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液还封在最里头,嫩道吃得比什么都深。
千百条软褶贴着柱身往上收,收到花心那圈,松开,再收。
他退半寸,媚肉追着涌上来,把余下那截重新叼住。
他撞回去,壁褶被推平,顺着那根硬物的形状一根一根服帖。
菇头那圈鼓得发亮,冠沟里存着一点黏液,被内壁一夹一夹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舒服到他整条后脊都在发紧。
“老师……”
“好烫……”苏佳念把脸贴到他颈侧,气息全喷在上面,“我挤一挤,它是不是……能再出一点呢?”
她真夹了,腔肉从外往里收,一层一层往上送,收到最深那处,那小口咬住龟头,含着吸。他小腹底下那两块肌肉跟着抽了一下。
他撤出来,穴口被带得翻出一圈浅粉,黏亮的一条亮线从顶端拉到穴口,扯了半寸才断。
龟头上裹着一层浑白的浆,最前端那一道小缝翕了翕,又渗出一滴清的,挂在口上不肯下来。
苏佳念自己翻过去,跪伏在床面上。
手肘支着,两团酥胸压得往两侧溢,中间挤出一线深沟。
腰塌成一弯,臀高抬着,两瓣分开,被撞开的牝户对着他,门缝里挂着黏液,拉到一半断掉,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腿根内侧那道软肉上全是水光。
“老师。”
他把性器握低一点,又肏了进去。
“咿——!”
苏佳念的腰肢一软,额头砸进被面。
送到底时必会撞在花心上,退回穴口,再贯进去,一下一下。宫口松开的软肉一层层往上裹,裹得越来越顺,越来越黏。
“夹这么紧,贱不贱啊。”
她手指绞着被面,“老师给我开门那会儿,我下面已经湿了,内裤贴在肉上。”
“湿哪儿。”
“骚屄。”她说得清楚,“学生看见老师就流屄水,流到腿根上,走两步就粘。”
“你自己什么货色。”
“学生的骚屄是给老师用的。”苏佳念往后送胯,娇媚着取悦他,“老师用着舒服吗。”
“滑。”
她开始配合着扭着细腰,邀请他的意味十足,“那就多操几下。”
巴掌落在她臀上,雪白的臀肉往旁边荡了一下,掌印从皮下浮出来。她整个人前扑半寸,甬道缩得更紧,把他含得死死的。
“咿呀——!”
“跪好。”
“是……”
接下去七八记落得匀,越打越靠下,最后两记落在臀肉与大腿相接那道软褶上,那处肉最嫩,响得也最脆。
“好痛……不要、不要了……老师,求你停一下……嗯嗯嗯——”
她整片臀肉烫起来,皮上糊出一层薄汗,一压就滑。蜜壶越缩越死,夹得他动作都滞了一拍。后来他不动,壁褶也自己一抽一抽地含他。
“老师……学生的屁股天生就是给老师打的。”
“刚才不是求我停。”
“骚学生说错了。”
第三记比前两记重。
“啊——我错了!”
“错哪儿。”
“错在不该穿这裙子来见您。我在镜子前试了三遍,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最后还是穿出门了。因为它把胸口顶得高。我就是想让老师先看那儿。”
“骚。”
“啊啊……”
“贱。”
“老师……”
“你爹妈送你上学,是让你来这儿挨操的。”
“不是。”她哭着辩解,下面那张嘴巴却拼命咬着男人的鸡巴,“是我自己想来的。”
“想当什么。”
“想当老师的鸡巴套子。”
“你也配。”
“啊——啊啊——呜嗯——”
苏佳念随即呻吟的更大声,胯往上顶得更急。
西捷然骂完那句,底下的动作一点没慢,手掌从她臀上挪开,绕到前面托住那两团坠下来的乳肉,一抓一提。
“老师,我不配,我知道我不配……”她抖着声音,“您赏我一次也行,您把学生当个套子使一次也行……”
“你想得倒美。”
他一手抓着她两只奶肉,指头收紧。
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根本握不住,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被揉得变了形,乳尖夹在他指根之间磨得发红发硬。
他连着撞了十来下,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半寸,又被那只手拽回来。
“呜啊——老师,您捏那儿……啊啊……”
她哭得抽气,又抬起来往后仰,把胸口往他手里送得更满。
“老师,学生的骚屄是不是整个都吃进去了……”
“你自己不会看。”
“我看不见。”她往后蹭,“老师您说说,您说说我吃得深不深……”
“深。”
“那老师的囊袋拍到哪儿了。”
“你腿根上。”
“打到水响是不是。”
“嗯。”
“老师,您再骂我一句。”
“套子不会哭。”他手指在乳尖上一撮,“也不会求人。”
“呜……”
“你连套子都当不好。”
“啊啊——!”
这一句落下去,她底下那圈肉绞得他腰后一紧。
快感确实是真的,整根埋在这条又热又窄的通道里,每一段路都有无数张小口含着吸他。她一哭,甬道里面就跟着抖,抖一下他就麻一下。
可他听着这些话,心也跟着往下沉。
他很清楚,此刻趴在床上这个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把舒服的念头一条条掐死,手又落下去一记。
“咿——!”
