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保安室挨操

赵媚珊望着韩鹏离开的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想喊他,却不知道该喊什么。

喉咙里没能发出声音。

她就这样跪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滩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色黏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保持着张嘴姿势的嘴唇。

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韩鹏的龟头刚碰到她的舌头,滚烫、跳动、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还没等她含进去,那东西就猛地跳了两下,然后一股黏稠的精液喷了出来。

射在她舌头上,射在嘴唇上,还有好几滴溅到了衬衫领口和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往下淌,把白嫩的皮肤染得湿亮。

这就完了?

她都没来得及反应,韩鹏就已经哆嗦着往后退,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好,慌慌张张地跑了。

那模样像是刚做了什么亏心事,生怕她反悔追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赵媚珊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牛仔短裤下面光溜溜的皮肤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已经硌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一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主动跪在他面前,姿势都摆好了,嘴都张开了,结果就这?

“妈的……没见过这么快的。”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可骂完之后,身体里那股燥热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刚才舌尖碰到那根东西的触感还黏在脑子里——那种滚烫的、跳动的、带着腥咸雄性气息的感觉,把她在宿舍里就压着的那团火全给撩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帮这家伙弄完就能顺便灭灭火,结果现在是刚浇了一勺油上去,连那勺油都只浇了个勺底就没了。

赵媚珊下意识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沾了沾胸口那滩乳白色的液体。

指腹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黏稠的精液在指尖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她把手抬到嘴边,张嘴含住了那根食指。

用力吮吸了一下,舌尖卷着指腹上的精液在口腔里慢慢化开。

那股腥咸的、浓烈的味道在舌根炸开,比刚才宿舍里舔手指那次更浓、更冲、更直接。

赵媚珊闭着眼,睫毛猛地颤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满足的低吟。

“嗯……”

可这个声音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更大的空虚就涌了上来。

手指能带来的满足感太有限了——她需要的是塞满口腔的那个东西,是被压在身下的那种力度,是被整个贯穿的充实感,而不是一根食指。

赵媚珊跪在地上,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轻轻磨蹭着。

她能感觉到短裤底下的布料又湿了,比刚才更湿,黏糊糊地贴在那处又热又痒的地方。

身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从脚底爬到小腹,从后背爬到胸口,最后全部汇聚到两腿之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了精液的衬衫领口,又看了看石凳旁边那个还没干透的避孕套。

月光照在上面,里面那半袋白浊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

赵媚珊咽了一口口水。

“不行。”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赵媚珊你他妈在干什么?你是来找韩鹏拿梁雪资料的,不是来发骚的。”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手已经自己伸了过去,捡起那个还残留着温热的避孕套。

里面沉甸甸的,半袋白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呼吸越来越乱,最后还是把避孕套的开口凑到了嘴边。

舌头伸进去,卷住里面那团黏稠的液体,用力吸了一口。

浓烈的腥咸瞬间充满口腔,比刚才指尖上的还要多、还要重。

赵媚珊的眼睫猛地颤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把精液含在嘴里,慢慢吞咽下去,小腹深处跟着一阵发紧,花穴猛地收缩,又溢出一小股热液,把短裤彻底浸透。

还不够。

她把避孕套扔回石凳上,手伸进短裤里,直接摸到了那片又湿又烫的软肉。

阴唇已经完全张开,肿胀的阴蒂一碰就酸得发麻。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核,用力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伸进衬衫里,捏住自己已经发硬的乳尖。

“嗯……哈啊……”

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跪在月光下,双腿分得更开,手指一下一下地抠弄着湿滑的花穴,指尖时不时插进去一点点,却怎么也填不满那股空虚。

脑海深处全是约翰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比韩鹏那根大得多、烫得多,顶进来的时候能把她整个人都撑开。

赵媚珊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臀部轻轻晃动,像是在迎合自己的手指。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

她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赵媚珊整个人猛地一僵,手指停在花穴里,呼吸都停了一拍。

“哎哎哎!谁让你们几个在这儿的,都几点了还不回宿舍!”

