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那点蓝光暗下去之后,我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合眼。
怀里姐姐已经睡熟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贴在我胸前的后背微微起伏。
白露在床外侧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小臂上。
我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句“娘感应到你”,像是有人拿指甲在我心尖上慢慢划,不疼,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低头看姐姐。
薄被只盖到她腰下,露出来的肩颈上还印着几处红痕,是被我亲出来的。
她睡颜安静,眼尾还沁着一点残泪,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伸手把姐姐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她像只猫似地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就这么一点小动作,竟让我半软的肉棒又慢慢胀了起来,顶在她臀后,越来越硬。
姐姐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贴着我的那部分更紧了。
我忍了忍,没动。
可肉棒不听话,硬得发疼,龟头陷进她股缝里,被两团软肉夹得舒服得厉害。
她的手还搭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像在做什么梦。
“姐姐。”我声音很轻,怕吵醒白露。
可姐姐没醒,只把脸又往我脖子里拱了拱。
我呼了口气,撑起半身,望了望窗外。
天还是黑的,月亮被云压着,只漏出一层薄薄的灰白光。
风又起了,吹得窗纸鼓起来又瘪下去,像这屋里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气。
我实在胀得受不住,又怕乱动弄醒她们,便只把肉棒从她股缝里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回去,借着还没干的液滑来滑去。
姐姐这时的身子就像块软豆腐,穴口虽没被我插着,可两片阴唇早被先前的精液淫水糊得黏滑。
我这么磨着,她居然也没醒,只在梦里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
这让我更硬了,硬得每一条青筋都突出来。
我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一手从姐姐腿下穿过,把她一条大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她被这动作弄醒了几分,眼睛没睁,嗓子眼里冒出一点软绵绵的声:“玄子……?”
“别动。”我贴着姐姐耳朵说,肉棒已经抵在她穴口,就着满处都是的湿液,一点点往里挤。
姐姐醒了大半,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手反过去抓住我的胳膊。
她穴里还热得很,一塌糊涂,全是我的东西,又滑又黏。
我整根没入时,我们同时从喉间发出声来。
姐姐的声音更高些,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像哭又像笑。
我停在里面,感受她穴肉一缩一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受不了似地夹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浇在肉棒上,热得我后腰一麻。
“怎么……怎么又……”姐姐偏过头,半睁的眼睛里汪着水光,唇离我只有一寸,“玄子……你、你还要……”
“姐姐刚才睡那么香,不是在等我么。”我咬着姐姐的下唇,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身子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我松开她的腿,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把她在床上拖成跪趴的姿势。
姐姐软得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腰塌下去,那条细窄的腰像随时会折断。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刚退出来的肉棒,油亮亮地挺着,柱身上全是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再插进去的时候,一下到底,小腹撞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地脆响。
姐姐整个身子往前一冲,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得跑了调:“啊——!”我不给姐姐一点缓冲,扣着她两瓣臀肉,立刻快速挺动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引子,把我身体里憋了半宿的那股火全勾了出来。
我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把她拖回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字全散着:“玄、玄子……啊……太、太深了……唔啊……啊!”白露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先眯着眼,茫然地撑起一只胳膊,等看清我们在床尾的样子,眼里那点困意一下就变成了火。
她没说话,只慢慢地爬过来,像条小蛇似地滑到我们交合处下方。
我低头看白露一眼,她仰着脸,两颊还红着,嘴角沾着半干的精斑,冲我笑得又乖又淫。
我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没样子。
白露伸出舌头,第一下就落在我抽送时露出来的肉棒根部。
我只觉一截湿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像条活鱼沿着我的囊袋往上刮。
林清漪也受不住,两腿开始打摆,穴里水声被撞得扑哧扑哧响。
白露见状,把嘴凑得更近,舌头从我的囊上一路舔到姐姐的阴唇,又卷上去,把两人交合处搅出的白沫全勾进嘴里,吞下去时喉间发出响亮的“咕”一声。
白露一边吞,一边抬起头看我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蜜。
“白露……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啊!”姐姐带着哭腔叫。
白露反而不停,舌头卷住阴核,裹在嘴里又吸又吮。
姐姐突然全身一抽,穴里一股水喷出来,淋了白露满脸。
白露张着嘴迎上去,鼻梁、眼睫上全挂了浆,还伸出舌头追着我肉棒上滴下来的汁水舔。
我看白露这副痴态,操得更猛。
姐姐被我们上下夹攻,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我操了约莫百来下,把姐姐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着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姐姐穴口夹得更紧,我插进去时,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笔直。
白露爬过来,先是在我身后跪着,用胸脯贴我的后背,两团软肉压得我背上黏湿一片。
她又偏过身,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舔得极入迷,舌头一会儿勾我的囊,一会儿戳姐姐被撑开的阴唇边。
她的手指又滑到自己腿间,三根指头插进去,进出的水声比我们交合处还大。
姐姐侧过脸,正好对上白露仰起来的眼睛。
白露冲她笑,舌头还伸着,上面沾满白沫。
姐姐也痴痴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白露的脸,把她脸上的浆水抹到她唇上。
白露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吱吱”响。
“白露,坐我脸上来。”我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露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竟真的跨过我头顶,把她那泛着甜荤气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舌头顶进去,白露叫出来:“啊……!玄子哥……舌头……好烫……!”我一边插着姐姐,一边给白露口交。
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腰摆个不停,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巴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股水喷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阴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穴里抽出来,肉棒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穴口一缩一缩,白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头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乳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肉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那穴又湿又亮,阴唇粉嫩,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操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头里,只把屁股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臀瓣上啪啪地响,湿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操着白露,一边偏头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