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重新踏进城南三中校门那天,是一个阴沉的周一早晨。
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即将下雨的腥闷气息。
她穿着沈明宇给她指定的那一套“工作服”——白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勒出F杯巨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右乳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黑色“妓”字纹身,被衬衫布料半遮半掩,但只要有光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字的轮廓就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地凸现出来,像一块烙在皮肤上的黑色胎记。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稍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
腿上是那双油亮到反光的开档肉丝,从脚踝到腰际紧紧裹住她两条修长而饱满的腿,唯独裆部大开,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阴蒂上的银环、以及微微张开的、暗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只是被超短裙的下摆虚虚地罩着。
脚上踩着那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每走一步,那双肉丝长腿就在晨光中泛出一层滑腻的、像涂了精油一样的光泽。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校门,尽量贴着墙根走,避开人群。
但她的身材和装扮实在太惹眼了,晨读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扭头看她,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在偷拍。
几个男老师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看到她走过,烟夹在手指间忘了吸,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从她胸前那道深沟一路跟到包臀裙下那双油亮的长腿。
杨万红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发烫,耳朵烧红,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能停。
沈明宇就在校门外的黑色轿车里坐着,车窗摇下一条缝,手机镜头从那条缝里伸出来,对准她走进校门的背影。
她只要表现出一点退缩或反抗,今晚等着她的就是更可怕的惩罚。
她推开教学楼一楼最东头那间办公室的门时,费静和于泓已经在里面了。两人正在整理教案,听到门响,同时抬起头。
“杨老师,你回来了?”费静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圆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米白色的百褶裙,腿上是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银色细高跟,整个人看起来温暖而明亮,像这个阴沉早晨里唯一的光源。
于泓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的胸口,在衬衫下那个隐约可见的“妓”字纹身轮廓上停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长裤,油亮的黑色丝袜和那双哑光金色细高跟一如既往,整个人清清冷冷,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杨万红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把包放在桌上,打开,拿出教案和课本,动作僵硬而急促,像一个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的人。
她能感觉到费静和于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关切,有担忧,有探究,还有一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赤裸裸的审视。
“杨老师,”费静站起身,走到她桌边,压低声音,“中午有空吗?我和于老师想找你聊聊。有些事情……我们想跟你确认一下。”
杨万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教案的边角。
她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她们果然要问那些照片的事。
老李寄给她们的那些照片,她们肯定看了,肯定认出了她。
她们要说什么?
要问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要“帮助”她?
要“拯救”她?
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愤怒的情绪猛地冲上杨万红的脑子。
她们凭什么?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不知道那一百万,不知道沈彻的手段,不知道那些黑人的巨根和沈明宇的纹身机,不知道在老城区废弃院子里那十几个黑人轮奸时她被迫学猪叫的滋味。
她们凭什么用那种怜悯的、施舍的、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她?
她们以为她们是谁?
救世主吗?
“没空。”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冰冷,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很忙。中午要批作业。”
费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于泓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费静回头看了于泓一眼,于泓微微摇了摇头。
“好,那你先忙。”费静退回自己的座位,但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杨万红。
杨万红坐在桌前,后背挺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着红笔,笔尖几乎要把作业本戳穿。
她感觉得到费静的目光,感觉得到于泓那冷静而锐利的视线,感觉得到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关于“杨万红怎么了”的无声疑问。
她咬着牙,盯着面前的作业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上午的课她上得浑浑噩噩。
站在讲台上,她尽量侧身站着,用肩膀挡住胸口的“妓”字纹身,但无论她怎么调整姿势,总有眼尖的学生发现异样。
“杨老师,你胸口是不是有纹身啊?”
“杨老师,你脖子下面那个黑黑的是什么字?”
“杨老师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
她假装没听见,用教案挡住胸口,匆匆讲完课,提前五分钟下课,逃也似的回了办公室。
中午十二点,铃声响过。费静站起身,拿着饭盒,又看了一眼杨万红。
“杨老师,真不一起去食堂?”