一道强烈的手电筒光柱从树林外面打进来,白晃晃地在树丛间扫来扫去。

两个穿保安制服的身影一前一后拨开树枝走了进来,看年纪少说也有五六十了,脸上皱巴巴的,肚子一个比一个大,保安服绷在身上,扣子都快系不上了。

手电光扫过之处,刚才还抱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的小情侣们顿时炸了锅。

石凳上那对连滚带爬地分开,女生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就跑;树后面一对更狼狈,男的裤子都褪到膝盖了,被光一照差点绊个跟头,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往林子深处钻。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和慌乱的脚步声,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老张你这是干嘛呀,人家小情侣搁这儿耍耍朋友,你管什么闲事。”走在前面的老杨回过头,有点无奈地劝道。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操逼,我看着不爽不行吗?”老张把手电筒往一对还在磨蹭的情侣那边晃了晃,嗓门又粗又大,“赶紧滚蛋!再不走把你们学生证都记下来!”

那对情侣吓得拔腿就跑。

老张哼了一声,转头瞪了老杨一眼:“别多管啊老杨。”

“唉。”老杨叹了口气,摇摇头,只好跟着老张继续往树林深处走。两束手电光交叉着扫来扫去,光柱越来越近。

赵媚珊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近的身影,想站起来躲开,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怎么也撑不起来。

一只手杵着地,另一只手还塞在短裤里,两根手指深深按在两腿之间那处肿胀发烫的软肉上。

花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从花穴里拔出的瞬间,带出一丝细长的银丝,在月光底下亮得刺眼。她还没来得及擦手——

砰!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她身上。

“喂!那边那个同学!你哪个院的?怎么还在这!”老张扯着大嗓门,边喊边朝她走来。

强光先照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然后光柱往下扫——扫过她跪在地上的姿势,扫过光裸的膝盖上那两道红印,扫过短裤边缘隐约露出的、湿得发亮的布料。

老张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老杨的手电也跟着停在了半空。空气突然安静了整整两秒。

赵媚珊的脸“唰”地烧到了耳根。她想合拢腿,想把手藏到背后,可身体软得厉害,膝盖只勉强往里并了并,整个人还是跪在地上起不来。

“我……我是……新闻学院的……”声音又轻又哑,抖得厉害,“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手电光下,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老张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光柱又往下移了移,在她膝盖之间和短裤上那片湿痕上来回扫了两遍。

老杨站在旁边,喉结滚了一下,一个字也没说。

“摔倒了?”老张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大半夜一个人在这树林里,衣服成这样……还跪着?”

赵媚珊的心脏狂跳。

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像实物一样贴在自己身上——膝盖、大腿、短裤中央那片湿透发亮的布料、还有衬衫下起伏不定的胸口。

花穴里又不争气地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痒痒的,怎么也止不住。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手电后面那两双眼睛:“真的……只是摔倒了……我现在就走……”

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

老张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手电筒的光柱从她身上移开,朝老杨使了个眼色。

“起来,跟我们回保安室一趟。”语气不算凶,但话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赵媚珊咬着嘴唇,撑着地试着站起来。

膝盖刚离地,腿根深处就窜上一股酸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又跪了回去。

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刚才被手指磨得又肿又敏感的那处嫩肉,隔着湿透的布料蹭在石板地上,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腿间直往小腹上窜。

老张皱了皱眉,走过来直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掌心粗粝又滚烫,隔着衬衫袖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赵媚珊的身体下意识僵了一下,却没有力气挣开。

老杨也上前一步,从另一边扶住她。

两个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拖半扶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直的时候,胸口那一片还没干透的湿痕顺着动作往下淌,在白衬衫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湿得能隐约看出底下的形状。

老张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不到两秒,喉结动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走吧。”

三人沿着小路往回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贴在皮肤上,却吹不散她浑身的燥热。

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轻轻摩擦一次,像是有人用指腹在上面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磨。

淫水根本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低着头,不敢看旁边两个人的表情,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保安室就在树林边缘不远处。门被推开,里面的日光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照得整个屋子明晃晃的。

老张关上门,老杨去墙角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先喝点水。”

老杨放下杯子,转过身快步走到正在床边整理铺盖的老张身旁,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焦急:“你把这妮子带回来干嘛!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老实说,你不会是想操她吧?”

