沈彻的声音平静而简短:“费静那边,约好了?”

“万红昨晚给她发的消息,说‘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转交,但自己不敢一个人去老城区,能不能陪她走一趟’。那个傻女人回了一个字:好。”

“一个人来?”

“一个人。她没告诉于泓,估计是想自己先看看情况。”沈明宇笑了笑,“哥你放心,老城区入口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四个机位,两个藏在路口的广告牌后面,一个在巷口电线杆上,还有一个航拍无人机。光头佬那边也打过招呼了,今天有‘特别节目’,让他把那头驴牵出来。”

沈彻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驴的事,杨万红知道吗?”

“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要去服务几个黑人。驴是额外加的。她不是最近听话多了吗?得时不时给她上点强度,让她记着——谁说了算。”

“嗯。别玩脱了。驴那个东西,太粗,别真把她操死了。”

“放心,光头佬有经验。上次老城区那批新来的,不是也牵过一头驴玩过白猴子带过来的那个越南妹吗?没死,就是裂了。万红又不是没被粗的玩过,黑鬼那些东西哪个不比驴细?”

沈彻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沈明宇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杨万红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慢慢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A字裙布料,按在她右臀的“肉便器”纹身上,轻轻揉了两下。

“今天要乖。费静在那边看着。你要表现得——怎么说呢——‘敬业’一点。让她看看,不听沈老板话的女人,会变成什么样。”

杨万红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穿着教师制服的自己,嘴唇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嘶哑地、含混地应了一声。

“……嗯。”

上午十点,费静按照杨万红发来的定位,打车到了老城区入口。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更保守——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长裤,脚上依旧是那双银色细高跟,外面套了一双不透明的肉色厚丝袜。

她特意没穿裙子,也没穿亮丝,像在试图用厚重的衣物给自己建一层壳。

但她的身材太过丰腴挺拔,阔腿裤虽然宽松,走起路来依旧能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弧线,高领针织衫也遮不住胸前那道深沟的轮廓。

银色细高跟叩在破败的水泥地面上,“嗒、嗒、嗒”的,在狭窄的巷口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在巷口,皱着眉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破旧得让人心里发毛的区域——低矮的棚户,斑驳的墙壁,坑洼的路面,到处是散落的垃圾和污水。

巷子深处隐约能看到几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蹲在墙根下抽烟,目光远远地落在她身上,像一群埋伏在暗处的野兽。

杨万红的消息里说,她在巷子最里面那个废弃的院子门口等她。

费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巷子。

高跟鞋在坑洼的水泥地上踩得不太稳,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

巷子两侧那些黑人男人看到她,有的吹口哨,有的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哄笑着。

费静心里越来越紧,脚步越来越快。

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像一条鱼在往一张无形的网里游。

走到巷子深处,拐过一个弯,她看到了那个废弃院子的入口。

院墙断了一半,露出里面一片空地和一间塌了顶的棚屋。

空地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而空地靠墙的一侧,杨万红就站在那里。

费静远远看到她,心里稍微松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但走近了,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杨万红今天穿了一身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装扮——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领带,藏青色及膝A字裙,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脸上还化了淡妆。

这分明是她们平时上班穿的教师制服,只是……只是杨万红站立的姿态不对劲。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像在试图夹紧什么但又夹不住。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上的润唇膏被咬得斑驳。

她的手指不安地攥着裙摆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更让费静心里发毛的是,杨万红看到她走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愧疚,绝望,还有一丝让费静后背发凉的、像看猎物一样的……兴奋?

“杨老师?”费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压低声音,“你还好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说有东西要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车门响。

费静猛地回头,看到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沈明宇从驾驶座走下来,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嘴里嚼着口香糖,对她咧嘴一笑。

“费老师,来了?上车吧。有好戏看。”

费静的脸“唰”地白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转头看向杨万红。

“杨老师?这怎么回事?他是谁?”

杨万红低着头,不敢看费静的眼睛。她的嘴唇动了动,嘶哑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费老师……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

费静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已经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看到巷口方向走过来四个高大的黑人,堵住了她的退路。

她再看另一边,院子另一侧的断墙后面,又走出来两个黑人。

前后夹击,她被围在了空地中间。

“上车,费老师。”沈明宇把平板电脑夹在腋下,双手插兜,朝商务车努了努嘴,“你可以选择不上车,但我不保证这几位黑人朋友会对你做什么。他们很久没碰过中国女人了。”

费静的腿开始发抖。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但沈明宇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手机放下。这里没有信号,你打不出去的。就算打出去,你觉得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杨万红?她可是欠了一百万的‘卖淫女’,你跟她在一起,算什么?”