“不。”杨万红头也不抬。
费静叹了口气,和于泓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杨万红等她们的脚步声走远,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缓缓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任何休息的地方。
她走向了教学楼后面那排低矮的平房——保安室所在的地方。
她敲了敲保安室的门。
门从里面打开,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干瘪的老脸出现在门缝里。
他今天穿着保安制服,但帽子没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
看到杨万红站在门口,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亮了一下,像一条饿狗看到了肉骨头。
他把门开大,侧身让她进来,然后立刻把门关上,插上插销,又拉上了窗户上那半截发黄的布帘子。
保安室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一股浓重的、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气息。
行军床上堆着一床没叠的、油渍斑斑的被子,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吃了一半的盒饭、几个空的二锅头瓶子、和一本翻得卷了边的黄色杂志。
老李把烟头按灭在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搓了搓那双干枯的、青筋凸起的手,嘿嘿笑了两声。
“来了?今天挺准时。”
杨万红站在门边,看着这间逼仄、肮脏的保安室,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吐,但她忍住了。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和那对被乳环穿着的、雪白丰满的乳房,以及乳晕上方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
纹身的黑色颜料已经彻底吃进皮肤,边缘不再红肿,线条清晰而张扬,像一个永远擦不掉的烙印。
老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他走到她面前,干枯的手指直接伸向她胸前,捏住那个银色乳环,用力拉了一下。
金属环扯动乳头的嫩肉,杨万红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忍住了痛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啧啧,这个‘妓’字,纹得真不错。”老李凑近去看那个纹身,呼出的酒气喷在她乳肉上,“明宇的手艺比他哥狠多了。这字纹在你这么白的奶子上,看着就带劲。”
他的手指顺着纹身的笔画,慢慢地、一笔一画地描过“妓”字的每一道笔画,指甲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周围,带来一阵酥麻和刺痛交织的触感。
杨万红咬着下唇,偏过头,不去看他。
老李摸够了她的乳房,把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到包臀裙的裙摆,手指勾住裙边,往上一撩。
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她整个臀部——右边那半瓣臀肉上,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左边那半瓣臀肉上,那个代表“黑人母狗”的巨大黑色黑桃。
以及被开档丝袜裆部完全暴露出来的、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
“漂亮,真漂亮。”老李咂着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三个纹身配在一起,绝了。黑桃,肉便器,前面还有个鸡巴。杨老师,你现在浑身上下,哪有一点老师的影子?分明就是个写着‘请操我’的公共厕所。”
“李师傅,”杨万红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压着一种克制的、近乎哀求的屈辱,“要做就快点。下午还有课。”
老李嘿嘿一笑,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包,打开拉链,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的硅胶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了逼真的血管凸起,龟头比鸡蛋还大一圈,底座连着一根电线和开关。
这根假阳具已经用了很多次了,表面有些发黏,内侧凹陷处残留着洗不净的、发黄的污渍。
老李把它从包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它了没有?上次拿它捣你逼的时候,你叫得可骚了。逼水喷了我一手。”
杨万红看着那根假阳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上次——就是这间保安室,就是这张行军床,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老李拿着这根假阳具,一头插进她的肛门里,一头来回捣着她已经被射满精液的阴道,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胀痛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最后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把老李的行军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先给我舔。”老李没有急着用假阳具。
他把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保安制服裤子。
他年纪大了,身材干瘦,腰上没什么肉,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解扣子就往下掉。
他里面没穿内裤,裤子褪下去,露出他那根衰老的、干瘪的、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鸡巴。
那根鸡巴颜色暗沉,包皮过长,龟头只露出一个暗红色的尖,周围的包皮垢堆积成一层白灰色的、黏腻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的、老年人特有的尿骚和汗液混合的恶臭。
他稀疏花白的阴毛卷曲而干枯,像一片秋天的枯草。
“给老子舔干净。好几天没洗了。”
杨万红蹲下身,跪在那张脏兮兮的、布满烟灰和鞋印的水泥地板上。
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油亮肉丝硌在坚硬而冰凉的地面上,一阵刺痛。
她抬起头,面前是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半软的老鸡巴,和后面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带着猥琐笑意的脸。
她的鼻腔里灌满了那股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凑过去,先伸出舌头,在那暗红色的、布满细小褶皱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又咸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味道混着尿液的残渍、包皮垢的腐败和老年人体表油脂的酸腐,像一团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泥巴,糊满了她的舌头。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手已经扶住了老李那两条干瘦的、布满老年斑的大腿,把头往前凑,将那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老李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像公猪打呼噜一样的闷哼,“对……就这样……舌头转一圈……把沟沟里的白东西都舔出来……”
