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明知被发现了还是做了

五月十号,周六,下午两点十四分。

临江市的天空灰蒙蒙的,昨晚那场预报里说的中雨果然来了,从凌晨四点开始下到早上九点才停,地面还是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雨后特有的潮闷感,温度比前几天低了五六度,小区里的桂花树叶子上还挂着水珠。

陆明远上午十点出的门。

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薄款冲锋衣,里面套了件白T恤,拎着一个装了笔记本电脑的黑色公文包,说律所有个案子要整理材料,趁周末没人去所里安静写代理意见。

王淑芬没多问,只说了一句“中午在外面吃点好的别凑合”。

陆明远嗯了一声就走了,深灰色的丰田卡罗拉从车库驶出去,在锦澜山庄的小区主路上拐了个弯,消失在东门的方向。

下午一点半,王淑芬把陆知行裹在一件薄绒的婴儿连体衣里,放进了婴儿推车,又在推车上搭了一层防风毯。

“清禾,我带知行去中央公园转转,待家里闷得慌,出去晒晒太阳,虽然没什么太阳吧,至少透透气。”

“好的,妈,路上注意安全,地面可能还有点滑。”

“知道了知道了,公园那边有塑胶步道,不打滑的。”

王淑芬推着婴儿车从前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一楼的玄关处回荡了一下。

别墅里安静下来了。

周姐今天请假回老家办事去了,早上就走了,说明天礼拜天晚上回来。

整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沈清禾在二楼的次卧里。

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T恤领口是圆领,但布料很软很薄,哺乳内衣的肩带从领口的边缘处若隐若现地透出来,白色的肩带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耳后的碎发有几根散落在脖颈上。

刚在次卧里喂完奶,乳房还有些涨,哺乳内衣的前开扣还没有完全扣好,左侧的扣子只扣了一半,内衣的边缘在T恤下面撑出了一个不太规整的弧度。

婆婆带着知行出门以后,沈清禾把奶瓶放回了床头柜上,手指碰到了床头柜上那个银色的金属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结婚照。

不是婚纱照,是登记当天在民政局门口拍的那种,两个人站在红色的国徽标志前面,陆明远穿着白衬衫,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沈清禾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嘴角微微上扬,手里拿着红色的结婚证。

那天是2022年5月20号,三年前。

手指从相框的金属边沿上滑过去,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站起身走出了次卧。

走廊上的灯没有开,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灰白色自然光,阴天的光线不强,把走廊的地板照出一种偏冷的灰色调,墙壁上挂着的两幅装饰画在暗光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陆建国从主卧的方向走了过来。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棉质长袖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的皮拖鞋,头发没有像昨天晚餐时那样梳得整齐,有几根花白的发丝支棱在额头上方,像是午睡刚起来的样子。

两个人在走廊的中段相遇了。

主卧的门在走廊的东端,次卧的门在走廊的西端,中间大概五六米的距离,两个人从各自的门口走出来,在走廊正中间的位置面对面站住了。

相距不到一米。

灰白色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往各自身后的方向拉长,陆建国的影子投在通往主卧方向的地板上,沈清禾的影子投在通往次卧方向的地板上。

对视了五秒。

陆建国的眼神没有他惯常的那种阴鸷或者审视,也没有欲望的热度,就是很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十厘米的年轻女人,等她先说话。

沈清禾先开了口。

“他知道了。”

三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宾语,没有任何修饰成分。

“他”是谁。“知道了”什么,不需要说明。

陆建国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很小。

“知道了。”

用同样的三个字做了回应,不是疑问句,不是反问句,是陈述句,是对一个既定事实的确认。

沈清禾的目光在陆建国的脸上停了两秒。

“你怕了?”

