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老婆的亲亲淹没后反攻

西捷然把烟按熄在床头柜的烟灰碟里,捡起裤子穿好,卫衣从头顶兜下去。

“老师。”

“说。”

“可以留您的联系方式吗。”

“不用。”

手表扣回腕上。

“严助会送你回去。”

苏佳念跪在那里没动,张了一下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没回头。

“该给的会打到你卡上。”

“我不要。”

“严助会处理。”

门合上。

回总统套房的这段路不长,越走近,脚下越沉。

他停在门外。

进去以后第一句话该讲什么。

老婆,我操完其他女人回来了,鸡巴肏的好舒服,射精时候爽,爽到后面射尿了。

还是讲他刚才在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身体里进出过几次,讲他嘴里吃过一个陌生人的乳肉。

还是进门把过程一字不落汇报。

他还站在门口,犹豫着自己能不能推开这扇门。

“小捷哥哥。”

门从里面被拉开。

徐萦站在那儿,头上顶着两根向后弯的角,环纹一圈压着一圈,从发根往外伸。

她看见他,什么都没问,走上来吻他,细白的胳膊圈在他颈上,拉着他再往下些。

唇一碰上,就把他嘴里那口烟味接过去了,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往里送,勾住他那截往回带。

有两秒钟,他站在那儿没有回应。

那两秒里,刚才发生的事一整片从背后压上来,胃里猛烈翻涌着,随后,他把那两秒推开了。

低着头,一只手从她后脑按下去,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到胸口。

他用牙齿含住她的下唇,含着往自己这边带,舌头挤进去,抵着她的上颚一路扫过去,再从舌根那里卷回来。

“唔……”

“宝宝。”

“嗯。”

“再亲一次。”

她还没来得及应,他就又低头了,含住她的下唇往嘴里带,舌尖顶到最深,一勾一勾地卷,卷得她腮帮内侧发酸。

她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收回来,改成捧着他的脸,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胸都压扁了。

“萦萦。”他松口一点,喘着气说话,鼻尖还压在她的鼻尖上,“你闻闻我。”

“嗯。”

“我身上有味儿没有。”

徐萦把脸埋进他领口,吸了一口。

“有。洗衣液,还有烟。”

“别的呢。”

“没有别的。”

“那你再闻一次。”他把她的脸按在颈窝里,“闻到别的我就去洗。”

她又闻了一次,闻得很慢,鼻尖从那块皮肤上滑过去。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西捷然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了几秒。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让她闻到,还是想让她闻不到。

也就在这一瞬。

从他皮肤上传来的那点温度里,徐萦看见了一切。

这是她作为隐者的天赋,看见了丈夫和她选的那个女生,激烈的情事出现在她眼中,她看的小腹发热,腿根发软。

她没停,反而吻得更用力。

西捷然把那些黏在背后的东西一件件从脑子里撕下去,撕到最后剩下她一个人的味道。

她唇上的凉,颈侧那一点洗发水香,她踮脚时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掌。

尾椎先绷紧了,随后是两股从后背往下走的力。

尾巴从衣摆底下顶出来,先是一小段,再整条垂下去,落在她膝前的地毯上。

根部开始是橘红混杂着媚蝶颜色,再往下渐渐变暖,鹿棕、金红,再往下尾巴尖尖那儿的颜色最亮眼,美人变成狼后拥有的美人蕉橙。

耳朵从发顶往外竖起来,只有那对绿眼睛没变。

一个有着橙色系毛发的狼脑袋,长在人的肩颈上。

他低头看她,吻部贴在她脸颊,毛绒绒的。

“别看我。”

徐萦抬手伸进他耳后的那圈毛里,先摸耳朵,从耳根摸到耳尖。他的耳朵抽了一下,她再捻。

少女为狼献上了一个吻。

巨大的狼首张开嘴,狼的口腔是另一个温度。

舌头比人的长,表面上铺着一层很细的小颗粒。

它滑出来的第一下就扫过她的下半张脸,有些粗糙的湿漉漉舌头把她的唇压翻了一点。

“嗯……”

她的嘴根本包不住他。

男人的手把她下巴往上托,让她从下往上迎着。

舌头再进来,绕着舌尖转一圈,卷住,往回带,一直退到他嘴里,把她的舌尖也拖过去。

她的下颌被撑到最开,腮帮内侧被那道舌头贴着擦过去,痒得她自己往后缩。

狼吻侧面的那层短毛压在她鼻尖上,一蹭一蹭。她呼出来的气全扑进那圈毛里,热乎乎地闷回来,混着他嘴里透出来的那点烟苦和他的味道。

声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响,湿漉漉、黏糊糊,少女听得见自己的吞咽,忍不住呻吟。