费静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杨万红,杨万红依旧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但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快跑”或“别管我”。

“杨万红!”费静忽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痛心,“你叫我来的。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杨万红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是红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一点,但她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费老师……你说过你想帮我……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费静被那两个黑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推进了商务车的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深色的车窗膜将外面的光线过滤成一片昏暗的灰蓝色。

沈明宇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但没有开。

他把平板电脑打开,屏幕亮起,上面是四个监控摄像头的分格画面——两个角度对准院墙外的巷子,一个角度对准空地,还有一个航拍视角从上方俯瞰整个院子。

“费老师,”沈明宇把平板递到后座,从座椅缝隙里伸过去,“你看看这个。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会感兴趣的。”

费静被迫接过平板,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瞳孔骤缩。

空地中央,杨万红已经被按倒在地上。

那四个黑人——包括一个高大魁梧的光头黑人,就是上次轮奸杨万红的那个——围在她身边。

光头黑人蹲下身,伸手揪住杨万红的领带,把她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乳头上的银色乳环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右乳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黑得刺眼。

光头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环,用力一拉,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你看她的奶子。”沈明宇靠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费静的表情,“‘妓’字。沈老板让纹的。好看吧?”

费静的手指死死攥着平板电脑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她看着屏幕里杨万红被光头黑人按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开裆油亮肉丝下完全暴露的穴口和阴环。

四个黑人轮流蹲下来看那个纹身,用手指拨弄她阴蒂上的银环,用粗大的黑手指插进她的穴口里搅动。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们手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不停地扭动、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和哀求。

“不要……不要看了……费老师……别看……”

但费静在看。她被沈明宇强迫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一帧一帧地看着。

光头黑人把杨万红的双腿掰开,粗大的黑手按在她膝盖上,将她两条裹着油亮肉丝的腿压向身体两侧,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个穴口已经被手指搅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光头黑人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口,然后,他把拳头攥起来,将那毛茸茸的、硕大的黑拳头,抵在了她穴口上。

费静看到屏幕里杨万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疯狂地摇着:“不要!不要那个!上次你弄的时候裂了!不要——”

但光头黑人没有理她。

他的拳头用力往里一推,那个比他龟头还粗的、骨节嶙峋的拳头,硬生生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括约肌,像一把粗大的肉塞子一样,塞进了她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惨叫从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尖利得几乎要刺穿费静的耳膜。

费静看到屏幕里那个穴口被拳头撑得几乎透明,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黑人手腕上,像一根太紧的皮筋。

光头黑人开始转动拳头,手腕在杨万红的阴道口里旋磨,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的、泡沫状的淫水。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但被另外两个黑人按住了脚踝。

“齁哦哦哦——!!!裂了!裂了!屁眼也裂了——!!!不要转了——!!!”

光头黑人转了一会儿,把拳头抽出来,拳头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淡粉色的血丝。

他举起拳头给周围的黑人看了看,黑人们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和口哨声。

然后光头黑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得令人恐惧的黑紫色肉棒。

那根鸡巴比费静在任何地方见过的都要粗,龟头大得像一个小苹果,棒身上血管虬结,像一根烧焦的、扭曲的树干。

光头黑人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杨万红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从地上倒提了起来——像拎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让杨万红的上半身倒挂在他腿间,头朝下,脚朝上,穴口大敞着对准他的脸。

然后,他把他那颗光秃秃的、硕大的头颅,对准了杨万红大敞的穴口。

费静的瞳孔猛地一缩。

光头黑人开始把头往杨万红的穴口里顶。

他那颗光头的直径,几乎和杨万红的两个拳头并在一起差不多。

费静看到杨万红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被那颗巨大的头颅撑得几乎要撕裂开,皮肤绷得发白透亮,像一层随时会爆开的薄皮。

光头黑人把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然后猛地一用力——

“齁哦哦哦噢噢噢——!!!头!头进来了!啊——!!!”