之后他把人提了起来,从前面绕过去,掌心整个罩住左乳,手腕往上一抬,把人从床面上拔起来。
“起来。”
“呜……”
苏佳念被这一下拽得后背离了床面,两只手往后撑不住,只能抓着自己的大腿。
脊背贴上他的胸口,肩胛抵着他肋下,整个人被那只抓在乳肉里的手吊着,只剩膝盖和被面接触。
“哈啊……老师……”
“这样夹得住吗。”
“夹得住……夹得住……”
“老师,您一拉,我里面全挤上来了,全挤到前头那块……”
换了角度,路面就变了。鸡巴不再直着往里,而是贴着前壁往里碾。每一下都擦过同一条路,擦得那片肉越缩越薄。
“咿啊——那里……老师,那里不行——”
“哪里。”
“就前面那一块……”她哭得语无伦次,“老师,我受不了,那儿……那儿一碰我就想尿……”
“就尿这儿。”
“啊——不行的,不行……”
他右臂从后面横过去,连人带两团酥胸一起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扳。
苏佳念的脸被转过来,眼睛是湿的,睫毛一撮一撮沾在一起,嘴唇张开,气从嘴里出来全落在他的下颌上。
西捷然低下头,吻住她。
舌头直接挤进去,她的口腔太小,容不下他,涎水从口角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自己的胸口,又滴在他横着的那只手臂上。
她一开始是被动挨着,挨了两下就学,把自己的舌头卷出来往他齿间蹭,蹭得又急又笨。
她从来没这样接过吻,牙齿磕到他的唇,磕破了,尝到铁味,反而往里顶得更深。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响得黏腻。她的喉咙里滚出闷音。
“唔嗯……唔……”
胸口在他手臂上起伏,乳尖被他一握一揉,硬得贴着他掌心,湿透了的地方蹭过他的指根。
她被人堵住嘴,又被后面顶着肏逼,呜咽全被吞掉,只剩鼻腔里挤出来的、碎裂的哼声。
就着这个角度撞到二十来下,苏佳念的身子忽然变了。
她整条脊背绷起来,脚跟在被面上蹬了两下,膝盖往里收,又被他的手臂拉开。
底下的通道往里缩成一圈很硬的箍,把柱身整个咬住,咬得他每一次往回撤都要使劲。
“唔——唔唔——”
她想把脸从那个吻里挣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乳肉上滑下去,掌心落在她小腹最下面那一块,按了按。
按下去,那一小块地方是鼓的。
“呜呜——”
“憋了多久了。”
她的舌尖还在他齿间乱顶,答不出话,眼泪成串地出。
他加重了按的力道。
“老师问你,憋了多久了。”
她终于把脸挣开,涎水拉出一条丝挂在唇上,喘得不成句。
“从、从老师刚进去那会儿就……呜呜……”
“那就别憋着。”
“不行,不行老师,那是、那是……”她说不出口,“会脏。”
“你哪儿不脏。”
男人的大掌在她小腹上压着不松,底下的撞击比刚才更密,她的两只手在空气里抓。
“呜——不、不……”
“尿。”
“啊啊啊——!”
一股热的液体从她下面直冲出来。
量大的滋滋地响,顺着两个人相接的那处往下灌,浇在他的柱身根部,把囊袋上那丛毛全淋透。
一路淌过去,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从床中央一直铺到床尾。空气里浮起一层很明确的味道。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抖成一团,两条腿夹不紧,只能贴在他腰侧痉挛。
“呜……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西捷然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宫房在喷的那一刻绞成了一把湿的钳,从根到顶整条箍死,把他刚刚攀到半途的那股酸胀一把推了上去。
让人眼前发白,耳里嗡响,小腹底下那两块肌肉不受控地一抽一抽。
他在这一下里失了守,龟头顶在最深那处,滚烫的一股急流直接贯进宫腔,量比射精时还多,一阵一阵堵在最里头,被那圈软肉裹着渗不出去,只能往里涌。
他撑不住,脊背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断了音的低吟。
西捷然把那口小腹往下按住,重新开始动,宫腔里那一片被撞得来回晃,热液被搅进甬道,从相贴处一点点往外挤,混着她方才那些,落到床单上。
咕叽咕叽,每一次移进移出,都把自己带出那种湿而密的声音。
苏佳念在这样被搅弄的过程里,断断续续地又往上爬了一次,小腹一直抽,抽得连膝盖都撑不住。
“老师……呜……老师……”
她的脸上全是水,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东西,只是朝着一个方向乱盯。
“大鸡巴、大鸡巴老师……好会操,老师好厉害……”
“闭嘴。”
“我不闭——老师,我现在身上每一处都装着您……”
他手上没松,腰上更重。
“唔、唔嗯……哈啊……”
“哼嗯……咿——”
“啊——呃——”
最急那一段,她张着嘴,喉咙里只翻出几声不成调的短音,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涎水一起往下淌,落在自己手背上。
西捷然腰上的酸意一路往上走,走到小腹底下那两块,走到腰后两条筋里。
第二次,他把精水射在她的臀上。
白浊一股一股落在红肿的臀肉和腰窝里,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淌。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抖,从肩到指尖绷了太久,松不开。
之后,他把两根手指往下挪。
股缝最底下那处皱缩着,一圈叠一圈,颜色比周围浅,是干净的粉。
他把指腹压上去,按了按,再慢慢揉开。
指头上还带着她前面那些,滑得很顺。
苏佳念被这一下摸得抖,抬着的臀往后蹭,把两根手指吞进去半截。
“老师……”
“您想看这儿。”
他没出声,把指头探深一点。
“我洗过了。”她把脸埋进枕头,“进门之前洗的。”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小瓶东西,拧开倒了些在手心。
先在生殖器上抹开,再往股缝里送。
两指涂得慢,从外一直送到内,每送一次,那圈褶皱就抽一下。
前头那口牝户里混着的东西顺着他手腕往下滴,落到她腿根上,多余的被他抹开在泛红的臀肉上。
括约肌先整个绷紧,随后往里陷了一分,陷下去又弹回来。
前半寸最难走,每进一分都往回咬。他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撑在床上,把力摊开,一点一点往里推。
“咿——!”
