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捷然把烟按熄在床头柜的烟灰碟里,捡起裤子穿好,卫衣从头顶兜下去。
“老师。”
“说。”
“可以留您的联系方式吗。”
“不用。”
手表扣回腕上。
“严助会送你回去。”
苏佳念跪在那里没动,张了一下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没回头。
“该给的会打到你卡上。”
“我不要。”
“严助会处理。”
门合上。
回总统套房的这段路不长,越走近,脚下越沉。
他停在门外。
进去以后第一句话该讲什么。
老婆,我操完其他女人回来了,鸡巴肏的好舒服,射精时候爽,爽到后面射尿了。
还是讲他刚才在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身体里进出过几次,讲他嘴里吃过一个陌生人的乳肉。
还是进门把过程一字不落汇报。
他还站在门口,犹豫着自己能不能推开这扇门。
“小捷哥哥。”
门从里面被拉开。
徐萦站在那儿,头上顶着两根向后弯的角,环纹一圈压着一圈,从发根往外伸。
她看见他,什么都没问,走上来吻他,细白的胳膊圈在他颈上,拉着他再往下些。
唇一碰上,就把他嘴里那口烟味接过去了,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往里送,勾住他那截往回带。
有两秒钟,他站在那儿没有回应。
那两秒里,刚才发生的事一整片从背后压上来,胃里猛烈翻涌着,随后,他把那两秒推开了。
低着头,一只手从她后脑按下去,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到胸口。
他用牙齿含住她的下唇,含着往自己这边带,舌头挤进去,抵着她的上颚一路扫过去,再从舌根那里卷回来。
“唔……”
“宝宝。”
“嗯。”
“再亲一次。”
她还没来得及应,他就又低头了,含住她的下唇往嘴里带,舌尖顶到最深,一勾一勾地卷,卷得她腮帮内侧发酸。
她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收回来,改成捧着他的脸,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胸都压扁了。
“萦萦。”他松口一点,喘着气说话,鼻尖还压在她的鼻尖上,“你闻闻我。”
“嗯。”
“我身上有味儿没有。”
徐萦把脸埋进他领口,吸了一口。
“有。洗衣液,还有烟。”
“别的呢。”
“没有别的。”
“那你再闻一次。”他把她的脸按在颈窝里,“闻到别的我就去洗。”
她又闻了一次,闻得很慢,鼻尖从那块皮肤上滑过去。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西捷然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了几秒。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让她闻到,还是想让她闻不到。
也就在这一瞬。
从他皮肤上传来的那点温度里,徐萦看见了一切。
这是她作为隐者的天赋,看见了丈夫和她选的那个女生,激烈的情事出现在她眼中,她看的小腹发热,腿根发软。
她没停,反而吻得更用力。
西捷然把那些黏在背后的东西一件件从脑子里撕下去,撕到最后剩下她一个人的味道。
她唇上的凉,颈侧那一点洗发水香,她踮脚时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掌。
尾椎先绷紧了,随后是两股从后背往下走的力。
尾巴从衣摆底下顶出来,先是一小段,再整条垂下去,落在她膝前的地毯上。
根部开始是橘红混杂着媚蝶颜色,再往下渐渐变暖,鹿棕、金红,再往下尾巴尖尖那儿的颜色最亮眼,美人变成狼后拥有的美人蕉橙。
耳朵从发顶往外竖起来,只有那对绿眼睛没变。
一个有着橙色系毛发的狼脑袋,长在人的肩颈上。
他低头看她,吻部贴在她脸颊,毛绒绒的。
“别看我。”
徐萦抬手伸进他耳后的那圈毛里,先摸耳朵,从耳根摸到耳尖。他的耳朵抽了一下,她再捻。
少女为狼献上了一个吻。
巨大的狼首张开嘴,狼的口腔是另一个温度。
舌头比人的长,表面上铺着一层很细的小颗粒。
它滑出来的第一下就扫过她的下半张脸,有些粗糙的湿漉漉舌头把她的唇压翻了一点。
“嗯……”
她的嘴根本包不住他。
男人的手把她下巴往上托,让她从下往上迎着。
舌头再进来,绕着舌尖转一圈,卷住,往回带,一直退到他嘴里,把她的舌尖也拖过去。
她的下颌被撑到最开,腮帮内侧被那道舌头贴着擦过去,痒得她自己往后缩。
狼吻侧面的那层短毛压在她鼻尖上,一蹭一蹭。她呼出来的气全扑进那圈毛里,热乎乎地闷回来,混着他嘴里透出来的那点烟苦和他的味道。
声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响,湿漉漉、黏糊糊,少女听得见自己的吞咽,忍不住呻吟。
“呜……嗯嗯……”
徐萦踮着脚撑不住多久,膝盖发软。
他把一只手从她后背伸下去,托住臀,把她抱起来。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人往上抬了一截。
“宝宝,舌头再伸出来点。”
她听话的伸长舌头,好让狼含着往回吸,吸到她舌尖发麻受不住了又在闷哼才松开。松开以后也不退,就贴着她的唇喘息,气全落在她嘴里。
“再来一次。”
“你不是刚亲过。”
“再亲一次。”
他仰起头,从那个角度再吻下来。她的下唇被含在齿缘间,犬齿轻轻蹭过去,留了个很浅的印,随后舌面贴上去抹平。
“你的牙……”
“疼?”