杨万红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弓成一张反弓,像一只被串在烧烤签上的虾。

那颗光头的上半部分,硬生生挤进了她的阴道口。

费静在屏幕上看到,杨万红的小腹被从里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像塞了一个小西瓜。

光头黑人抱着她的腰,把头继续往里顶,一点一点地,把整颗脑袋都塞了进去。

费静几乎能听到屏幕里传来的、皮肤和阴道壁摩擦发出的那种黏腻的、被撑到极限的“吱吱”声,混着杨万红断断续续的、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嚎叫。

“齁……齁……进来了……整颗头……在逼里……在子宫颈上……齁哦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光头黑人就那样顶着杨万红的穴口,把她的身体从地上悬空举起来,只靠着她阴道里含着的那颗脑袋支撑着她整个人倒立在空中。

杨万红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黑人肩膀两侧,脚上的裸色侧空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鞋跟在空中晃荡。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黑人粗壮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但根本无法阻止那颗脑袋在她体内旋转、研磨。

“齁哦哦……子宫……子宫被头撞到了……不要转了……齁齁齁……要烂了……逼要烂了……”

光头黑人顶着她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才慢慢把脑袋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那颗光头从穴口出来时,上面裹满了白浊的黏液和淡粉色的血丝,像从一锅浓汤里捞出来的。

杨万红的穴口在那颗脑袋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像被撕裂的肉洞,那个洞口一时合不拢,大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壁在痉挛似地收缩。

光头黑人把她放回地上,杨万红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穴口淌着血水和淫水混合的浊液,浑身剧烈地颤抖。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光头黑人已经跪在她腿间,把那根粗长的黑紫色肉棒抵在她那个被头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上,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接下来是漫长的、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轮奸。

四个黑人轮流操她的穴和屁眼,光头黑人操她的穴,另外三个黑人轮流操她的嘴和屁眼。

他们把她翻来覆去地操——趴着操,仰着操,侧着操,抱着操,站着操,把她压在断墙上操,把她按在地上操,把她提在手里操。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们脚下像一团被揉来揉去的烂泥,每个洞都被反复贯穿、撑开、填满,精液从穴口和肛门口不停地往外溢,在空地上积成一滩腥臭的、黏稠的水洼。

她的嘴里、鼻子里、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衬衫早就被扯烂了,裙子也被撕成了碎布条,开档丝袜从大腿根撕裂到脚踝,只剩几缕碎丝挂在脚踝上。

那双裸色侧空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费静在商务车的后座里,被迫从头看到尾。她的胃里翻涌着,好几次几乎要吐出来,但沈明宇从驾驶座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吐。吐了我让你下去跟他们一起玩。”

费静死死咬着牙,把涌上来的胃酸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淌,但她不敢闭眼——因为沈明宇说过,闭眼一次,就加一个黑人。

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残破教师制服的女人,被四个黑人反复操弄、蹂躏、撕裂。

她看到杨万红的穴口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变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松弛,最后几乎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淌着精液的肉洞。

她看到杨万红的肛门口被操得外翻,暗红色的肠肉从里面翻出来一小圈,又被黑人粗大的手指塞回去。

她看到杨万红在某个瞬间忽然浑身僵硬,脚趾蜷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她被操到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喷了光头黑人一身。

“齁哦哦噢噢噢——!!!尿了!尿出来了!齁齁齁——!!!”

光头黑人大笑起来,把手上沾的尿液抹在杨万红脸上。

杨万红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但她嘴里还在本能地、断断续续地喊着:

“齁……齁……母猪……还要……鸡巴……还要大鸡巴……操死母猪……”

轮奸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名黑人从杨万红身上爬起来时,杨万红已经像一摊被彻底揉碎的泥一样瘫在地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穴口和肛门口都大敞着,红肿外翻,持续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她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嘴里微弱地、含糊地哼着,像一头被宰杀后还在抽搐的母畜。

费静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颤抖着把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但沈明宇突然从前座转过身来,从她手里把平板电脑拿回去,看了看屏幕,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还没完。光头佬说,要送杨老师一个礼物。”

费静猛地抬起头。

屏幕上,光头黑人走到院子角落一扇关着的铁门前,拉开了门闩。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头驴。