陆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接近于一种下意识的表情调整,像在琢磨这个问题的重量。

“你呢?”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钟。

三秒钟的时间里,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传来了小区里某户人家遛狗的声音,狗链子在地面上拖拽的金属声,很远很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沈清禾转过了身。

低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灰色家居短裤下面两条白皙的腿迈了出去,往次卧的方向走了回去。

推开次卧的门。

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

留了一个大约四十厘米宽的缝隙,足以让走廊上的人看到卧室里面的布局,一米八的双人床靠着北墙放着,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左边那个是沈清禾的,右边那个是陆明远的,枕套是浅灰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凹陷,是今天早上陆明远起床时留下的头部压痕。

沈清禾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

没有回头。

陆建国在走廊上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迈开脚步,走向那扇打开的门。

棕色皮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地靠近,在门口停了一下。

右手推了一下门。

门从四十厘米的缝隙变成了完全敞开。

然后走了进去。

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扣进了门框里。

次卧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是沈清禾身上残留的,不是今天新喷的,应该是昨天喷在睡衣上没有完全散掉的余香,混着刚哺过乳以后乳房上残留的那种特有的淡奶香气。

陆建国站在她身后。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五十厘米。

沈清禾还是背对着,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个银色相框上,相框里的陆明远对着她笑,白衬衫,八颗牙齿。

“不在书房,不在走廊,不在衣柜里。”

沈清禾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这儿。”

陆建国没有说话。

右手从身侧抬起来,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掌心贴住了薄棉T恤下面的肩膀,指头的粗糙触感隔着一层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沈清禾没有缩。

和昨天晚餐时被王淑芬碰到手腕就条件反射缩手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站在原地没有动,肩膀下面的肌肉甚至微微松弛了一下,像是一个紧绷了很久的弹簧终于被允许释放。

陆建国的手从左肩滑到了后颈。

粗大的手指拨开了低马尾旁边散落的几根碎发,指腹贴着后颈的皮肤慢慢地往下移动,从第一颈椎的位置一路滑到了T恤后领口的边缘,然后手指探进了领口里面,碰到了哺乳内衣后背横带的位置。

沈清禾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

不明显,只是吸气的间隔稍微短了一点。

陆建国的左手也伸了过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T恤覆盖的小腹,指尖的位置刚好在肚脐下方两三厘米的地方,灰色家居短裤的松紧带就在手指下面不到一寸的位置。

从背后贴了上去。

壮实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了沈清禾的后背上,体温从棉质长袖衫和白色T恤之间的缝隙渗透过来,两个人的体型差异在这个姿势里变得非常直观,陆建国一米七八的壮实身板几乎完全把一米六八的沈清禾笼罩在了身前,花白的头发低下来,嘴唇贴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方。

“确定?”

一个字一个字地问的,气息喷在耳廓的软骨上,带着下午刚喝过的茶叶的涩味。

沈清禾偏了一下头,侧脸的线条在灰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废话多。”

陆建国的嘴角终于动了。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欣赏和贪婪之间的表情,像一个老猎手确认猎物不仅没有逃跑的意图,反而主动在面前停下来的那种复杂满足。

右手从后颈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握住了T恤的下摆,从腰部的位置往上提。

白色棉质的布料沿着沈清禾的身体一路往上卷,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腰部,腰侧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产后恢复的瑜伽训练把腰腹线条保持在了近乎少女的状态,然后是后背,蝴蝶骨在灰色光线下微微凸出,皮肤上有一颗极小的浅棕色痣,在左肩胛骨的下缘,再往上,白色哺乳内衣的后背横带横过整个背部,搭扣在正中间的位置,两排三列的金属扣紧紧地扣着。

T恤被整个拉过了头顶,沈清禾配合地抬起了双臂,低马尾从领口里穿过去的时候被扯散了,橡皮筋还挂在发尾上,头发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一缕一缕的黑发搭在哺乳内衣的白色肩带上。

陆建国把T恤扔到了床尾。

然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钩住了哺乳内衣后背横带的搭扣,用一个很熟练的动作往两边一拨,三排扣同时脱开了,内衣的横带失去了张力,从背部两侧松垮地垂下来。