老张头也不回,手里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床单,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别多管闲事啊。你自己看看这骚货,一看就是刚才没被操舒服,下面还淌着水呢。现在我这是在帮她,你懂不懂?”

“你这是强奸!”老杨的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子怒气。

老张回过头,冲他嘿嘿一笑,满脸褶子里都夹着猥琐:“你放心,我绝对不用强的。你等着瞧,老子让她心甘情愿给我操。”

“你啊你……”老杨张了张嘴,似乎再也找不出什么话来了,只能重重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赵媚珊捧着水杯坐在椅子上,几口温水下肚,又歇了这一会儿,意识已经基本清醒了。

两个老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

“他们要操我!要不要给他们操啊?”赵媚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放下水杯,撑着椅子扶手就想站起来走人。

刚一起身,抬眼就看见老张已经把身上那套保安制服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赤条条的,正背对着她弯腰整理床铺。

那张布满皱纹的屁股正对着她。

他弯腰的一瞬,两条大腿间那根黝黑粗长的东西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垂着。

赵媚珊的目光像被烫到,猛地弹开,可那个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即便还半软着,尺寸也已足够骇人。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跳重新加速。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是这根东西硬起来,捅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疯了,真是疯了。

刚才在小树林里那股邪火明明已经消了大半,此刻却被这赤裸裸的画面重新点燃,小腹深处又隐隐发紧。

她能感觉到刚干爽没几分钟的内裤又渗出了一点湿意,布料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大叔,我得走了,太晚了宿舍要关门了。”她站起来,尽量让声音保持镇定,尾音却还是微微发颤。

“哎,同学你先别急着走啊。”老张转过身,脸上挂着笑,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肩膀。

掌心粗粝滚烫,跟刚才扶她起来时一样,扣在肩头像一把老钳子,力道不算大,却根本挣不开。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床边带,嘴里还在念叨,“都这么晚了,宿舍早锁门了。老头子我给你铺好床了,不如就在这对付一晚得了。”

赵媚珊还没反应过来,腿弯已经碰到了床沿。

身体一软,整个人被他按着坐了上去。

老张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翘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距离近得过分。

两颗卵蛋鼓鼓囊囊地坠在下面,黝黑的皮囊绷得紧紧的,一看就知道攒了太久。

老张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停在她面前晃,好几次龟头都从她鼻尖嘴角划过。

龟头从她鼻尖擦过的一瞬,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像陈年的汗渍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混在一起,熏得她头晕。

心跳快得像擂鼓。

理智在拼命喊走,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沿上,动弹不得。

腿间那个地方又开始不安分地收缩,一下一下,像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一脸褶子,身上还有烟味,你他妈在想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像在说,反正又不是没被操过,再被操一次又怎样。

两个声音还没吵出结果,她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瞟了一眼。

它在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冒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轻轻蹭了一下——湿了,她知道自己又湿了,她恨自己又湿了。

“不行大叔,这实在太麻烦你们了,我还是走吧。”她摆着手,身子往后仰了仰,想拉开一点距离。

话是对老张说的,可目光还黏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吸住了,怎么也拔不开。

老张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弯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动作夸张又笨拙。

弯腰的时候胯故意往前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嘴唇上——软的,却烫得她嘴唇一哆嗦。

赵媚珊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表情闪过一丝沉醉。

老张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哎呦!妮子,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他一边赔笑,一边顺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一条胳膊像铁箍一样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装模作样地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在她嘴唇上胡乱抹了两下。

那股腥臊味不但没擦掉,反而蹭得更均匀了。

“你看这家伙,真是不听话,乱跑——”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哄骗似的黏糊劲儿,抓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那根鸡巴上,“来来来,你打它,教训教训它。”

赵媚珊的掌心贴上了一根滚烫的、活物般的东西。

包皮很软,血管在掌心跳动,像一条有自己心跳的巨蟒。

她的手被老张粗糙的大手紧紧扣着,推不开,收不回。

她想抽手,真的想,可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微微收拢,鬼使神差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粗壮的血管蹭着她的指纹。

她心里骂自己贱,可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点。

“这……太大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说完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居然说出来了?

