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阴茎从腹下伸出来,本就偏粗大狰狞的铃口随着体型变大,中段粗肿,长长一根上翘着。
徐萦回过头,只看了一眼,呼吸就顿住了。
比她的小臂还要长,顶端那一点已经湿了,腥味很重,隔着一步就能闻到。
如果是人类女性的话,会被捅破的。
“进不来的……”徐萦话虽这么说,嫩嫩的粉屄却止不住地往外吐淫水,呼吸也重重的,把腥味都吸进身体里。
“进得来。”
鼻尖拱在她颈侧,徐萦把手伸回去,两只手一起捧住柱身。
两个手合起来只圈住了一半。
她张开手又合上,还是圈不住,指缝之间空着一条。
她只能把舌头压上去,从根往上舔到中段,再折回去,贴着底下那条血管来回拖。
她贪婪地把唇瓣张到最大,可就算这样,也只有那个大龟头被柔软包住,舌面在里面绕着转。
往里送一送,咽喉就缩一下,她退出来喘,喘完又含回去。
“老婆真乖,含得我腰都软了。”
“唔……”
“你今天上面这张嘴先把味儿记着。”他用鼻尖蹭她的耳后,“等你身体好全了,我往这儿也灌满,灌到你咽不完为止。”
徐萦被这句话弄得脸一下热起来,含得更用力。
“嗯……”
精囊比她熟悉的要大出许多。她两只手都挪过去,托在掌心里揉。一只手托一只,握不满,只能捧住一半。又热又重。
“再摸一下,把我这两颗全给我捂热了。”
“乖,就这样。”
狼的呜咽又起来了,拿鼻尖顶她的肩,催她。
徐萦趴下去,腿大开着。
逼穴被顶开一点,随后整颗探头挤进去。她闭着眼等了很久,里头的还只有前半截。
狼鸡巴一寸一寸往里走,走一寸停一停,再走一寸。
“啊啊……好大……老公……”
他低头看着她那处,“老婆这里好嫩,一插就红,好会夹……”
蜜穴被撑得整个翻开来,穴口那圈嫩肉薄薄地围在柱身上,颜色从粉变白。
她的小腹上被顶起一块,狼鸡巴才走到一半,水从两个人相接的那里一下子喷出来,稀里哗啦洒成一片。
“呜——!”
西捷然用脑袋顶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她仰躺着,正对着他。两条腿被架得往两侧分开,腿心整个在他眼底下敞开。
他又往里走。
她这才看清自己被进到了什么程度,狼屌往前送的时候,那道凸起跟着往前拱。
“呜……太大了……老公……”
舌头从她的小腹开始,沿着那条被顶起来的痕迹往上舔。
舔过肚脐,舔到两团乳肉,舌尖绕着乳尖打了一圈,再卷着把它含进嘴里。
他嘴里太热了,含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弓起来。
“啊啊——嗯嗯……”
他含着一边,另一只爪子覆住另一边,整个掌垫压上去,把那团肉收在底下揉压。
少女的胸在他掌心里根本塞不满,可怜的乳尖夹在狼的趾缝之间被碾得红肿。
“宝宝……你真的好软……”
“呜……你、你别一边弄一边说……”
“为什么不说。”狼头一路往上,鼻尖压在她锁骨上,“我漂亮的老婆,被我舔得满身都是水。”
“哼嗯……”
“你自己看看你多好吃。”
“我不看……”
“那就让我看。”他的舌头从她下巴盖到鼻尖,把她的整张脸舔了一遍。
“呜——”
狼的脑袋悬在她上方,绿眼睛从上往下看她,把她整个人都收在里面。
她手臂撑着毯面,胸前两团被揉得歪着,腰塌下去,腿被他架开,小腹上还有一道被他顶出来的痕。
在那么两三个瞬间,他脑子里浮出一个很实在的念头。
把她吃下去,一口一口,连皮带骨,收到身体里面去,让她从此以后都在他肚子里待着,谁也看不见,哪儿都去不了。
“老公。”
“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眼睛……”
“我想吃你。”鼻尖在她颈窝里拱,声音闷在里面,“一口一口吃下去,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徐萦愣了一瞬,随后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鼻梁。
“老公要吃的话,我愿意的。”