“呜……嗯嗯……”

徐萦踮着脚撑不住多久,膝盖发软。

他把一只手从她后背伸下去,托住臀,把她抱起来。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人往上抬了一截。

“宝宝,舌头再伸出来点。”

她听话的伸长舌头,好让狼含着往回吸,吸到她舌尖发麻受不住了又在闷哼才松开。松开以后也不退,就贴着她的唇喘息,气全落在她嘴里。

“再来一次。”

“你不是刚亲过。”

“再亲一次。”

他仰起头,从那个角度再吻下来。她的下唇被含在齿缘间,犬齿轻轻蹭过去,留了个很浅的印,随后舌面贴上去抹平。

“你的牙……”

“疼?”

“不疼。”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长鼻梁压着她的鼻梁,绿眼睛里的光晃了晃。

“都看到了?”

“看到了。”

“你不问。”

“不问。”她把狼的脑袋捧起来,对着自己的眼睛。

他在她额头上又碰了一口,鼻端往下滑,蹭过她的鼻子,一路贴着她走。

他抱着她往里走。

走了两步,他停住。

尾端扫过床沿,那半截尾巴搭到被面上,被面被压出一道长痕。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床,“床上不行。”

“为什么。”

“我这一上去,床要断。”

他往地毯中央走两步,抱着徐萦坐下来。

鼻端先碰了一下她的角根。

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环纹往上舔。

细小的颗粒一颗一颗刮过去,纹路里积的那点温气被舔开。

“啊……哈……别!”

徐萦整个人往上缩,缩到一半笑出来。

“别、别舔那里,痒——”

那条舌头没听她的,从根部舔到中段,再舔到尖端,来回两遍。

她笑得眼泪出来,两只手推他的肩,推不动。

他终于放开头上的两根,转而往下。

舌面从她的下颌拖到颈窝,再从颈窝往上绕到耳后,她痒的人往后一躲。

一只大手立刻压住她另一边肩膀,把她摁回来又舔了一遍。她的下巴被他自己顶得往上一仰,脖子绷成一道,喉咙里那点笑一截一截地碎掉。

“呜……小捷哥哥……你、你别……”

他不应。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身上拱来拱去,每过一处都用鼻子拱一下。

徐萦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喘,眼角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水。

她抬手在他那只耳朵上推了一下,“坏狗。”

狼的鼻端还顶着她的奶子上,“谁是狗。”

“你。”

徐萦抬脚去踩他的胸口,“你舔我一身口水。”

两只狼耳朵朝前压了点,徐萦撑起身,两只手捧住他的吻部,仰着头在那道长长的嘴上亲了好几下。

从侧面亲到正面,又从正面亲回侧面,每次都要“啵”一下声音出来,把他的鼻尖也弄湿了。

“好啦,别生气。”

“我没生气。”

徐萦她笑着把手挪到他耳朵上,一只手扶住耳根,另一只捏住耳尖把耳尖朝自己的方向轻轻一翻,露出里面浅粉的那层。

舌尖抵上去绕着那圈软骨的边慢慢打转,牙齿轻轻硌了一下。

西捷然整个脊背绷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瞬间传遍全身,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很低很沉的响。

他的手在地毯上抓了一下,抓出一道褶。

腰塌下去一点,把她压得更实。

底下那处从刚才起还没软下去,这会儿被这一下弄得又硬了一寸,撑在裤子里,顶着她的腿。

耳朵是狼的敏感地带,她含着不放,小舌头还在里面贴着磨。

“呜呜……”

西捷然的喉咙里发出轻哼,把头偏开,把耳朵从她嘴里抽出来。耳尖上挂着一层亮。

“徐萦。”

“嗯?”

