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姐姐往灯火处走,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热一阵凉一阵,像山风从她身子里漏出来。
我紧了紧手臂,她的腰软得几乎要折下去,小穴里先前没流尽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白露在前面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扫路上的碎石。
她忽然停住,回头望了我一眼,又抬头看远处那几盏黄澄澄的灯火,低声道:“是个小村,黑得挺早,就村口一家还亮着。”
“去问问。”我说。嗓子有些哑,一路风灌的。
姐姐没说话,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两条胳膊把我脖子缠得更紧,像怕一松手就是万丈崖底。
我索性托着她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轻哼一声,眼皮掀了掀,又合上。
月光从她眉骨滑到鼻梁,再滑到唇角,白得不像真人。
我心里猛地一抽,想起娘亲——这眉眼,原就是从一个模子里拓下来的。
村口那家是间破旧客栈,招牌半挂,木门虚掩,里头一盏油灯跳着,柜台后一个老头支着下巴打瞌睡。
白露叩了两下门板,老头惊坐起来,眯着眼把我们三个来回打量。
“一间房。”白露说,“有没有?”
“有倒是有……”老头挠了挠头皮,从墙上一大串钥匙里摘下一把,锈得发红,“后头西厢最末一间,床小,原是堆杂物的。这辰光,旁的全空着,可没铺盖。”
“就它。”我抱着姐姐跨过门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眼神迷蒙地扫过那老头,又把脸埋回去。
白露接过钥匙,又摸出几块下品灵石丢在柜上。
老头眼睛直了,连声说好,弓着腰引路。
西厢最末一间,推开竹门,一股霉味和旧木气扑面而来。
屋里一张床,窄得厉害,我目测一下,约莫四尺宽,藏蓝薄被卷在床尾,床头地上搁着个缺口木盆。
白露把窗推开一条缝透气,回头看了看那床,噗嗤笑出来:“这床还没你人长呢,玄子哥。”
我没理她,先扶姐姐在床沿坐下。
她坐不稳,上身往前倾,我单膝跪下去,接住她的肩。
她的眼帘半垂,睫毛尖上沾着泪,不知是先前爽出来的,还是风吹的。
我解开她外袍系带,她抖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抓住我手腕。
“别走。”她哑着嗓子。
“不走。”我低声说,把那件半湿的外袍从她肩上褪下来,又反手把门掩上。
白露从床尾抽了薄被,抖开,抖出一蓬细尘,呛得她连咳几声,干脆把被子甩到床头,自己脱了鞋爬进里侧,面朝墙蜷了下去,声音模模糊糊:“我不看,你们慢慢来。我睡了。”
姐姐抬眼看我,眼里湿得能滴出水。
我把她拉到床边躺下,又去门口拎了木盆。
墙角有只破瓦罐,盛着半罐冷水。
我拎起来,倒了小半盆,撕了一截自己还算干净的袍角浸进去。
水有些凉,浸到手背,我皱了皱眉,把湿布拧到半干,攥在手里坐回床头。
姐姐的外袍已经被我褪了大半,只剩里衣半挂在肩头,胸前的饱满被汗和先前没擦净的淫水弄得一片晶亮。
我掀开里衣,把湿布贴上去,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她猛地吸了口气,身子跟着颤,乳尖在布下慢慢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凉吗。”我问。
“不……不凉。”姐姐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手,比凉水热多了。”
我低头继续擦,从乳侧擦到小腹,顺着肚脐眼轻轻打过旋。
姐姐的小腹抽了两下,腿不自觉地并拢。
我握住她一边脚踝,把一条腿从里裤里褪出来,拿湿布擦她大腿内侧。
她“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蹬在我胸口。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她一条腿白生生的,像从泉水里刚捞出来。
“玄子……”姐姐叫我,声音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在剑上,差点就……就死过去了。”
“死什么。”我抓住姐姐乱蹬的脚,把布塞进她脚趾缝里,逗得她缩着脖子直笑,笑出几滴眼泪。
我抬头看她,正色道,“有我在,你敢死一个试试。”
“凶死了。”姐姐抽回脚,扯着我衣领往下一拉,我整个人压下去。
她两条腿顺势盘住我的腰,湿热的阴户贴着我小腹,像枚刚剥了壳的蚌肉,一跳一跳地抵着。
她仰起脸,要我亲她。
我没犹豫,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头顶进去,裹着一股山风都化不开的甜味。
她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哽声,手插进我发间,抓得又狠又急。
“别闹。”我咬着姐姐的耳朵说,“白露还在。”
姐姐一口咬在我肩上,虎牙嵌进皮肉,不重,像猫磨牙。
她喘着气扒我衣裳,一边亲我耳后一边说:“我现在,只想赖你身上……一刻都不松开。娘亲有娘亲的好,我也不差。玄子,我不比谁差。”
我按住姐姐的手,低声道了句:“是,你不差。”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红得厉害。
她仰面倒下去,拽着我不放,最后我们俩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姐姐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裙子全堆在腰间,里面的淫水把我袍子前襟洇透了一小片。
“今夜就这儿。”我说,“哪儿也不去。”
姐姐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
只是贴着我下腹那处,始终又热又软,像随时会化开。
我扯过薄被盖住她,她像只猫似的往我怀里钻。
我抬头望窗外那几颗寡淡的星子,忽然又想起娘亲。
她的手一定还按在雪刃上。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雪刃不在,方才进门时被我解下来,搁在了床头。
那枚淡蓝灵石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白露在里侧翻了个身,声音含含糊糊:“你们俩就像……两只泥鳅,扭个没完。”
我低低笑了一声,把姐姐往上托了托。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气息渐渐绵长起来。
我睁着眼,听外面起风,听瓦罐里剩水轻晃,听怀里女人的心跳,对自己说:娘亲,我抱着姐姐,可心里那一线,从来系在你指上,没断过。
后半夜,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一阵异响。