脸“刷”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可与此同时,下面那张嘴却不争气地又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热液。

老张的眼神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泡,嘴角的褶子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朝门口的老杨得意地飞了个眼神——看到没?

老子说什么来着。

老杨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手里的报纸已经很久没翻过页了,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赵媚珊注意到老杨的背影,羞耻感更重了。

还有别人在,还有别人在看着。

可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身体更兴奋了——她下面又缩了一下,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

老张的手还扣着她的手指,把她的小手一点一点按紧,逼着她把整根都握住。

“摸摸,摸摸它。”老张低声说,口气还是那种哄人的黏糊劲儿,“你看它多听话,一碰到你就硬成这样。”

它确实在跳,一下一下地往她掌心里顶,青筋贴着她的指纹鼓起来。

包皮被她不自觉收拢的动作蹭下去一点,露出更多深紫色的龟头,顶端那点黏液已经拉成了丝,黏在她的指缝里。

赵媚珊的呼吸乱了,她盯着自己的手,像在看别人的手。

明明想松开,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又轻轻收了一收。

那东西立刻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的掌心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地弹动,像一颗独立的、滚烫的心脏。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这根东西捅进她身体里,把她撑满,把里面那些痒得要命的地方全部碾平。

她的下面又狠狠缩了一下。

“大叔……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几乎听不清,“我、我真的得走了……”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腿根又夹紧了一下。

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可小腹里那股热意却越来越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空咬什么东西。

身体在背叛她,而且背叛得彻彻底底。

老张不答话,只是把她的手又往下按了按,让她握住根部。

他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带着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笑出了声,“妮子手真软。再来,就这样,慢慢的。”

赵媚珊的脸烧得厉害。

她想把手抽出来,可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根本由不得她。

每一次上下,那根东西就在她掌心里跳动一次,又热又硬,像活的。

她能清楚地摸到上面盘绕的青筋,还有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撑得光滑的包皮。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底部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在自己虎口上一下一下地蹭过去。

她放弃了。

或者说,她告诉自己她放弃了——反正挣不开,那就这样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手上的动作反而顺畅了,跟着老张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

门口的报纸终于响了一下。

老杨翻了一页,动作很慢,他没有回头,可背影比刚才更僵了。

老张朝那边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凑近赵媚珊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热烘烘地喷在她耳廓上:“别怕,老杨那家伙脸皮薄,看是看,不会过来的。你就当……就咱们俩。”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

掌心从衣服下摆钻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只手又热又糙,指腹上全是老茧,往上探的时候故意蹭过她的侧腰,在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停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往上摸。

赵媚珊身子一抖,嘴唇动了动,想说“别”,可那个字还没出口,胸就被他手上加大力道的揉搓给揉碎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没压住的喘息。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东西,老张的手还带着她一下一下地动。

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的细微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老张的脸突然凑近。

赵媚珊还没来得及偏头,厚实的嘴唇已经盖了上来。

一股混合着烟味和口臭的气息直接涌进嘴里,又冲又腻,熏得她眼眶发酸。

她下意识想咬,可牙齿刚合上,老张的舌头已经挤了进来,又湿又热,带着那股子不讲究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抗拒,手还握在那根东西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往外抽。

恶不恶心?

恶心。

可她下面湿得更厉害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不受控制,她甚至开始回应他的舌头,舌尖轻轻碰了他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老张一边亲,一边用另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扣子被他拽得咯吱响,两下就崩开了。

里面的内衣更不经事,他手指一勾,肩带就滑了下去。

凉意贴上胸口的时候,赵媚珊身子猛地一缩,胸前两点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硬了起来。

老张的手已经覆了上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揉住一边奶子,用力捏了两下。

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乳尖,又刺又痒,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动,让大叔摸摸。”他从她嘴里退出来一点,喘着粗气说,口水还牵在两人唇间,拉成一道细细的丝,“软乎乎的,真好。”

赵媚珊的脸别向一边,呼吸乱得厉害。

衣服被他三两下扯到胳膊肘,胸完全露了出来。

老张的手在上面又揉又捏,拇指偶尔蹭过顶端,每蹭一次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下面那只手还被他按着,被迫一下一下地撸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

