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蹲下身,先用自己刚才脱下的T恤帮晓晓把腿间擦干净。
那件深色T恤上沾满了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湿乎乎的,已经不能穿了。
他索性把它翻了个面,用里面相对干爽的部分又替她擦了一遍。
晓晓坐在石头上,两条腿分开着,乖乖让他清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还没从余韵里醒过神,嘴巴微张着,呼出的气也带着情事后的潮热。
等林言擦得差不多了,她才慢吞吞地跳下石头,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胸衣和短袖,把沾了草叶的布料抖了抖,重新穿上。
牛仔短裤也套了回去,虽然里面没穿内裤,但被擦干净了,不再那么粘腻。
只是她刚被操得穴口还没完全消肿,走起路来两腿还有点打颤。
“爸爸真会照顾人。”她靠过来,把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起脸笑。
林言揉了揉她的后脑,把她的鸭舌帽重新扣在她头上,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深色长裤上只有些水渍和被汗浸湿的痕迹,并不太显眼。
等两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时,外面的阳光猛地又烈了起来。
晓晓眯了眯眼,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挽着林言的胳膊,像只刚晒够太阳的小猫,懒洋洋地靠着他。
游乐场里人声鼎沸,欢快十足。
他们刚走到主路,就有几个小孩举着水枪从旁边尖叫着跑过去。
晓晓被逗笑了,拉着林言去玩了一次旋转茶杯。
两人挤在一个彩色杯子里,杯子转得飞快,晓晓笑得倒在他肩上,马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
林言也被她感染得弯了弯嘴角,伸手环住她的肩,怕她摔着。
从旋转茶杯上下来后,晓晓又拖着林言去坐了一趟小火车。
火车速度很慢,绕湖一周,湖上有天鹅形状的脚踏船,还有人在岸边吹泡泡。
晓晓把脸靠在林言肩上,安静地看着远处的人群,好一会儿才小声说:“爸爸,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林言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晓晓感觉到了,于是笑得更甜,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耳朵。
小火车在湖边的树荫下穿行,风把她的刘海吹乱了。
她也不去理,只把两人的手指一根根扣在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
从火车上下来后,晓晓开始喊饿。
林言带她去园区里的美食街吃饭。
那条街上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炸鸡、烤串、冰激凌、格子饼、果汁摊,什么都有。
晓晓眼睛亮晶晶地东张西望,最后停在一个卖可丽饼的小窗口前走不动路了。
林言买了一份草莓奶油可丽饼递给她。
她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自己还不知道,林言伸出手指替她抹掉。
晓晓愣了一下,然后坏笑着抓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奶油轻轻舔掉,还小声说:“好甜。”林言喉咙一紧,赶紧移开视线,牵着她往人少一点的地方走。
他们又买了两杯冰柠檬茶,坐在美食街后面的露天座位上。
遮阳伞挡去了大半日光,桌上的柠檬茶杯外壁结着细密的水珠。
晓晓把可丽饼撕成小块,自己吃一半,喂给林言吃一半。
她喂的时候手指有时故意在他唇上多停一下,像在挑逗,又像只是无心的亲昵。
有对年轻情侣从旁边经过,朝他们看了一眼,大概以为是一对年纪相差有些大的恋人。
晓晓发觉后,更得意地把头靠在林言肩膀上,还对着那女孩笑了笑。
吃完东西,林言怕她太累,说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晓晓却不肯,说附近有个鬼屋,想进去玩。
林言本不想去,可看着她兴致那么高,只好答应。
鬼屋在一栋做成塌陷古宅模样的建筑里,门口排着十几个人。
轮到他们时,晓晓本来还挺兴奋,可一进去就被里面幽绿的光影和突然掉下来的道具吓了一跳,整个人蹦起来挂在林言身上。
林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挡住她的眼睛。
晓晓又怕又好胜地透过指头缝往外看,被突然冲出来的“鬼”吓得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等出来时,她腿软得走不了路,小脸又红又白,嘴里却还笑个不停。
“都是爸爸不好,没帮我挡住。”她从脸上把乱掉的头发拨开,小声道。
林言挑了挑眉:“不是你自己闹着要进去的?”晓晓哼了一声,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周围人来人往,阳光晒得地面发亮。
他们又去了打气枪的摊子。
林言拿着气枪打中了一排小奖品,老板让他挑一件。
他让晓晓选,晓晓选了个白色的毛绒兔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傍晚快到五点,天边已经染上一点橘色。
晓晓挽着林言的手臂慢慢往出口走,玩了一天,身体又累又满足。
经过那个巨大的摩天轮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爸爸,陪我坐最后一次摩天轮吧。”林言看着那慢慢转动的巨大轮盘,又看了看她红扑扑的小脸,点了点头。
摩天轮的排队人不多。
轮到他们时,正好有一个粉蓝色的车厢转下来。
两人坐进去,车厢缓缓升高,游乐场渐渐被甩在脚下,像一张色彩缤纷的小地图。
晓晓趴着窗户往外看,嘴里发出轻轻的惊叹。
林言坐在她对面,望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唐又柔软的感觉。
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甩不掉的心魔。
可他此刻却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想甩掉她。
车厢升到半空时,晓晓忽然从对面挪过来,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爸爸,我还没穿内裤呢。刚才在摩天轮下面,风一直从下面吹过来,凉凉的。”她凑近他,呼吸里还有柠檬茶的甜香。
林言喉结动了动,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这里可是全透明的窗户,你别乱动。”晓晓“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小声说:“我不乱动。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到最高处的时候,许个愿。”林言没再推开她,只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