“才不,吃了你我还去哪里找你。”
他直起身,腰往前送。比刚才顺利很多,穴壁被撑开过一次,已经知道要往哪儿让。他一路推到最深,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陷。
“唔……啊……啊啊……”
“再叫大声点。”他一边撞一边说。
“啊——!!老公……你慢一点……嗯嗯……”
“慢不了。”他的胯一下一下地往下压,“你这里咬得这么紧,我慢一步就被你吸回去。”
“呜……它、它自己咬的……”
“我知道它自己咬的,宝宝这儿天生就这样,专门收我。”
“啊……”
地毯上垫着的两层绒被他们的重量压出两道长痕。
他的两只后爪踩在她身子两侧,爪尖收着,每撞一下,毯面就跟着往前蹭半寸。
她整个人被他的影子罩住,从头到脚都在他底下。
“老公……呜……好满……我里面全被撑着……”
“撑开了才好。”他低下头,把吻部埋到她耳边,“你自己摸摸肚子。”
她把一只手往下探,按到那块鼓起来的地方。他每往里送一下,她手掌底下就动一下。
“呜——它、它在动……”
“是它。”他用鼻尖把她的手压在那块上面按住,“我操到你子宫口上了。”
“呜呜……”
“别怕。”他一路往下舔,从她鼻尖舔到下颌,“这儿操开了,你以后怀起来方便。”
“你别说了……啊……”
“你脸红成这样。”他的舌面在她脸上盖了一遍,“宝宝,你好美。”
“呜嗯……”
撞到那一段,他的两只前爪换了地方。
从膝侧的毯面挪上来,一左一右踏在她肩胛两侧,趾节收着,只留下掌垫压着她的皮。
前肢的重量顺着两只爪子落到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钉在毯上,从肩以下都动不了。
“呜……老公……”
“就这样。”
爪垫的皮很厚,压着她的锁骨上方,粗粗的颗粒磨着皮肤。
她一动,那两只爪子就跟着往里收一点,扣得更稳。
她想抬肩,只能把胸口往上挺一寸,立即被他压回去。
这一下她才发现,往后她连往后缩都做不到了。腰被他掐着,肩被他压着,两条腿架在他后爪外面,开得再合不上。
“啊……我动不了了……”
“嗯。”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后面,很急、很热,一下一下,“就是要让你动不了。”
他的吻部顺着她的颈侧往上,到耳根那一处停住。
上下两排牙合上,扣住她颈侧那小块皮肉,扣得很浅,只把皮肤含在齿缘之间。齿尖压下去半分,血都没出来,牙关就那么含着不动。
徐萦全身的筋都松了。被那一口咬住的地方又热又麻,麻意顺着脖子往下走。
本能里那点东西告诉她,要害被衔在嘴里。
“呜嗯……”
“别动。”
他含着,没有加重。腰下的节奏却没慢,进得非常深,每次退到穴口都把宫口那圈软肉带出去一点。
一声很低的音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压在牙关底下。很短,接着又是一声,一声叠着一声。
鼻息全喷在她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上,热的,密的,把那处的绒毛全吹得立起来。低音跟着他一撞一撞地往外滚。
“老公……你、你一直在响……”
“嗯。”
他的犬齿在她颈侧往下压了半分,压出一个很浅的窝。徐萦小腹一收,腔里的水又涌了一波。
撞到后半段,他的尾巴先动了。
尾根从背线那处抬起来,抬到高过脊背,整条尾巴向上收着。尾尖小幅地颤,一颤一颤,扫过她的大腿。
“呜……”
“怎么样。”
“你尾巴……它在我腿上抖……”
“我知道。”
那条尾巴从外侧绕过来,绕过她的腰。
尾巴腹下的毛贴着她的皮肤,尾尖留在上面,一直在动。她被那条尾巴松松地圈着,往侧面挪半寸就会被带回正中。
“它、它缠我了……”
“对。”他的声音散在她耳边,“它得找地方放着。”
“呜……你别缠那么紧……”
“那你要不然试试挣脱它。”
徐萦真的挣了一下,刚往右挪半寸,尾巴跟着收紧,把她送回原来的位置。跟着她的动作,他的腰也往前跟了半寸。
“呀——!”