他突然往前一挤,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后背碰到床单的时候,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贴上来,赵媚珊的腿下意识地抬了一下。

老张就势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一扳,两条腿就翘了起来,膝盖几乎贴到胸口。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边,凉空气直接扑在湿透的地方,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哟,都成这样了。”老张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探了过去。

中指在缝里蹭了两下,就顺着那层滑腻往里挤。

赵媚珊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却没能把那声细弱的喘完全压住。

她心里还在喊别,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下面那张嘴几乎是主动把那根手指往里吸,一点阻力都没有。

她的身体想要这个,她的身体一直在要这个。

手指在里面弯了弯,又抽出来一点,带出一小截透明的丝。

老张低头看了看,又把手指送回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节一下一下地扣着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

另一只手没闲着,还在她胸口来回揉,有时候重一点,有时候轻一点,指甲偶尔刮过顶端,她就抖得更厉害。

乳尖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每一次被粗糙的指腹擦过都像一道小闪电从胸口窜到小腹。

“里面这么热……”老张的声音哑了,眼睛盯着自己在她腿间进出的手指,“妮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赵媚珊没有回答。

她能说什么?

说“是”?

她说不出口。

说“不是”?

下面那张正死死咬着人家手指不放的嘴替她撒了谎。

她的手还握在那根东西上,老张的手指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扣,双重刺激让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腿还翘着,膝盖发颤,脚背绷得紧紧的。

每一次他手指往里扣,她小腹就跟着抽一下,下面那张嘴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把那根手指咬得更紧。

老张又俯下身,重新堵上她的嘴。

烟味和口臭再次灌进来,舌头搅得更深。

手下的动作没停,一会儿用力揉她胸口,一会儿又把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在外面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粒上快速揉几下,再重新插回去。

赵媚珊的呼吸全乱了,鼻腔里全是那股子味道,嘴里全是他的舌头,下面全是他的手指。

她想并拢腿,可膝盖被他的身体挡着,根本合不上,只能就这么敞着,一下一下地承受。

脑子里那个喊恶心的声音越来越小,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大——都到这一步了,装什么?

反正已经被他摸成这样了,反正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反正她也想要,她是真的想要。

老张的手指还在里面扣着,又深又重。他从她嘴里退出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又粗又哑:“妮子,想不想挨操?”

赵媚珊的身子僵了一下。

下面那根手指还在动,一下一下顶着里面最软的地方,逼得她小腹直发紧。

她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出声。

脸侧向一边,眼睛盯着床头柜的边角,呼吸乱得厉害。

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不能答应,答应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可是下面真的好痒,痒得发疯,痒得想把那根手指换成更粗的东西,换成像手里握着的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顶端那点黏液还在往外渗。

她咽了一口口水。过了好几秒,她的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眼神躲闪,牙齿咬住下唇,像是把这两个字咬碎了才吐出来的。

她说了,她居然真的说了。

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同时涌上来,她的下面又狠狠缩了一下,像是终于松开了某个一直攥着的拳头。

老张眼睛一亮,低笑了一声。

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黏液,拉着丝落在床单上。

他撑起身子,膝盖顶开她还翘着的腿,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在湿透的缝里蹭了两下,找到入口,腰一沉——

“啊——!”赵媚珊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没有任何缓冲,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先是龟头挤开入口,然后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内壁被撑到发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路蔓延到腰眼。

“不、不行……”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声音发颤,掌心贴在他满是赘肉的肚子上,推不动分毫,“会怀孕的……大叔,戴、戴套……”她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清醒——自己现在可是变成女人了,这要是被内射,风险太大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老张根本不听。他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边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直接捅到了底。

“唔——!”赵媚珊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眼睛瞬间就红了。

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又涨又热,连呼吸都堵在了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青筋一下一下刮着内壁。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耻骨压着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没事,没事……”老张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满足,“射里面又怎样?大叔帮你洗干净。”他说着,腰已经开始动了。

一开始还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白色的沫。

可没几下就加快了,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又响又重,每一下都像在宣告这场交合不容反悔。