杨万红的舌头在老李的龟头沟里来回刮舔,将那些堆积的、白灰色的、黏腻的包皮垢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
那东西又苦又涩,像陈年的油垢混着劣质的奶酪,她每一口都咽得几乎要呕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的咕噜声。
但老李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咽下去。好东西,别浪费。”
杨万红把那些包皮垢咽了下去,舌头继续往下,沿着龟头下面的系带,一路舔到阴囊。
老李的阴囊干瘪而松弛,像两个泄了气的旧皮囊,上面布满皱褶和稀疏的白毛,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发青的血管。
她把那两个干瘪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老李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
“行了,翻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老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杨万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趴在桌上,脸贴在那份吃了一半的盒饭旁边,鼻尖几乎碰到油腻的饭盒边缘。
她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包臀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屁股上那些纹身,和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穴口。
她的穴口其实已经湿了——从她走进保安室、老李拉她乳环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水,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湿痕。
“哟,已经湿透了?”老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干枯的手指从她穴口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了看,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丝,“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逼里全是水。”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左臀的黑桃纹身上,然后拿起那根假阳具,接通电源。
假阳具底部的开关打开后,粗长黑色的硅胶棒身开始发出“嗡嗡”的、低沉而持续的震动声。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先抵在她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
杨万红趴在桌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假阳具又粗又长,龟头比鸡蛋还大,插进去的瞬间就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几乎要裂开。
虽然她已经被无数根真鸡巴——黑人的、沈明宇的、陈烁的、各种陌生男人的——撑大过无数次,但这根假阳具的粗度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胀痛。
而且它还在震动,高频的震动从阴道壁传遍整个盆腔,刺激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齁哦哦……李师傅……太粗了……撑满了……齁齁……”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淫荡的呻吟。
老李没有理她,一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开始来回抽送。
粗黑的硅胶棒身在她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噗呲噗呲”地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丝袜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震动和抽插的双重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指甲抠着桌面,指甲缝里嵌进了粉笔灰和油渍,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哦……操我……操烂我的骚逼……齁齁齁……李师傅……用力……不要停……”
老李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假阳具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湿漉漉的棒身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浊的分泌物,散发着性器的腥味。
他握着那根湿滑的假阳具,将龟头往下移,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更紧、更隐秘的入口——肛门口。
“这里也要。”他说。
“等等……李师傅……先润滑一下……”杨万红有些慌了。
被黑人操了几次肛门之后,她的肛门口虽然比原来松弛了一些,但假阳具的龟头实在太大,不加润滑直接插进去,很可能撕裂。
老李从桌上拿起那盒吃了一半的盒饭,里面的菜汤混着油水。
他用手指蘸了蘸油腻的菜汤,抹在杨万红的肛门口,然后握着假阳具,对准那个暗红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入口,用力一推。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假阳具的鸡蛋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肛门口紧绷的括约肌,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从肛门一路窜上脊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才没有尖叫出声。
但老李没有等她适应,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粗黑的假阳具在她肛道里进出,带出细碎的、黏腻的肠液和血丝。
杨万红的身体在剧痛和一阵阵奇异的、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酥麻中反复痉挛。
她的穴口依旧在淌着淫水,肛门被撑满,两个洞同时感受到那根假阳具交替刺激的震动和胀痛。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那只油腻的盒饭,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饭盒边缘的油渍,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光。
“齁哦哦……屁眼……屁眼被撑开了……齁齁齁……李师傅……你的假鸡巴比真鸡巴还粗……操死我了……两个洞都操烂了……”
老李操着她的屁眼,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拨开开档丝袜的裆部边缘,手指找到她阴蒂上那个银色阴环,用力拉扯。
金属环向上拽着阴蒂的嫩肉,同时假阳具在肛门里以高频震动和抽插的双重刺激撞击着她体内深处的敏感点。
前后夹击之下,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剧烈地抽搐。
“齁哦哦哦噢噢噢——!!!”