“说了不要乱动。”
“你先解开……”
“不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剩下的气全落在她耳后。
徐萦被个标本一样被固定在原地,她的腰、肩、腿都被按着,她能做的只有敞着腿,被他一寸一寸地磨开。
“呜……老公……你、你在我里面动……我能感觉到那个、那个东西在往里面钻……”
“嗯。”
“我、我里面好像有东西张开了……”
“子宫口。”他说,“它现在会自己开一点。”
“呜……”
撞到那一下的时候,她整个小腹抽搐起来。
“啊——!不要、不要在那里……老公,别、别顶那儿……呜呜……”
“为什么。”
“好酸、好胀……我、我说不出话……”
“那就别说。”
“啊啊……呜嗯……”
徐萦的水一直在流,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停过。每次他抽出去半寸,水跟着往外挤。他撞回来,水又被拦在里头,从相接那圈里渗出来。
她一抬眼,就撞上那对绿眼睛正从上面压下来。
狼脑袋悬在她正前方,一动不动。
她先把脸转开,又把两条胳膊从毯子上收回来,往胸前压,想遮住那一对被他舔歪的乳肉。
“别看。”
“我把你松开你就遮。”他把鼻尖从她肩窝里抬起来,“手放下。”
“你先别看。”
“为什么。”
“我这样……很难看。”
“哪儿难看了。”
“就是难看。”她把脸埋向自己的胳膊内侧,耳朵红到颈根,“脸也难看,身上也难看,下面还……你别看了,求你。”
被这么一提醒,西捷然的目光慢慢舔过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她越是遮,胸口那两团肉越是往中间挤。
他看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萦萦。”
“嗯。”
“你知道我现在看你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
“我浑身发热,想再长两根长长的粗屌,一根肏老婆的嘴、一根肏老婆的菊穴。”
“你别这样……”
“我偏要这样。”他用鼻尖把她的手臂从胸口顶下去,“我今天就要看你看得清清楚楚。”
手被他那只爪垫一压,压回毯面上。另一只爪子跟过来,把她两边手腕并到一处,按在头顶上方,失去庇护的胸乳就整个敞出来了。
“呜……老公……”
“看。”他的视线顺着她胸口往下走,“这边捏红了,那边也是。你猜这是谁弄的。”
“你别说了……”
“是我。”他自问自答,吻部贴到她一侧乳尖上,衔住轻轻一叼,又松开,“老婆今天一直被我灌精。”
徐萦被他这一眼看得整个人往里缩,腔壁跟着密密地绞了一收。
“啧。”西捷然低声说,“刚说完别挡,你里面倒咬得挺起劲。”
“我没有……”
“刚才那一下是不是你。”
“是它自己……”
“它自己也知道有人在看你。”
他把视线又往下移,停在她被架开的腿心之间。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极薄,围在柱身上,泛着水光。
“这儿最好看。”
“呜……不准看……”
“我就看这个。”他把头低下去,鼻端几乎贴到那处,“你睁眼。”
“不要。”
“睁眼看我。”
“呜……”
“萦萦。”他把声音放软,鼻尖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一下,“你要是不看,我就一直这样盯着。你自己选。”
徐萦被那口气喷得整条腿发抖,睫毛抖了抖,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冒着幽光的绿眸里有种近乎饥饿的贪,她的矮小,她的软,她腹上那道被他顶出来的痕,她看他时那点发慌,全在其中。
“看见了吗。”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在看我。”她把脸偏开,声音很小,“你一直看,看得我下面……一直在出水。”
“那正好。”他把腰又往前送半寸,“我看一次,你就流一次,我们俩谁也别嫌谁。”
“哈——你、你坏死了……”
“我是坏。”他又贪恋着看了她一遍,“我看我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
徐萦低头,正对自己那条被顶起一道弧的肚子,两条腿被架开,腿心的穴口翻着一圈,被那根粗长物件进出,一下一下地撑开。
“呀——!我不看……”
“看,宝宝。”
“不要看……啊……”
“好看。”他的舌头从她下巴一路舔上去,“你被我操的样子最好看。”
最后那几下,他咬在她颈侧的那一口忽然加重。
犬齿往下压了一线,齿尖陷进皮里,没有破,只把她那一小块皮肉扣住,扣得比刚才紧。
他的上颚贴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跳一跳地打在他的牙上。
“哼啊啊——!!老公!”
