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夜余温

灵石那点蓝光暗下去之后,我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合眼。

怀里姐姐已经睡熟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贴在我胸前的后背微微起伏。

白露在床外侧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小臂上。

我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句“娘感应到你”,像是有人拿指甲在我心尖上慢慢划,不疼,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低头看姐姐。

薄被只盖到她腰下,露出来的肩颈上还印着几处红痕,是被我亲出来的。

她睡颜安静,眼尾还沁着一点残泪,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伸手把姐姐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她像只猫似地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就这么一点小动作,竟让我半软的肉棒又慢慢胀了起来,顶在她臀后,越来越硬。

姐姐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贴着我的那部分更紧了。

我忍了忍,没动。

可肉棒不听话,硬得发疼,龟头陷进她股缝里,被两团软肉夹得舒服得厉害。

她的手还搭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像在做什么梦。

“姐姐。”我声音很轻,怕吵醒白露。

可姐姐没醒,只把脸又往我脖子里拱了拱。

我呼了口气,撑起半身,望了望窗外。

天还是黑的,月亮被云压着,只漏出一层薄薄的灰白光。

风又起了,吹得窗纸鼓起来又瘪下去,像这屋里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气。

我实在胀得受不住,又怕乱动弄醒她们,便只把肉棒从她股缝里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回去,借着还没干的液滑来滑去。

姐姐这时的身子就像块软豆腐,穴口虽没被我插着,可两片阴唇早被先前的精液淫水糊得黏滑。

我这么磨着,她居然也没醒,只在梦里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

这让我更硬了,硬得每一条青筋都突出来。

我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一手从姐姐腿下穿过,把她一条大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她被这动作弄醒了几分,眼睛没睁,嗓子眼里冒出一点软绵绵的声:“玄子……?”

“别动。”我贴着姐姐耳朵说,肉棒已经抵在她穴口,就着满处都是的湿液,一点点往里挤。

姐姐醒了大半,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手反过去抓住我的胳膊。

她穴里还热得很,一塌糊涂,全是我的东西,又滑又黏。

我整根没入时,我们同时从喉间发出声来。

姐姐的声音更高些,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像哭又像笑。

我停在里面,感受她穴肉一缩一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受不了似地夹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浇在肉棒上,热得我后腰一麻。

“怎么……怎么又……”姐姐偏过头,半睁的眼睛里汪着水光,唇离我只有一寸,“玄子……你、你还要……”

“姐姐刚才睡那么香,不是在等我么。”我咬着姐姐的下唇,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身子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我松开她的腿,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把她在床上拖成跪趴的姿势。

姐姐软得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腰塌下去,那条细窄的腰像随时会折断。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刚退出来的肉棒,油亮亮地挺着,柱身上全是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再插进去的时候,一下到底,小腹撞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地脆响。

姐姐整个身子往前一冲,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得跑了调:“啊——!”我不给姐姐一点缓冲,扣着她两瓣臀肉,立刻快速挺动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引子,把我身体里憋了半宿的那股火全勾了出来。

我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把她拖回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字全散着:“玄、玄子……啊……太、太深了……唔啊……啊!”白露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先眯着眼,茫然地撑起一只胳膊,等看清我们在床尾的样子,眼里那点困意一下就变成了火。

她没说话,只慢慢地爬过来,像条小蛇似地滑到我们交合处下方。

我低头看白露一眼,她仰着脸,两颊还红着,嘴角沾着半干的精斑,冲我笑得又乖又淫。

我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没样子。

白露伸出舌头,第一下就落在我抽送时露出来的肉棒根部。

我只觉一截湿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像条活鱼沿着我的囊袋往上刮。

林清漪也受不住,两腿开始打摆,穴里水声被撞得扑哧扑哧响。

白露见状,把嘴凑得更近,舌头从我的囊上一路舔到姐姐的阴唇,又卷上去,把两人交合处搅出的白沫全勾进嘴里,吞下去时喉间发出响亮的“咕”一声。

白露一边吞,一边抬起头看我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蜜。

“白露……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啊!”姐姐带着哭腔叫。

白露反而不停,舌头卷住阴核,裹在嘴里又吸又吮。

姐姐突然全身一抽,穴里一股水喷出来,淋了白露满脸。

白露张着嘴迎上去,鼻梁、眼睫上全挂了浆,还伸出舌头追着我肉棒上滴下来的汁水舔。

我看白露这副痴态,操得更猛。

姐姐被我们上下夹攻,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我操了约莫百来下,把姐姐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着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姐姐穴口夹得更紧,我插进去时,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笔直。

白露爬过来,先是在我身后跪着,用胸脯贴我的后背,两团软肉压得我背上黏湿一片。

她又偏过身,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舔得极入迷,舌头一会儿勾我的囊,一会儿戳姐姐被撑开的阴唇边。

她的手指又滑到自己腿间,三根指头插进去,进出的水声比我们交合处还大。

姐姐侧过脸,正好对上白露仰起来的眼睛。

白露冲她笑,舌头还伸着,上面沾满白沫。

姐姐也痴痴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白露的脸,把她脸上的浆水抹到她唇上。

白露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吱吱”响。

“白露,坐我脸上来。”我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露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竟真的跨过我头顶,把她那泛着甜荤气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舌头顶进去,白露叫出来:“啊……!玄子哥……舌头……好烫……!”我一边插着姐姐,一边给白露口交。

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腰摆个不停,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巴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股水喷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阴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穴里抽出来,肉棒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穴口一缩一缩,白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头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乳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肉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那穴又湿又亮,阴唇粉嫩,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操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头里,只把屁股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臀瓣上啪啪地响,湿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操着白露,一边偏头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