细碎,湿腻,像猫舔水,又混着几声极轻极轻的鼻音,断断续续,被压得极低。
我眼皮沉得厉害,以为在做梦,小腹却一阵阵发紧,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顶起来,把薄被撑出个歪斜的尖。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月光斜着从窗缝切进来,把半间屋子泡成灰蓝色。姐姐还伏在我胸口,呼吸匀细,几缕发丝黏在她半张的唇缝间。
我先看到姐姐的背。
月光下白得发青,脊线一路陷进被窝里。
然后我才往下看——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卧在我和姐姐身下那一方逼仄空隙里。
她的鹅黄裙子已经脱了,只剩一件贴身小衣,前襟大敞。
她一手握着我硬挺的肉棒,小指若有若无地蹭着马眼,另一只手撑开了姐姐一条腿,舌头正从姐姐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舔,舔到大腿根时停住,缩回去,换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层潮乎乎的软肉。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那根东西上。
白露察觉了,含着笑抬头,半张脸从姐姐腿间露出来,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又亮又野。
她没说话,只用舌尖在我龟头上一蹭,像舔舐蜜浆,随后整张小嘴圈上来,慢慢往下吞。
唇肉紧紧裹着柱身,吸得“啵”一声轻响,爽得我后脊梁一麻,脚趾都蜷起来。
“白露……”我哑声叫她,怕吵醒姐姐,声音压得极低。
白露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手指仍套弄着,仰起脸,笑得一脸无辜:“好吃嘛。”说完又埋下去,这一回吞得更深。
姐姐的大腿半条横在我腰上,被白露一拨一拨地舔开,私处那两片唇肉微微翕动着,正对着我。
白露吃我肉棒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自己腿心,三根指头并着,在阴户上揉来揉去。
我听见她吸气的颤抖声,像饿极的人对着热汤。
“你这是要……把姐姐弄醒了。”我低喘着说。
白露含着肉棒摇了摇,腮帮吸得凹进去,喉咙里闷出两声笑。
她没有停,反倒吞得更凶,舌头贴着茎身转圈,时不时滑下去,把两颗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
房里一时全是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吮舐声,像极甜的蜜被翻来覆去地搅。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顶得喉间“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不躲,反倒把嘴张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头已从阴唇间滑进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声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露两条腿绞紧,又突地一抖,下体喷出一股清液来,洒在我脚背上,热得惊人。
她仰起脸,半张着嘴,口水拉成丝,眼里全是雾。
“你还说我不行……”白露喘笑着,又低下头去,这回简直是报复似的,深喉、转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骚又软。
我咬紧牙,忍了又忍,可那阵麻意从会阴一路窜到精囊,脑子里有什么在“嗡”一声烧断了。
“白露,松……”话没说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脸上。
她眼睛半闭着,任精液从眉梢滑进嘴角,还有几滴溅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头,把唇边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进去,对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气壮。
“真好喝。”白露轻声说,爬起身,跪着往前挪了几寸,把还在跳动的肉棒重新贴到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开熟透的果肉。
她没敢全坐下去,只就着我的手,前前后后地磨,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姐姐,动不了。
她的手分明还环着我的腰,睡颜安安静静。
可她被白露拨开的那条腿,已经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白露没看见。
她越磨越急,胸前两团肉在月光里跳,阴唇摩擦龟头根部,发出“啪啪”的黏响。
她自己先泄了,腿一软,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贯进去,白露闷哼一声,手撑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后仰去。
那里面紧得发烫,吸得我又硬了几分。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顺着腹股沟滴下去。
她说得越发没遮拦,小声,却句句往耳膜里钻:“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撑满了……唔,现在,到我里面,更满……好胀……”
姐姐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从我腰侧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烫。
她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盯着我和白露那处交合的地方,脸色白了又红。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盖上来,牙齿磕着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乱。
她的阴毛蹭着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顺势往后仰,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湿得滴水的阴户。
