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刚被他抱进怀里时还乖乖的,像只温顺的小兔子,把脸埋在林言颈边一动不动。
林言便放松了警惕,抬头看向车窗外,正好有几片灰蓝色的薄云被夕阳染成淡紫色。
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转,风从车厢上方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混着楼下游客的笑闹声。
就在林言看向远处的时候,晓晓的小手已经不老实了。
他先感到裤链被轻轻拉开,接着她从他的裤子里把他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动作又轻又快,像做过很多遍一样。
林言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
晓晓也正好抬起脸来,眼睛又黑又亮,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一点也没有怕被看见的自觉。
“晓晓,你疯了?”林言压低声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伸手想去把裤子拉上,晓晓却先一步跨坐上来,两条光裸的大腿分开在他腰侧。
她因为没穿内裤,短裤下面早就被风吹得凉飕飕的。
她扶着他的肩膀,软软地说:“爸爸,我不乱动,就只是坐一会儿。”可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握着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用自己那刚刚被清理过的湿软穴口慢慢蹭着龟头。
林言只觉那里又滑又嫩,像刚从温水中捞出来一样。
他想推开她,但车厢不大,她的身体已经把他整个人压在了座位上。
“你自己说你不会乱动的。”他哑着嗓子,手扣住她的胯骨,力道却半松半紧。
晓晓轻轻“嗯”了一声,小屁股磨了磨,突然往下一沉。
因为里面还带着情事后的湿意,肉棒“滋”的一声就着滑液坐进去大半。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只把额头抵在林言的额前,睫毛抖得厉害。
林言差点闷哼出来,那根肉棒被她里面又暖又紧的嫩肉裹住,快感强烈得无法形容。
他咬牙说:“摩天轮还在往上升,你……”话没说完,晓晓已经开始慢慢起身又坐下去,软乎乎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极轻的“啪”声,被外面风声遮去大半。
“爸爸……这样真的好舒服……在你的怀里,又高又远的,谁也看不见。”她两只手臂绕住林言的脖子,动作由慢变快,每一次坐下去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小穴里头又酸又胀,像被重新点着了一团火。
林言被这难以想象的快感逼得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车厢内壁上。
他望着车厢外越来越小的游客,心中又慌又刺激。
玻璃虽然透明,但摩天轮离地面高,附近又正好没有相邻的车厢,只要动作不大,未必会被人发现。
可他还是低喘道:“你别摇得太厉害,这个车厢是吊着的。”
晓晓像没听见,反而更过分。
她故意把两条腿并了并,夹得小穴更紧。
林言能明显感到肉棒被一圈一圈地往里吸,连龟头都被顶得发麻。
她身上那件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领口被她的动作带得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半白生生的胸脯。
她一手按在林言胸膛上,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地叫:“爸爸,好深……比刚才在树林里还要深……这么高……要是我掉下去怎么办啊……可里面又这么舒服……啊……好想一直坐在爸爸上面……”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和颤,眼尾已经泛红,像在浪尖上跳舞。
林言怕她摔下去,只能再次掐住她的腰,两条腿分开踩在车厢地板上,给自己一个支撑点。
他逐渐控制不住地开始配合她,甚至在她每次坐下时向上顶去。
晓晓被顶得浑身一跳,小声地“啊”了出来。
车身似乎轻轻晃了一下,她吓得夹得更紧,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伏在林言身上。
林言低低地喘着气,说:“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要在摩天轮上乱来吗?”晓晓把脸缩进他颈窝里,却仍然自己晃动腰肢,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怕……可是更想要……爸爸也硬得这么厉害,不就是想我这样……啊……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车厢缓缓向上。
林言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他们的影子,模模糊糊地叠在一起。
晓晓的背影像被夕阳勾了一道金边,小巧的身子分明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裙子早已堆在腿间,遮不住那水光闪闪的结合处。
林言只觉她今晚格外大胆,却也因此更加动情,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那根肉棒泡得又热又胀。
他忍不住低喘着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非常用力,把晓晓颠得小声哭喊。
她的鸭舌帽早掉了,头发散下来,在狭窄车厢里像黑绸一样晃动。
“爸爸……等摩天轮到了最高处,我们再一起……好不好……”晓晓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言不说话,只更重地往上一顶。
晓晓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滑下。
那一刻整个车厢像是浮在金光里,他们的影子在玻璃中一遍遍重逢。
林言抱紧她的腰,突然发了狠似地快速抽送,晓晓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跳,又重重坐回来,眼睛失焦,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到了最高处了。”林言气息粗重地贴在她耳边说。
晓晓“嗯啊”一声,整个人猛的一颤,小穴绞紧了他的肉棒。
林言也到了顶点,一口咬住她肩头,把精液尽数射进她深处。
晓晓被烫得直抽,瘫在他怀里喘了很久。
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下来,摩天轮上的彩灯次第亮起,整座游乐园变成了一片温柔的光海。
晓晓慢慢抬起脸,亲了亲他的唇,用气音说:“我刚才许愿了,希望爸爸永远都只操我。”林言没有回应,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直到快到地面时,才拉过她的裙子遮住了两人还黏连在一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