赵媚珊的手还被按着,只能抓着枕头。

腿被迫分得很开,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每一次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就抽一下,下面那张嘴却不受控制地咬紧,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她能听到自己下面传来的水声,又湿又响,跟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心成反比。

“轻、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在发抖,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太深了……真的会怀……”

老张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含糊地哼了一声,动作反而更重了。

牙齿叼着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碾磨,同时腰上又是一轮猛冲,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垫里陷。

赵媚珊的脑子彻底乱了。

一边是被操得发软的身体,一边是“会怀孕”的恐惧,一边是“反正已经这样了”的自暴自弃,三种感觉搅在一起,反而把她逼上了一种奇怪的亢奋。

她甚至开始微微抬臀,配合他的撞击。

老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床板响得厉害。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骂,声音又粗又喘:“骚货……刚刚在小树林里是不是刚被别人操过?嗯?里面又湿又热,吃得这么紧。”

赵媚珊的眼睛已经有点失神了,嘴半张着,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声音往外冒:“我是……骚货……求你……操死我……”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还红着,可身体却像彻底软了。

腿敞得更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下面那张嘴死死咬着那根东西,每被顶到最深就抽一下,黏腻的水声响个不停。

她认了,反正她就是想要,反正已经这样了。

自暴自弃之后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像终于不用再跟自己较劲了。

门口的报纸终于放下了。

老杨转过身,脸色有点僵,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床上。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报纸已经捏皱了,裤裆却明显支了起来。

老张侧头看他一眼,笑得更浪,腰上的动作却没停:“老杨,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啊。这妮子里面热得很,不试试?”

老杨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移开又移回来,还是没迈步。

“别装了。”老张又重重顶了一下,顶得赵媚珊整个人往上窜,“你裤裆都支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过来,让她也给你口一口。”

老杨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挪到床边。

动作很僵,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才过来的。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赵媚珊被干得眼神发散的样子,手指在裤缝上搓了搓,却没立刻解开。

老张掐着赵媚珊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老杨,自己的腰还在不停地动:“妮子,想不想吃鸡巴?”

赵媚珊的眼睛还有点失焦,她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唇张着,过了两秒才发出声音,又轻又哑:“……想。”反正一根也是吃,两根也是吃,反正她已经是个骚货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张开了嘴。

老杨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被操得失神的赵媚珊,两根手指伸进她一张一合的嘴里,赵媚珊几乎是下意识地含住了,舌头灵巧地在里面打转。

他终于拉下拉链,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递到她嘴边,轻轻拍打着赵媚珊的双唇。

赵媚珊的舌头先动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前液,然后慢慢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老张下面还在用力干她,每顶一下,她嘴里就多吞进去一点。

喉咙被顶得发紧,可她没有退,只是眯着眼,一边被操得身体乱晃,一边把那根东西往深处送。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上,跟她身上的汗混在一起。

老杨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动作还带着点迟疑,可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他的表情很奇怪——既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步。

老张看着这一幕,笑得更狠,掐着她的腰又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骚货,刚才在小树林里被别人操完,现在又同时吃两根……你可真够浪的。”

赵媚珊答不上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身体已经被干得发软,可下面还是一下一下地咬紧,像是要把两根东西都吃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被撑到极限,嘴里那根也在一下一下地跳。

两张嘴都被填满,脑子里的声音终于全都安静了,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喉咙里含糊的呜咽。日光灯惨白地照着,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纠缠成一团。

老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每顶进去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赵媚珊嘴里含着老杨的东西,被撞得直往前耸,又被老杨的手按着头发往回送。

喉咙被顶得发紧,鼻腔里全是那股子味道,可她还是努力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吸紧点。”老杨的声音已经发哑,手指在她发间收了收,动作却还带着点克制。

赵媚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舌头尽量裹上去,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

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胸口上。

老张看着这一幕,眼睛更亮了,掐着她的腰又加了力:

“看你这副样子……小树林里那个男人要是看见,得气死。”

赵媚珊答不上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下面被干得又麻又胀,每一次整根没入,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她的腿已经软了,全靠老张托着腰才没塌下去。

老张忽然放慢了速度,整根慢慢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顶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磨着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块。