白露低低笑起来,俯下身,张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压在身下,却见她仰着脸,手指插进白露发间,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一边舔她,一边仍不住地往我鸡巴上坐,腰臀起落,溅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又喷了出来,把白露的骚穴填得满出来。
肉棒从她那里抽离时“啵”地弹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头,又落在姐姐背上,沿着姐姐挺翘的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浊,床板上一片濡湿的印子。
我眼里的血还没退,翻身把姐姐从白露身上抱起来,面对着我,架起她两条腿,站到床边。
月光从她背后浇下来,把她照得像一尊从雾里走出来的淫神。
我揉了两下姐姐的臀,龟头抵住那口不停翕动的肉穴,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姐姐高声叫出来,仰着脖子,穴肉剧烈地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干,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
姐姐满脸是泪,嘴角却翘着,两团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头咬她乳尖,她尖叫着,下体喷了我一腿。
那水又热又急,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脚边,仰着脸,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样,把姐姐喷出的淫液咽下去,又凑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阴唇间来回地舔。
我被三面夹着,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姐姐的一只脚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随着我冲撞不自觉乱蹬。
满屋子只剩下了这些声响,肉穴被捣出的“噗叽噗叽”声,精液和淫水被卷起的“咕啾”声,姐姐拔高的吟叫,还有白露舔吃时那一声声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让姐姐翻过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势。
她手刚按上床沿,白露已经爬过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搁在床沿,回头看我。
我扫了她们一眼,两个屁股叠在一处,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个毛发茂密,一个嫩白无毛,都泛着湿亮。
我跪到她们中间,低头舔上姐姐那处被水打湿的肉壶。
她浑身一哆嗦,淫水又涌出来,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两根手指插进去,立时被她的骚穴吸得“啵”地响。
她半闭着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连声求饶,又猛地直起身,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她湿透的穴里。
白露伸着脑袋挤过来,用舌尖刮过我的阴囊和姐姐的阴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浊液被搅得泡沫四溅。
姐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面朝下陷进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变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乱,舌头一会儿在我囊上,一会儿卷住姐姐的阴蒂,一会儿又吞咽着流下来的浆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头没进去,疯了似的抽送。
我架着姐姐的腰,一连几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缩得死紧,一大股水喷出来,从我们交合处挤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脸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张着嘴迎上去,像等待许久的信徒。
我脑中白光一闪,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满了姐姐的穴,又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一股股溢出来。
白露凑上去,用舌头把那些东西全卷进嘴里。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满脸,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厉害,单膝跪在床边,怀里的姐姐软成一滩水,几乎要滑下去。
我揽住她,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
白露把下巴搁在我大腿上,小声问:“玄子哥,你说姐姐和宗主,谁更让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答。
窗外风又起了,像要把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侧,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灵石还是温的,不知是我的体温,还是娘亲留在里头的那缕神识,在暗里发出一星极细极淡的蓝光。
我望着它,在心里轻声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灵石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浮上来,断断续续,带着些喘:“玄儿……娘感应到你……”
我猛地攥紧雪刃。那声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归寂静。白露翻了个身,含糊道:“谁……”
“没什么。”我低声说,把姐姐搂紧了些,眼睛却死死盯着灵石,再也合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