那是一头灰褐色的、体型中等的公驴,耳朵长长地耷拉着,脖子上系着一条脏兮兮的红色细绳。

它被光头黑人从棚屋里牵出来,走到空地上,蹄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闷响。

驴的肚子下面,垂着一根长得惊人的、粗壮的、暗红色的驴屌。

那根驴屌的形状和人的完全不同——细长的龟头像一个扁平的、肉红色的箭头,从那层厚厚的、松弛的包皮里探出来,前面那段细长的部分大约有十几厘米,后面粗壮的棒身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整根伸出来的时候,从根部到龟头尖,几乎有将近四十厘米长。

驴屌的颜色从根部的暗红、中段的深粉、到龟头尖的肉红,像一根扭曲的、血管虬结的肉肠,沉甸甸地垂在驴腹下面,随着驴的走动微微摇晃,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动物特有的腥臊气息。

杨万红趴在地上,听到驴蹄声,费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头驴和它腹下那根粗长得恐怖的驴屌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疯狂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个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的……沈明宇!沈明宇!你说过没有驴的!你说过的——!!!”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回地上。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后退,但光头黑人已经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拖到那头驴面前。

“Black spade sow, this is your reward. You fucked us good. Now it\'s time for some real cock.”(黑桃母猪,这是给你的奖赏。你把我们伺候好了。现在该尝尝真正的鸡巴了。)

光头黑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驴的侧面,让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沉甸甸的驴屌。

那根驴屌近在咫尺,龟头尖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上,浓烈的、又臊又腥的气味灌满了她的鼻腔。

杨万红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嚎叫。

“不要!不要!齁哦哦——放开我!费静!费静救我——!!!”

费静在车里猛地站起来,头撞到了车顶,但她顾不上了。

她抓着驾驶座的靠背,冲沈明宇喊:“够了!够了!你让她停下来!那个会死人的!你听到没有——停下来!”

沈明宇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表情漠然。

“费老师,坐下。这才刚开始。”

屏幕上,光头黑人已经拽住杨万红的头发,把她往驴肚子下面拖。

另外三个黑人围过来,两个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手臂,一个把她的双腿掰开,将她的穴口对准那根粗长的驴屌。

杨万红拼命挣扎,双腿乱踢,指甲抠着地面,把手指甲都抠劈了,但四个男人的力量远远超过她。

光头黑人一手握着驴屌的根部,把那根沉甸甸的、黏滑的肉棒从驴腹下拉出来,另一只手掰开杨万红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然后,他把驴屌那个扁平的、肉红色的龟头尖,对准了杨万红的穴口。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齁哦哦噢噢噢——!!!”

驴屌龟头的尖端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嫩肉,像一根粗大的肉钉子一样钉了进去。

杨万红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驴屌前面那段细长的、十几厘米的部分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但到了后面那截粗壮的棒身,就卡在了穴口。

光头黑人用力一推,那婴儿手臂粗的棒身硬生生撑开了杨万红穴口那圈已经红肿撕裂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塞。

“齁哦哦哦噢噢噢——!!!裂了!逼裂了!啊——!!!”

费静在车里看着屏幕,浑身冰凉。

她看到杨万红的穴口被那根驴屌撑成了一个巨大的、边缘发白的圆洞,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驴屌粗壮的棒身上,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皮筋。

驴屌还在继续往里深入,杨万红的小腹被从里面顶出一个明显的、长长的凸起,像一条蛇在她皮肤下面钻行。

光头黑人把整根驴屌塞进去大半——将近三十厘米的粗长棒身没入了杨万红的阴道里。

杨万红的子宫颈被驴屌的龟头尖死死抵住,整个盆腔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然后,驴开始动了。

公驴感受到身下温暖湿润的包裹,本能地开始抽送。

它那粗大的、沉甸甸的身体前后摆动,带动着那根粗长的驴屌在杨万红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和大量混着血丝的、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噗呲”一声挤出一股浊液,顺着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驴的动作比人粗暴得多,节奏快而重,每一下都像一把粗大的肉锤砸在杨万红的盆腔底部。

杨万红被按在地上,身体随着驴的抽送前后耸动,乳房在地面上来回摩擦,乳环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她的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嚎叫和呜咽。

“齁……齁……死了……要死了……驴……驴鸡巴……在逼里……齁哦哦……顶到胃了……齁齁齁……”

那头驴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后腿绷紧,臀部往前一顶。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动物腥臭味的驴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驴屌的马眼里喷出来,灌满了杨万红的阴道和子宫。

那股精液的量极大,杨万红的穴口被驴屌堵着,精液排不出来,在她小腹里鼓胀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了三个月。