“不疼。”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长鼻梁压着她的鼻梁,绿眼睛里的光晃了晃。
“都看到了?”
“看到了。”
“你不问。”
“不问。”她把狼的脑袋捧起来,对着自己的眼睛。
他在她额头上又碰了一口,鼻端往下滑,蹭过她的鼻子,一路贴着她走。
他抱着她往里走。
走了两步,他停住。
尾端扫过床沿,那半截尾巴搭到被面上,被面被压出一道长痕。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床,“床上不行。”
“为什么。”
“我这一上去,床要断。”
他往地毯中央走两步,抱着徐萦坐下来。
鼻端先碰了一下她的角根。
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环纹往上舔。
细小的颗粒一颗一颗刮过去,纹路里积的那点温气被舔开。
“啊……哈……别!”
徐萦整个人往上缩,缩到一半笑出来。
“别、别舔那里,痒——”
那条舌头没听她的,从根部舔到中段,再舔到尖端,来回两遍。
她笑得眼泪出来,两只手推他的肩,推不动。
他终于放开头上的两根,转而往下。
舌面从她的下颌拖到颈窝,再从颈窝往上绕到耳后,她痒的人往后一躲。
一只大手立刻压住她另一边肩膀,把她摁回来又舔了一遍。她的下巴被他自己顶得往上一仰,脖子绷成一道,喉咙里那点笑一截一截地碎掉。
“呜……小捷哥哥……你、你别……”
他不应。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身上拱来拱去,每过一处都用鼻子拱一下。
徐萦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喘,眼角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水。
她抬手在他那只耳朵上推了一下,“坏狗。”
狼的鼻端还顶着她的奶子上,“谁是狗。”
“你。”
徐萦抬脚去踩他的胸口,“你舔我一身口水。”
两只狼耳朵朝前压了点,徐萦撑起身,两只手捧住他的吻部,仰着头在那道长长的嘴上亲了好几下。
从侧面亲到正面,又从正面亲回侧面,每次都要“啵”一下声音出来,把他的鼻尖也弄湿了。
“好啦,别生气。”
“我没生气。”
徐萦她笑着把手挪到他耳朵上,一只手扶住耳根,另一只捏住耳尖把耳尖朝自己的方向轻轻一翻,露出里面浅粉的那层。
舌尖抵上去绕着那圈软骨的边慢慢打转,牙齿轻轻硌了一下。
西捷然整个脊背绷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瞬间传遍全身,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很低很沉的响。
他的手在地毯上抓了一下,抓出一道褶。
腰塌下去一点,把她压得更实。
底下那处从刚才起还没软下去,这会儿被这一下弄得又硬了一寸,撑在裤子里,顶着她的腿。
耳朵是狼的敏感地带,她含着不放,小舌头还在里面贴着磨。
“呜呜……”
西捷然的喉咙里发出轻哼,把头偏开,把耳朵从她嘴里抽出来。耳尖上挂着一层亮。
“徐萦。”
“嗯?”