“你是故意的。”

“才没有。”少女笑得肩膀直抖,抬手在狼像板栗一样的鼻尖按了一下,指尖顺着他吻部那条线往下滑,“我只是觉得你耳朵好吃。”

狼把吻部埋进她颈侧,张开嘴,用齿缘含着那一小块皮肉,轻轻地咬住,含在嘴里不松。

她瞬间软了,手抓住他后颈的毛。

“啊……”

他咬了半分钟,留了个浅浅的红印。

徐萦的手指又摸上狼耳朵,指尖绕着打转。

他躲了两次,第三次没躲开,耳尖被她夹在指间捻着。酥麻感遍布全身,他把头偏开,她跟着把手追回来,又捏。

他的胸腔里滚出一声低响,脊背上的皮先鼓起一道线,从尾椎压到颈后。四肢的骨架在皮下拉开,骨节一节一节接上,关节转了一圈。

徐萦仰着头看他,“你、你怎么这么大只。”

他甩了甩尾巴,抖着身上的毛。

站着的时候,肩比她整个人还高出一大截。

她坐着,头顶只到他前腿关节往上一点。

狼脑袋低下来时,影子也罩下来,把她的脸都盖住。

吻部顶进她的肩窝,往前推。她整个人顺着那股力躺平,两条腿自己散开,摔进地毯的绒里。

“老婆,腿再分开点嘛。”

“干嘛。”

“我看看你。”

“你别看。”

“我就要看。”他低头,鼻端在她腰上蹭了一下,“我自己的老婆,我晚上想得睡不着的宝贝,我看看怎么了。”

徐萦脸一下热了,膝盖往外挪了一小截。

一只爪子搭到她肩上,舌头从她的额头落下来。

把她的睫毛整片舔得贴下去,再往下,舔到了纤细的颈,轻轻一咬就会断掉。

衣领也被拱开,褪到腰上。两团乳肉被他毛茸茸的脸颊挤过来挤过去,舌面从底下往上兜着舔了一遍,乳尖被刮过,硬硬的,像小石子。

“呀……”

“宝宝这两只好软。”他把其中一颗整个兜进嘴里,用舌面碾,“我每次在外面,穿衣服时候、脱衣服时候,扣子到了胸口,总想我们家丝宝的这儿。”

“哼嗯……你、你别说了……”

“我不说你还不知道我想你想到什么程度。”

舌尖往下滑像舔开了腿缝的拉链,腿往两边分,私处湿得发亮。

他把舌头摊到最宽,从下往上拖,一下就把浪逼和菊穴一起盖住了。

舌面宽得离谱,从最下面的肛口一路铺到穴口上,把两处连着中间那一小块皮肤全刮过去。

粗糙的颗粒一层层压上去,水被刮开,又被卷了回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窜,马上就被他一只爪子按在小腹上,动弹不了。

“别动,让我舔完。”

舌尖转回去,先把下面那一处贴着舔开,往里一顶,肛口的褶皱被顶得陷进去,再被舔回来,一圈一圈地展开。

随后舌面滑到上面那口穴上,舌尖从穴口往里勾。

只进去一小截就把她的甬道撑得鼓起来了,狼舌头还长,它一路往里伸,伸到她觉得整个里面都被填满,腔壁被挤得一点缝都不剩。

软肉裹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嗯……呜啊……”

徐萦伸手抱着腿,好让小逼暴露更多。

“老公……你、你再来……”

狼发出一串很短的呜咽,一边呜一边把鼻子拱进她的股缝里,来回地顶。

两只前爪从腰上挪过来,搭在她肩上。那两前爪一左一右,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底下。

“呜……你别……别舔那里……”

舌头换了地方,从穴口往上滑,滑到那颗肿起来的小核上,把它整个兜进嘴里。

每吸一次都要往上提一点,红果就被抻长了半寸,松开又缩回去。

“咿——!不、不行的老公……”

“宝宝这里。”

“呜呜……呀——!!”

“就这儿,一吸就抖,好可爱的反应。”

“你别说了……哈啊……你、你别说这些……”

“我为什么不说。”

舌尖压着那颗又碾了一圈,“我又不是给别人说,我是给我老婆说。你下面这会儿流成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

“呜嗯……”

“你听听这声儿。”他的舌头又拖了一下,水声在两个人之间响,“你听听。”

“唔——别!”

“你听。”

徐萦整个腰弓起来,手指揪着他的毛发。

水声稀里哗啦地落在毯面上,淋成一小片深色,还带着一小股溅到他胸前的毛上。

“呜……坏狗狗!”

她一边哭一边骂。

“坏狗狗?”

“就是你!”

狼首从她腿间抬起,“那让坏狗狗把狗鸡巴插到老婆的小嫩逼里,”声音压得很软,尾音拖长了一点,讨要着许可,“好不好?”

徐萦躺着喘气,哪有什么力气说话。

“说话。”他用鼻子拱她的腰,“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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