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
卧床上,她仰面躺着,双腿顺着床沿弯曲分开,整个人微微弓起。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的下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嘴里不断溢出娇嫩而满足的呻吟,两个娇小的乳肉被他捏得通红变形,在掌心被随意揉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响。
“怎么样,袖儿?”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问。
“很……很舒服……嗯……”云知袖张着嘴,声音含糊不清,脸上完全是要被快感淹没的表情。
她平坦的小腹像被一只拳头在里面搅动一样,随着每一次深入清晰地鼓起又落下。
“啵——”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整根抽出。
黏稠的淫液被带出长丝,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湿亮的肉棒缓慢撸动,声音放得很柔:
“袖儿,过来。”
她颤抖着爬起来,跪着挪到床边,张嘴就要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却被他按住后脑,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了一些,另一只手把她脑后的长发全部撩到前面,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那头柔顺的黑发,微微仰起头——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头发上。
他射了很久,直到整头长发都被厚厚的白浊覆盖,发丝黏成一缕一缕,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舔干净。”
他把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肉棒抵在她粉嫩的唇瓣前。
云知袖熟练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细细地吸吮、清理。
她的头发已经被黏腻的精液完全糊住,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不断有白浊从发梢、脸颊和脖颈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好了。趁还有时间,我去绘制一些符箓。”
许久后,他把被清理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抽出来,捏了捏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开始写写画画。
云知袖却从床上跳下来,再次钻到桌下。她顶着那头还在往下滴精液的湿发,重新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吞吐。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和桌下持续不断的、湿黏的吞吐声,交织回荡。
冬季的海面异常平静。
往日翻涌的浪花几乎消失不见,飞舟划过时只能清晰地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连鸟鸣都听不见了。
三个时辰后。
他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云知袖已经把衣物与房间里的污渍全部整理干净。
她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难得摆出一副冷艳的表情。
“小子,醒了?帮你姑奶奶捶捶背。”她故意用娇声命令道。
“噗……你这妮子。”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起身把已经软下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到了——!”
飞舟内忽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通告。他这才把东西抽出来,抬手一挥,衣物重新穿好。
“该走了。”他宠溺地拉起她的小手,声音放得很柔,同时把三张护身符递到她面前。
“嗯嗯。”她一脸兴奋,擦去嘴角的津液,把符纸收好,跟在他身后推门走了出去。
这片区域经过上次清理,灰雾已恢复到往日的浓度,不再异常浓郁,因此前来冒险的修士也比之前多了些。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向着更深处飞去。沿途不时传来战斗的叮当声响,他们却始终没有停下。
“赤风狼牙……”
来到两百多里处,他用手抵着下巴低声自语,随即笑着回头看向身后的云知袖:
“两只塑元境的风狼。要不要试试?”
“哼哼。”
她轻哼一声,手中已然凝聚出长剑,意思再明显不过。
“左下方,大约三百丈。”他笑着指出方向。到了化元境后,他的神识已经能清晰覆盖三四百丈的范围。
“我这就去收拾它们。”云知袖娇声应道,纵身跃下梧桐叶,朝那个方向疾冲而去。他紧随其后。
淡淡的灰雾缭绕,沉寂的氛围中,两只狼妖的低沉嘶吼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其中一只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身侧。
“咻——”
一道近乎透明的虚影握着长剑刺到它面前。
它凭借速度优势四肢猛蹬,快速跃开,险险躲过这一击。
另一只也随之反应过来,盯着那道虚影——却见一个蓝白衣裙的身影已经手握长剑刺到自己眼前。
它低下头,用坚硬的头颅硬接了这一剑。
“叮——噗呲。”
狼妖头部浮现出一个不大的灵气屏障,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屏障瞬间破碎,长剑还是刺入少许。
“突破后实力不错,剑法也更熟练了。只是这虚影似乎最多只能凝聚三道,比青莞弱上不少,灵气聚合明显逊色许多。”他站在不远处的梧桐叶上,手抵下巴,在心中平静评价。
“你真有意思。拿一个塑元初期去和化元初期巅峰比,怎么不直接拿你自己和她母亲比?看她能不能一口气吹死你。”识海中忽然传来师傅优美却满是嘲弄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驳,她又继续道:
“她在塑元境时剑法就已经如此熟练。若再往上提升,以后实力可能会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赞叹,再无半点调侃之意。
“确实。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她进步很大。”他由衷地回应。
“你也很不错。”
识海中忽然传来一句欣慰的话,让他微微一愣。
“那当然。药仙子的弟子要是太差,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笑着回道。
识海中刚浮现一丝柔和的灵气,他立刻补上一句,“但主要还是我自己厉害。”
“不要脸的东西。”
她嫌弃地丢下这一句,识海随即重新归于安静。
灰雾中,剑光与狼嚎仍在交织。
云知袖先一剑刺伤面前的狼妖,借力震退其身形,随即转身向右侧横斩。一道凝实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迎上另一只狼妖射出的三道风刃。
“嘭——!”
灵气猛然炸开,周围的灰雾被强行吹散数丈,随即又缓缓重新聚合。
她神色没有半点紧张,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一道虚影瞬间凝出,朝刚才剑气交击的方向疾刺而去;与此同时,另一道虚影横剑挡在她身后——那只头部流血的狼妖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背后,正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脖颈,却被虚影的剑身硬生生格开。
“咻——铛!”
前方虚影的突刺带着凌厉呼啸,直取那只正张嘴扑来的狼妖。她本体则毫不犹豫地握剑向后狠狠劈下。
那只本就受伤、又被横剑震得略显愣神的狼妖,被这一剑从中直接劈成两半,鲜血狂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她将自身灵气注入剑身。剑刃瞬间泛起更凝实的淡淡光华,抬手朝那只勉强挡住虚影突刺、身形仍有些踉跄的狼妖全力斩出。
一道比之前更加浑厚的剑气刃光疾射而去。狼妖低吼一声,匆忙抬爪挥出三道风刃迎击。
“嘭——!”
灵气再次炸裂。风刃被尽数击碎,残余的剑气刃光虽威力减弱,却仍旧斩在它身上。
“噗呲——”
两条前腿被齐根斩断。
狼妖明显陷入巨大的惊恐,眼珠剧烈颤抖,死死盯着灰雾尚未完全聚合的方向。一道虚影已穿过浓雾,挥剑斩下。
它的视线开始旋转、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渐渐清晰的灰雾,以及那个蓝白衣影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随后,一切陷入彻底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