她达到了高潮。
一股透明的、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在老李的手腕和保安室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上半身趴在桌上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但老李没有停。
他等她的高潮稍微平息,又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拔出来,重新插回她的阴道,继续操弄。
然后在阴道里操了一会儿,又拔出来插回肛门。
来回切换,两个洞轮流承受那根粗黑硅胶棒的贯穿和震动。
杨万红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含混的、无意识的呜咽,像一头被反复折磨到精疲力竭的母畜。
她的意识在高潮和剧痛的交替中渐渐模糊,嘴巴微张,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来,糊满了下巴和桌面。
“齁……齁……操烂了……都操烂了……李师傅……饶了我……齁齁齁……我下午还有课……”
“有课怎么了?”老李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你就这样去上课。逼里夹着我的假鸡巴去上课。反正你站着讲课,学生又看不见你下面。要是逼水顺着腿流下来,就说是汗。”
就在老李操得正起劲的时候,保安室的门突然“笃笃”响了两声。
老李的动作猛地一顿。杨万红也浑身一僵,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师傅?您在吗?”门外传来费静的声音,“杨老师是不是在您这儿?我找她有急事。”
老李和杨万红同时看向那扇单薄的、插着插销的木门。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长的影子——有人站在门外。
杨万红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衬衫还敞着,乳房露在外面,乳环上的银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她趴在桌上,撅着赤裸的、布满纹身的屁股,穴口和肛门口都湿漉漉地淌着淫水,腿间还夹着那根刚拔出来的、湿淋淋的假阳具。
而费静——费静就站在门外,距离这间肮脏的保安室,不到一米。
“不在!”老李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紧张,“她没来过!你去别处找!”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费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那……李师傅,您有没有看到杨老师往哪边走了?她下午第一节课没去上,学生都在等她。”
“不知道!我中午在睡觉!”老李提高了嗓门,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浑身赤裸的杨万红,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声。她要是进来,你就完了。”
杨万红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小穴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和危险感,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门外,费静站了一会儿。
杨万红隔着门板,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鹅黄色针织衫,米白色百褶裙,银色细高跟,脸上那种关切而略带困惑的表情。
她闻到费静身上若有若无的、清淡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混着保安室里浑浊的烟酒味和性器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令人作呕的对比。
“那好吧……打扰了。”费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李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杨万红。
“起来了。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上课。”
杨万红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桌沿站直,从桌上拿起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那个“妓”字纹身重新遮住。
然后她整理好裙子,拉好丝袜的裆部,用纸巾擦了擦腿上和地面上淌下来的淫水。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妆糊成一团黑乎乎的水渍,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道口子,渗着血丝。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被汗水和口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老李把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纸巾上随便擦了擦,收回黑色皮质包里。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她。
“沈老板让我给你的。上面写了新的安排。你晚上回去看。”
杨万红接过纸条,没有看,直接塞进了裙子口袋里。
“还有,”老李坐到行军床上,开始系裤子,“沈老板说了,费静和于泓那两个人,你负责盯着。她们最近是不是找你谈话了?沈老板让你主动一点,跟她们走近一点。她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但要说沈老板让你说的话。懂吗?”
杨万红站在保安室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裸色高跟被淫水和汗渍弄脏的鞋面。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老李,嘶哑地说了一个字。
“懂。”
那天下午,杨万红没有去上课。
她提前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滚烫的热水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
热水打在她皮肤上,烫得发红,但她还是觉得浑身黏腻,洗不掉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肮脏感。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但哭完之后,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翻出费静和于泓的联系方式,在对话框里打下一行字:
“费老师,于老师,中午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们聊聊。”
发送。
她盯着屏幕,看着消息变成“已发送”的灰色标志,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沈彻说得对。
既然她已经烂了,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
既然她掉进了这个地狱,那就不妨拉两个垫背的。
费静,于泓,你们不是想帮我吗?
好啊,来吧。
等你们也尝过那些黑人鸡巴的滋味,等你们身上也纹上“妓”字和黑桃,等你们也跪在地上学猪叫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帮助”这种东西。
只有先烂和后烂的区别。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脱掉浴袍,赤裸地站在镜前。
右侧乳房上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左边臀部的黑桃,右边臀部的“肉便器”,以及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的银环,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像一组触目惊心的、永恒耻辱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右乳上那个“妓”字,指尖在黑色的笔画上缓缓划过。
“杨万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你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从裙子口袋里掏出老李给她的那张纸条,展开。上面是沈明宇手写的一行字:
“明天起,穿开档油亮肉丝和裸色侧空高跟上班。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裙子再短三公分。每天中午去保安室报到。费静和于泓那边,想办法让她们看到你更多的照片和视频。沈老板要你当‘样板’,让她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另外,周六晚上,老城区有新的一批‘客人’,十二个,点名要黑桃母狗。准备好。”
杨万红把纸条重新叠好,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把纸条烧成灰烬。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往上飘,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灰烬慢慢飘落,然后转身,拿起手机,给沈明宇回了一条消息:
“收到。”
窗外,天彻底阴了下来。
雨终于落下来了,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窗户,像无数根鸡巴在拍打着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