“你是故意的。”
“才没有。”少女笑得肩膀直抖,抬手在狼像板栗一样的鼻尖按了一下,指尖顺着他吻部那条线往下滑,“我只是觉得你耳朵好吃。”
狼把吻部埋进她颈侧,张开嘴,用齿缘含着那一小块皮肉,轻轻地咬住,含在嘴里不松。
她瞬间软了,手抓住他后颈的毛。
“啊……”
他咬了半分钟,留了个浅浅的红印。
徐萦的手指又摸上狼耳朵,指尖绕着打转。
他躲了两次,第三次没躲开,耳尖被她夹在指间捻着。酥麻感遍布全身,他把头偏开,她跟着把手追回来,又捏。
他的胸腔里滚出一声低响,脊背上的皮先鼓起一道线,从尾椎压到颈后。四肢的骨架在皮下拉开,骨节一节一节接上,关节转了一圈。
徐萦仰着头看他,“你、你怎么这么大只。”
他甩了甩尾巴,抖着身上的毛。
站着的时候,肩比她整个人还高出一大截。
她坐着,头顶只到他前腿关节往上一点。
狼脑袋低下来时,影子也罩下来,把她的脸都盖住。
吻部顶进她的肩窝,往前推。她整个人顺着那股力躺平,两条腿自己散开,摔进地毯的绒里。
“老婆,腿再分开点嘛。”
“干嘛。”
“我看看你。”
“你别看。”
“我就要看。”他低头,鼻端在她腰上蹭了一下,“我自己的老婆,我晚上想得睡不着的宝贝,我看看怎么了。”
徐萦脸一下热了,膝盖往外挪了一小截。
一只爪子搭到她肩上,舌头从她的额头落下来。
把她的睫毛整片舔得贴下去,再往下,舔到了纤细的颈,轻轻一咬就会断掉。
衣领也被拱开,褪到腰上。两团乳肉被他毛茸茸的脸颊挤过来挤过去,舌面从底下往上兜着舔了一遍,乳尖被刮过,硬硬的,像小石子。
“呀……”
“宝宝这两只好软。”他把其中一颗整个兜进嘴里,用舌面碾,“我每次在外面,穿衣服时候、脱衣服时候,扣子到了胸口,总想我们家丝宝的这儿。”
“哼嗯……你、你别说了……”
“我不说你还不知道我想你想到什么程度。”
舌尖往下滑像舔开了腿缝的拉链,腿往两边分,私处湿得发亮。
他把舌头摊到最宽,从下往上拖,一下就把浪逼和菊穴一起盖住了。
舌面宽得离谱,从最下面的肛口一路铺到穴口上,把两处连着中间那一小块皮肤全刮过去。
粗糙的颗粒一层层压上去,水被刮开,又被卷了回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窜,马上就被他一只爪子按在小腹上,动弹不了。
“别动,让我舔完。”
舌尖转回去,先把下面那一处贴着舔开,往里一顶,肛口的褶皱被顶得陷进去,再被舔回来,一圈一圈地展开。
随后舌面滑到上面那口穴上,舌尖从穴口往里勾。
只进去一小截就把她的甬道撑得鼓起来了,狼舌头还长,它一路往里伸,伸到她觉得整个里面都被填满,腔壁被挤得一点缝都不剩。
软肉裹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嗯……呜啊……”
徐萦伸手抱着腿,好让小逼暴露更多。
“老公……你、你再来……”
狼发出一串很短的呜咽,一边呜一边把鼻子拱进她的股缝里,来回地顶。
两只前爪从腰上挪过来,搭在她肩上。那两前爪一左一右,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底下。
“呜……你别……别舔那里……”
舌头换了地方,从穴口往上滑,滑到那颗肿起来的小核上,把它整个兜进嘴里。
每吸一次都要往上提一点,红果就被抻长了半寸,松开又缩回去。
“咿——!不、不行的老公……”
“宝宝这里。”
“呜呜……呀——!!”
“就这儿,一吸就抖,好可爱的反应。”
“你别说了……哈啊……你、你别说这些……”
“我为什么不说。”
舌尖压着那颗又碾了一圈,“我又不是给别人说,我是给我老婆说。你下面这会儿流成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
“呜嗯……”
“你听听这声儿。”他的舌头又拖了一下,水声在两个人之间响,“你听听。”
“唔——别!”
“你听。”
徐萦整个腰弓起来,手指揪着他的毛发。
水声稀里哗啦地落在毯面上,淋成一小片深色,还带着一小股溅到他胸前的毛上。
“呜……坏狗狗!”
她一边哭一边骂。
“坏狗狗?”
“就是你!”
狼首从她腿间抬起,“那让坏狗狗把狗鸡巴插到老婆的小嫩逼里,”声音压得很软,尾音拖长了一点,讨要着许可,“好不好?”
徐萦躺着喘气,哪有什么力气说话。
“说话。”他用鼻子拱她的腰,“好不好。”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