他的鼻息全喷在她耳边,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音连成了一片,一声压着一声,中间几乎没有间隙。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她的心跳被他胸腔里的震动顶着,一下对上一下。
“宝宝、宝宝。”
“呜唔……”
“要收好老公的精液呀。”
他把整根塞到再进不去的位置,死死压在最里边,腰下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量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多,灌满之后还往里挤,挤得她小腹都涨起来。
腥膻的味道从他身下涌出来,热热的散不开,一小会儿就填满了她的每次呼吸。
射完那一瞬他齿关松了半分,紧跟着又扣回去,比先前更实。
两条前爪压在她肩上没挪,尾巴在她腰上收着,尾尖还在一颤一颤。
“呜嗯……”
他第一件事是把舌头转回头,先舔她的耳廓。从耳垂舔到耳尖,来回两遍。再往下,沿着下颌舔到下巴,再绕去另一侧耳后。
“嗯……痒……”
“别躲。”
“唔……你别舔我耳朵……啊……”
他从她的眉骨舔到鼻梁,从鼻腔的侧面绕过去,把她的上唇也含了含。
鼻尖被他的舌面盖过去,湿了一整片。
最后回到她胸口,从锁骨一路往下,把两团软肉之间那道沟舔开,乳尖被舔得又硬了一分。
“老公……你、你每次结束都舔我……”
“嗯。”
“像小狗。”
“是狼。”
徐萦睁大眼睛,一动不敢动。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被精液灌的隆起,刚才还没有这么大。
“老公。”
“嗯。”
“我肚子。”
“我知道。”
“这、这好像……像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他低下头,用鼻尖在她那块上面蹭了一圈,认真看了两秒,再抬头,“最少也像四五个月的。”
“你乱讲……”
“我没乱讲。”
“怎么办呀。”
“等一等,等老公把鸡巴拔出来洗掉就好了。”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别紧张,越紧张夹得越紧。”
“那夹得紧会怎么样。”
“会再胀一圈。”他趴在她身上,慢慢地呼了一口气,“你自己感受。”
徐萦瞪他一眼,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躺着。
“老公,你压着我好重啊。”
“嫌我重。”
“不是。”
“那就是喜欢。”他把那颗大脑袋往上挪了一点,让她的胸口能松半寸,“就这样躺着吧,等我消了再起来。”
龟头后部的球状腺开始发胀,鼓鼓地卡着她。徐萦试着动了一下,里面像被塞了个塞子,连往回缩都缩不动。
“锁结。”他把鼻子拱在她颈侧,“现在拔不出来,要二十多分钟。”
“会疼吗。”
“不会。你别乱动就行。”
“那我要是一动呢。”
“你会被我拖着走。”
绿幽幽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带着几分笑意,“现在拔不出来,你人一动,我就跟着你动。你就挂着吧。”
徐萦这才发现,腰上那条尾巴已经缠得比刚才更紧。他每过一会儿就小幅地往前送一下胯,幅度很小,牵连得整片腔壁跟着收缩。
“呜……你、你刚才说你不动。”
“我说了我不乱动。”他又小幅向前送了一下,“我这是没办法。”
“呜……老公……你别、别弄……”
“嗯。”
答完他又是那么一顶。
每次送一小下,尾巴尖都会跟着颤一次。尾尖扫过她腰侧的皮肤,扫一遍,停一下,再扫一遍。徐萦想躲,被缠着哪儿都躲不开。
之后他开始蹭。
一开始只是吻部从她颈侧往下滑,过了一会儿,他把下巴、口角、整张脸都贴过来,从她左边的锁骨一直蹭到右边,再从下颌蹭到颈窝。
腺体的味道被压在她皮肤上。那是一种很淡的、说不上来的气味,有点像雨后的树皮,也有点像被晒过的棉花。他蹭过的地方都留着一点。
“你在干嘛。”
“闻闻。”
“闻什么。”
“闻你自己身上有没有我。”
他把鼻子压在她颈侧那块被咬过的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嗯……你别拱……”
“有味儿了。”
“什么味儿。”
“我的。”他又蹭了一遍,“现在你身上外面的味道是我的,里面的也是我的。”
徐萦的脸一下烧起来,无处可躲,只能把脸转过去,被他一只手托着又转了回来,然后他又从她的下颌开始蹭。
“嗯……啊啊……你、你不要再顶着里面动了……”
“好,不动。”
他不动了。
徐萦喘了两口气,慢慢放松下来。重量还压在她身上,两只前爪还搭在肩侧。她躺着,头枕在自己的长发上,橙红的绒毛贴着她半张脸。
过了一会儿,那颗狼脑袋动了。
“宝宝。”
“嗯?”
“再忍耐一会儿。”
“嗯,好——”
他低下头。
上下两排尖牙从两侧靠过来,靠到她脸边停住。上牙贴在她颧骨外侧,下牙贴在她的下颌骨下方,两侧合拢,把她整张脸都收在牙关当中。
如果是在任何公开场合,这个画面实在很不好看。巨大的狼首张开,尖牙压着一张女孩的脸,像是下一刻就要把头咬下来。
徐萦眨了一下眼,她感觉得到齿尖隔着皮肤搭在骨头上,也感觉得到他的鼻息。
她把手抬起来,先摸了一下他上排那颗牙,再摸了下排。然后她伸出舌头,贴着他嘴里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舌尖上那些细小的颗粒被她的舌尖压过来,压回去,她含住一点,慢慢地吮,能感觉到那道巨大的舌头抖了一下。
“嗯……宝宝……”
徐萦把舌头往里送,又舔了一遍。她的下颌在那两排牙之间抬起来,正好让他的犬齿从她脸颊两侧滑过去,一直滑到耳根。
她没有怕,甚至轻轻笑了起来。
“老公,好痒啊。”
“唔。”
“牙收回去,别硌着我。”
齿关慢慢松开,从她脸上退下来,收进吻部里。
他没有离开,鼻尖还压在她耳后,呼吸一直落在那一小块皮上。尾巴缠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