内衣没有立刻掉落。

因为F杯的体量太大了,即使后背的搭扣已经打开,前面的两只罩杯还被乳房的重量撑着,挂在胸口的位置,只是不再紧绷了,从固定变成了松垮地搭在上面。

陆建国从背后伸出两只手,从沈清禾的两侧腋下穿过去,直接握住了两只罩杯的下缘,往上一掀。

两团巨大的白色肉球从罩杯下面弹了出来。

那种被束缚了一整天以后突然释放的弹跳感非常明显,F杯的乳房在脱离罩杯的瞬间先是往下坠了一下,然后因为自身弹性又回弹了一次,整个过程大概不到一秒钟,但视觉冲击力极强,饱满圆润的弧度在灰色光线里呈现出几乎发光的白皙色泽,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大约有一元硬币大小,乳头微微凸起,因为刚哺过乳的缘故颜色比平时更粉嫩一些,左侧乳头的顶端还挂着一滴极微小的奶珠,晶莹剔透地悬在粉色的乳孔上,摇摇欲坠。

陆建国的两只大手从后面直接托住了两只奶子。

粗糙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细腻的乳肉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极致,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肉,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被饱满的弹性包裹着。

“嗯......”

沈清禾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

很短,很轻,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松动的质感。

陆建国的两只手开始揉捏。

不是温柔的揉,是有力度的、带着占有欲的揉搓,手掌整个包裹住乳房以后往中间挤压,两团F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乳头从指缝之间探出来,奶水在挤压的力道下从乳孔里被逼了出来,不是喷射式的,是渗出式的,细密的奶珠从粉色的乳头表面慢慢地冒出来,汇聚成一颗较大的奶滴,然后沿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陆建国的指根上。

“嗯哈......”

沈清禾的后背贴着陆建国的胸膛,感觉到了身后那根东西正隔着裤子顶着自己的臀缝,又粗又硬又烫,胀得把休闲裤的裤裆撑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压在了灰色家居短裤覆盖的臀部上。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想了一整天了。”

声音低哑粗重,和昨天晚餐时那个讲生意趣事的和蔼长辈判若两人,像一头终于不用再伪装的兽。

“从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在想,坐在桌子对面不能看你的那种滋味,比在牢里头五年不碰女人还难受。”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沈清禾的右侧乳头,轻轻一拧。

奶水从被拧紧的乳孔里以一股细细的弧线射了出来,在空气中划过大约十五厘米的距离,落在了前方的白色床单上,在布面上洇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啊......”

沈清禾的腰软了一下,身体往后靠进了陆建国的怀里。

“操我。”

两个字。

从一个法官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清晰得每一个音节都砸在了安静的卧室空气里。

不是请求,不是哀求,是命令。

陆建国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清禾,不是昨天晚餐桌上那个沉默的扑克脸,是5月1号那天在空房子里彻底放开以后、5月3号骑在身上主动问“下次什么时候”的那个女人。

两只手从胸口移到了腰间,左手钩住灰色家居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沈清禾配合地摆动了一下臀部,短裤和内裤就沿着大腿一路滑到了脚踝上,然后她抬脚踢开了它们。

下半身赤裸了。

浑圆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灰色的光线里,臀肉的弧度从腰部的凹陷处开始一路饱满地延伸出来,到臀峰的位置达到了最大的弧度然后利落地收拢进大腿根部,从背后的角度,大腿并拢时可以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极窄的缝隙,缝隙的最上方是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秘地带,粉嫩的阴唇小巧地闭合着,在大腿内侧的遮挡下只露出了一条浅浅的缝线。

天生白虎。

从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的这个特征开始,陆建国就没有一天不惦记它,那种如同少女一样光洁无瑕的私处长在一个生过孩子的二十八岁少妇身上,长在一个穿法袍坐法庭、目光冷冽让律师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法官身上,这种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上床。”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商量,是指令。

沈清禾转过身来面对着陆建国。

上半身只剩一件已经被掀到锁骨位置的白色哺乳内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两只饱满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脚背,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纤细的腰部、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毛的耻骨、笔直修长的大腿,在灰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光泽。