“妮子,舒服吗?”他边干边问,声音又喘又笑。

赵媚珊的眼角已经红了。

她被迫抬眼看了老杨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可下面那张嘴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老张的东西咬得更死。

老杨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腰往前送了送,顶端直接抵到她喉咙深处。

赵媚珊条件反射地想退,却被他按着头发动不了,只能勉强吞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别急着射。”老张抬头看了老杨一眼,“让她多含一会儿。这妮子嘴软,伺候得舒服。”

老杨点了点头,动作放缓了些,可手指还是插在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地往下按。

赵媚珊被前后夹击,身体完全由不得自己,只能随着两人的节奏晃。

嘴里全是老杨的味道,下面全是老张又热又硬的撞击,脑子里已经有点空白。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是在求,又像是在哭。

老张忽然停了下来,整根还埋在她里面。他喘了口气,低头问:“换个姿势,趴着行不行?”

赵媚珊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行。你轻点,我腿已经软了。”

老张低笑一声,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黏液。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着她趴在床上。

赵媚珊的膝盖跪不稳,被他一把托住臀肉,被迫把屁股抬高。

老张重新抵上去,龟头在湿漉漉的缝里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又顶了进去。

“啊……!”赵媚珊的手指瞬间抓紧床单,尾音发颤,“慢、慢点……这个姿势太深了……”

老张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先慢慢抽送了几下,让她适应。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囊袋轻轻拍在她臀肉上。

“里面还是这么热。”他喘着气说,“妮子,你下面咬得真紧。”

赵媚珊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断断续续:“别、别说了……好羞耻……啊……又顶到了……好涨……”

老张的手抓住她两边胯骨,开始加快速度。床板重新响起来。赵媚珊被撞得往前耸,又被他一把拉回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

老张的手抬起来,狠狠拍在她抬高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一声,赵媚珊整个人抖了一下,后面那张嘴下意识地收紧,把里面的东西咬得更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哼,手指把床单揪得发白。

“别、别拍……”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音,“好疼……啊……又顶进来了……”

老张根本不停,一边用力干她,一边一下一下地拍。

每拍一下,她臀肉就颤一颤,上面很快浮起浅浅的红印。

他每拍完就顺势揉一把,再继续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又响又重。

赵媚珊的膝盖已经跪不稳了。

她想往前爬,想逃开那一下比一下重的拍打,可腰被老张死死掐着,根本动不了。

每一次被拍,下面就跟着收缩一次,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吃得更深。

她自己都觉得丢人——明明疼,可小腹里那股热意却越来越重,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老杨重新凑了过来。

他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嘴边,声音还有点紧:“张嘴。”

赵媚珊的眼睛有点红。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张开了嘴。

老杨的东西立刻挤了进来,又热又硬,直接顶到喉咙口。

她下意识地想退,却被他按着后脑勺,只能勉强吞着。

“呜……”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脑子一阵发懵。

老张在后面又拍又干,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结果正好把老杨的东西吞得更深。

喉咙被顶得发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她没办法吐出来,只能一边被操,一边努力用舌头去裹。

“骚货。”老张又拍了一下,力道更重,“被拍还这么湿。”

赵媚珊答不上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每一次被拍,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的腰就软一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她恨自己。可身体比她更诚实。

老杨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开始轻轻地往前送。

赵媚珊被迫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却还在努力吞咽。

下面被老张干得又麻又胀,屁股火辣辣的,可高潮的感觉却慢慢堆了起来。

她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被撑开的嘴角,和不断往下滴的口水。

老张的动作越来越凶,整根几乎都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赵媚珊嘴里含着老杨的东西,喉咙被顶得发紧,下面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腿根猛地夹紧。

老张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里面。

与此同时,老杨也忍不住了,手指收紧她的头发,把东西往她嘴里又送了送,浓稠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赵媚珊整个人都抖起来。

下面那张嘴死死咬着老张还在跳动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弓得像要断掉。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慢慢缓过来。

老张先退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老杨也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

赵媚珊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一点点从失神里收回来。

满足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可脑子已经清醒了。

她侧过脸,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夹在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中间,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眼神有点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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