很尖的一声,她整个肩塌下去,手肘撑不住,脸往前磕在床垫上。
“好涨……老师,好涨……”
“忍着。”
“我忍着,呜。”
她喘得直抖,“老师您别管我,您往里进。”
整颗龟头才推入,她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把腰往上送,自己把那半截吞得更深。
进到里面之后,箍着他那一圈松开一点。
谷道与前面那处全然不同,路更直更窄,收得更匀。
往前动一截,壁肉贴上来收一截。
往后撤半寸,那圈肉被带着往外捎。
走出一段路,原本紧得发涩的地方全被推开,一条通道被磨成他能用的形状。
“唔嗯……嗯嗯……”
“老师……”
“说。”
“我前面也在流水。”她自己往下讲,“您摸摸。”
“前面还想要。”
“想要!老师,您另只手也塞进来好不好……”
“你倒是会谈条件。”
“我不是谈条件。”她哭得抽气,“我是想被老师填满。”
他把另一只手绕到前头,三指塞进花户里。
两条腔同时被他占着,中间只隔一层薄肉。他在后面顶一下,前面那圈跟着缩,手指在前面一勾,后面就跟着咬。
“啊——哈啊——”
这一声拖得长,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断掉,接着变成一声声短短的从鼻腔里滚出来的闷哼。
“这下满了。”
“满了……老师,满了……”她哭得乱,“我身上没有空的地方了……”
“少说两句。”
她偏要说,“老师,我回去一定会想起您这根。”
西捷然腰上一用力。
“咿啊——!”
“我让你少说。”
“可是老师,您操我,我一个字不说……啊……”
“老师,我是您的……”
“您的骚母狗。”
“您的鸡巴套子。”
“学生这处也是给老师用的……”
“老师把我用坏也行。”
“射里吧老师,前后都给您装着……”
“你配吗。”
她哭着答,“啊啊——请、请老师罚我——!!”
他每听一句,就重一分。最后他终于把她撞到只剩呻吟,一个字都吐不出。
“唔嗯……唔……嗯啊……”
声音又软又黏,全被撞散,东一截西一截,从齿缝和鼻腔里往外漏。
前头几声还带点调子,往后只剩气流,最后连气流也不匀,只剩嗓子里憋着半声。
她双手抓不牢,膝盖往外滑,被他一只手掌捞着腰带回正中。
前面那口穴空着,水顺大腿往下走,淌到膝弯。
两瓣被打红的臀肉撞得一颤一颤,中间那圈褶皱绷到极处,随每次撤出又往内陷一分。
西捷然加快,眼睛盯着按在她后腰上那只手。
射的那一瞬,酥麻自尾椎冲上颅顶,眼前泛白。那股酸胀把他整个人由里到外洗过一遍,洗得他腰塌下去,手臂发软,额角的汗滴在她背上。
同一时刻,他心里别过脸去。
像有个人坐在他身体另一头,冷冷把这具躯壳打量过一遍,起身,走到门外。
他抽出来的时候,苏佳念的在床面上,两腿还分着,股缝里那口穴合不拢,白浊被挤到肛口边上,挂在那儿,一动就要掉。
西捷然下床,走到落地窗边上,从衣服里摸出烟盒。
他很少抽这个,这会儿他从盒里抽出一根,在床头灯的金属底座上磕了磕,含着,点火。
第一口呛了一下,他没咳出声,把烟从鼻子里放出来。
窗上的反光里是一个人的侧影。肩很宽,头发塌着,脖子上有几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
吸到一半,身后有动静。
苏佳念把湿发别到耳后,先看了一眼他垂在半空的柱身,随后低头含进去。
舌头从根部往上走,把刚才那些东西一点点扫干净。
柱身上残留着混在一起的液体,她在中间那段反复卷了两回,再挪到最上面,把冠沟里也舐过一圈,连底下那两颗也用唇包着含过去。
含得很慢,吞咽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点很轻的水声。到最后她张开嘴给他看了一眼,全都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