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进藤隙时,我仍睁着眼。
雪刃贴在掌心,已不烫了,却像从肉里长出来似的,移不开。
白露整夜没睡,背对我拨着火,肩胛骨在晨光里一动一动,像只警惕的雀。
雾散得很快。
洞口外一片青白,鸟鸣从谷底浮上来,清冷得像水。
我低头看姐姐,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眼望我,不说话。
外袍从肩头滑下半截,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锁骨,昨夜三人纠缠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伸手替她拢了拢,哑声道:“姐姐,该走了。”
白露一听,利索地踩灭了火,拍拍手回身。
晨光打在她圆润的脸颊上,酒窝浅浅一现:“玄子哥,往哪边走?”我起身,把姐姐半扶半抱地带起来,她站立时腿还软,靠着我喘,几缕长发黏在颊边,嘴唇肿得发亮。
我抬袖替她擦去唇角一点干涸的痕迹,心里像被羽毛刮过。
我们沿崖壁下的碎石小径折入西麓深处。
姐姐缓过劲来,跟在我身侧,脚步轻得听不见。
白露在前头拨草开路,鹅黄衣裙被露水打得半透,贴在腰臀上。
三人默不作声地走着,只有草叶擦过衣料与靴底踩碎枯枝的细响。
我一手握雪刃。
灵石仍旧暗着,娘亲那一句“娘撑得住”像根烧红的细针,深深扎在脑子里。
禁地隔绝法阵一日不开,这声音就一日传不出来。
我不敢多想,怕一想,脚就迈不动。
可越不敢想,越有东西往心上涌。
那种无力感,比煞气入腑还要难熬。
林子越走越暗。
起初还有天光从叶间漏下,后头连鸟鸣都稀了,像钻进什么巨兽的喉咙。
树根虬结成网,每踩一步都有湿腐气漫上来。
白露停住,回头冲我打手势。
我凝神一听,前方风里有极轻的“沙沙”声,像无数细鳞在石上摩擦。
空气里浮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血引藤。”姐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我点头,这玩意儿不稀奇,魔道惯用来巡山。
喜血气,感肉味,一旦被它缠上,不把你拖到死物堆里绝不罢休。
可我分明没看到藤。
那“沙沙”声从石壁里渗出来,密密麻麻。
我牵着姐姐慢慢后退,给白露递了个眼色。
白露会意,不再拨草,改用脚尖点着裸根走。
我们想往南坡绕。
然而刚退了三步,身后“嗡”地一声闷响,像绷断的琴弦。
我猛地回头,只见来时路已经被一片暗红盖满,藤身从地下大片大片地拱起,扭曲、绞缠,把树干都挤得歪倒。
“来不及了。”我低声说,反手把姐姐护到身后,右手已经摸上火符。白露也靠过来,袖里捏着一道符,眼神却稳。
下一刻,地动。
无数藤条破土而出,腥风劈面。
姐姐一剑斩落近前几根,断口喷出暗红汁液,腥得呛人。
白露灵剑连挥,黄衣翻飞,可藤太多,潮水一般涌来。
我火符还在掌心未燃,脚踝骤然一紧,人已被倒提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姐姐的腰被两根粗藤环住,白露双腕被反缠在头顶,整个人被吊离地面。
三人谁都没喊,只有兵刃脱手的“铛铛”声在林中回荡。
那藤在动。贴着皮肉,一收一缩。
我的外袍下摆被扯裂,几股小藤像舌头般钻进来,顺着腿根游走。
我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东西滑腻、温热,带着倒刺般细小的绒毛,蹭过皮肤时激起一阵蛮横的痒。
更粗的一根明目张胆地顶到裆下,猛地一绞,我闷哼出声。
娘给我做的内衫被勒得“嗤啦”作响,肉棒隔着布料都感到那绞缠的力道,像被人一口含住,还在往里吸。
姐姐先受不住,“啊”地叫出来,尾音打颤。
她被两根藤架着跪起来,外袍早不知去向,赤裸的胸乳全暴露在幽绿林光里。
G罩杯的乳肉被藤从下往上一托,挤得花瓣似的鼓出来。
一条细藤攀上她乳尖,绕了两圈,猛地一抽。
她身子弓起来,连连抽气,乳尖肉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液。
我咬牙切齿想挣,可腕上腿上缠得死紧,越挣越往里绞。
“姐姐!”
“我……没事……啊……玄子……”她话不成句,两条藤已经钻进她亵裤,撑得布片“嘶啦”碎裂。
大腿被迫分开,那从娘亲那儿继承来的茂盛阴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液一淋,湿得发光。
一条藤在她阴唇外来回磨,尖梢颤巍巍地拨开,往那颗肉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头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乳弹出来,乳肉白得像羊脂,乳尖又小又嫩。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乳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乳根,把一对奶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阴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头瞧得血全往腹下冲。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口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肉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磨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挤到她湿透的蜜穴外面,贴着那嫩得发颤的逼肉来回打圈,磨得她腰眼直抖,抽开时带出一大片淫水,喷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磨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只在外面……围着穴口一直磨……一圈一圈的……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穴被藤尖碾得凹陷,阴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肉棒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口,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穴“噗噗”喷出清亮淫水,整个人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白露也哭着泄了,爱液混着一线潮喷,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潮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爆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乱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逼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爆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乳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干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女身上全是藤液淫水混成一片,领口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乳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液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人先走。”
白露点头,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精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乳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头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白露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起来,还挂着泪:“我知姐弟情深。那我先走。城里见,记得啊。”她捏碎一枚匿息符,拍在胸口,身形一轻,像只黄鹤似的投进藤影里,转瞬不见。
林清漪没追,只轻轻说:“玄子,背我,走。”我俯身,她伏上来,两只手环住我脖子,胸脯压着我的背又烫又软。
“我们一起,困一起,死一起。”我咬紧火符,往前一掷。
火焰翻涌,“啪啪”烧出一条焦黑通道。
血藤在火里发出婴儿般尖细的嚎叫,纷纷向两侧退去。
我背着姐姐,脚踏着焦灰和碎藤奔行,口中腥甜,左肩像被火钳反复烫烙。
可我不敢慢。
不知跑了多久,火油符燃尽。前方豁然一亮。
我抬头。
密林尽处,一座青黑石台孤零零立着,四角铁索垂地,台面刻满回旋纹路,像要把天光都吞进去。
石台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林清漪在我背上一把收紧手指,低声道:“阵法拓片……”
两人对望一眼,心跳都淡下去,又重重地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