她的肚子被撑得发胀,皮肤绷得发亮,整个人在地上扭动、干呕,嘴里不停地往外淌着白沫。

但驴屌没有拔出来。

光头黑人等驴射完,拽着杨万红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驴屌还深埋在她穴口里,所以她的身体被拽起来时,是悬挂在驴屌上的,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

光头黑人从旁边拿起一根粗麻绳,先把杨万红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身往前拉,让她的脸贴到驴的侧腹上。

接着,他把麻绳绕过驴的肚子,在驴身上缠了两圈,把杨万红被反绑的手臂和驴的腹部绑在一起,又在她腰上缠了两圈,和驴的背脊绑在一起。

然后,他拽着杨万红的两条腿,把她的脚踝也绑在驴的后腿根部。

最后,他用一根短绳把杨万红的脖子和驴的脖子系在一起。

杨万红就这样被绑在了驴身上——面朝驴的侧腹,双手反绑在驴肚子下面,腰和驴背相连,双脚固定在驴后腿根部,脖子和驴脖子系在一起。

她的穴口里还深深插着那根粗长的驴屌,整个人像是被驴屌串起来挂在驴身上的一坨肉。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驴屌就在她体内搅动,那种粗大的、沉甸甸的、带着动物体温的肉棒,像一根永远拔不出去的桩子,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齁哦哦……放开我……拔出来……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齁齁齁……”

杨万红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她的脚踝被绑在驴后腿上,每一踢都只能轻微地晃动一下,反而带动驴屌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那头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有些烦躁,不安地踱了两步,每走一步,插在杨万红体内的驴屌就跟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一小截,磨得她穴口边缘的嫩肉又红又肿。

费静在车里,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扑到车窗上,用拳头砸着玻璃,泪流满面地嘶喊:“放了她!放了她!她会死的!你们这是杀人——!!”

沈明宇从驾驶座回过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对着杨万红和驴绑在一起的画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放下电脑,转过身,看着费静。

“费老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继续回学校当你的老师,但杨万红今天这个视频,我会发到网上,发到学校群里,发给她儿子,发给所有认识她的人。视频里会注明——‘费静老师现场观摩’。你觉得,你还能在城南三中待下去吗?”

费静的身体僵住了。

“第二,”沈明宇把两根手指收回一根,“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不用你像杨万红那样去接客,不用你去老城区。你只需要——每个周末来找我。我让你穿什么你穿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你配合,视频就不会流出去。杨万红也会好过一点。你不配合……”

他停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你看到了,驴后面还有别的。沈彻那边还有马。杨万红扛过了驴,不一定扛得过马。你想让她试试吗?”

费静靠在车窗上,身体慢慢滑下去,蹲在车底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哭得浑身发抖,银色细高跟在地上无力地划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杨万红被头操进逼里的画面,被驴屌撑裂穴口的画面,被绑在驴身上拴着脖子像牲口一样挣扎的画面,在眼前反复闪现。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嘶哑而破碎,“我答应你……你放了她……求你了……”

沈明宇满意地笑了。他拿起平板电脑,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光头佬,收工。把驴牵回去,把万红解开。费老师答应了。”

屏幕上,光头黑人点了点头,用一把小刀割断了绑在杨万红身上的绳子。

杨万红重重地摔在地上,驴屌从她穴口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呲”声,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驴精液的、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浊液,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在驴屌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肉洞,像一只被撕裂的、没有牙的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杨万红趴在地上,脸埋在精液、尿液和泥泞混杂的地面上,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一样不停颤抖。她的嘴里还在本能地、含混地哼着:

“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拔出来……齁齁……我要死了……”

沈明宇发动了车,调了个头,往巷口开去。

费静蹲在后座的地板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她的银色细高跟歪倒在地上,肉色厚丝袜上沾满了刚才从脸上淌下来的眼泪和鼻涕。

她感觉那个平板电脑还放在后座上,屏幕已经暗了,但她知道,那段视频——杨万红被头操、被驴操、被绑在驴身上的视频——沈明宇已经存好了。

从这一刻起,她也是共谋了。

车开出巷口,上了大路。

沈明宇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把烟灰弹在车窗外。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蹲在后座地板上、像一尊雕塑一样僵硬的费静,吐出一个烟圈。

“费老师,下周见。穿漂亮点。我不喜欢太保守的。”

费静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臂弯里,微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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