凤眼微微抬起来看了陆建国一眼。

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坐在了床边。

然后往后躺了下去。

头落在了枕头上。

左边的枕头,自己的那个。

但右边那个浅灰色枕套的枕头,陆明远的枕头,就在头顶右侧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陆建国站在床前,从上往下看着这个画面。

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女人,黑发散在枕头上,两只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分开但依然饱满挺立,没有完全塌陷,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翘起,纤细的腰部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内凹弧线,小腹平坦微微起伏着,肚脐下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到那片粉嫩无毛的私处。

而在她的头顶右侧,是儿子的枕头,浅灰色的枕套上还印着今天早上留下的头部凹痕。

床头柜上的银色相框里,陆明远在结婚照中对着镜头笑,白衬衫,八颗牙齿。

相框正对着床的方向。

陆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长袖衫从头顶拉了下来,露出了壮实粗犷的上半身,皮肤黝黑粗糙,胸口有稀疏的灰色胸毛,腹部不是年轻人的腹肌线条但也绝不松弛,五年监狱里每天的劳动和锻炼把这具五十六岁的身体维持在了一种粗壮有力的状态。

黑色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了下来。

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直挺挺地指着前方,青筋从根部一直暴突到冠状沟的位置,在黝黑的皮肤下面像蠕动的蚯蚓一样凸起着,龟头呈暗紫色,充血后光滑发亮,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暗紫色的龟头表面泛着光。

和床上那具白皙如玉的女体相比,这根东西丑陋粗蛮得像一件不属于这个优雅空间的异物。

但它即将进入这个优雅空间的最深处。

陆建国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凹陷了一大块,弹簧发出了咯吱一声轻响,白色的床单被膝盖压出了褶皱。

跪在了沈清禾并拢的双腿之间。

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大腿被掰开的过程很慢,不是因为沈清禾在抵抗,而是陆建国在故意控制速度,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包装打开,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逐渐暴露在视线之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完全展露在灰色的光线下。

小巧的阴唇微微分开了一条缝,中间是更深层的嫩肉,粉红色的,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在光线下有一层水光,阴蒂的小小红豆从阴蒂包皮的遮盖下微微探出了一点点,充血后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

“操......这个逼。”

陆建国盯着那片粉嫩的私处,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声音里有一种被无限放大的贪婪和不可置信,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不是第十次看到这具身体的这个部位,但每一次那种粗黑与粉白之间的极致反差都会重新点燃他最底层的征服欲。

把沈清禾的双腿推得更开,几乎到了近乎平展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一个微微颤抖的程度,整个私处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无遗,从阴蒂到阴唇到阴道口到会阴,每一寸粉嫩的褶皱和纹理都清晰可见。

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暗紫色的龟头碰触到粉嫩的阴唇外缘的那一瞬间,颜色的反差像一把刀一样切进了视觉神经里,黑的黑到极致,白的白到发光,交界处是一条清晰得不可思议的分界线。

“嗯......”

沈清禾的气息变短了。

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把阴唇蹭开了一个小口,淫水从接触面上被挤出来,沿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滑到了会阴的位置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然后用力一顶。

龟头挤进了穴口。

“啊......嗯哈......”

沈清禾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体两侧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被上齿咬住了下唇的边缘,凤眼微微闭合,眼睫毛在颤抖。

粗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穴口被撑开的形状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粉嫩的阴唇紧紧地箍住了黝黑的柱身,嫩肉在入口处被往内推压然后又在退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颜色对比在进入的每一厘米都在重复着那种让人窒息的视觉刺激。

“紧。”

陆建国从嗓子眼里吐出了一个字。

不是在赞美,是在陈述一个生理事实,不管做了多少次,这个穴道的紧致程度始终超出预期,产后恢复加上长期的瑜伽训练让阴道内壁的弹性维持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水平,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一样需要慢慢地把它撑开。

整根没入的时候,陆建国的小腹贴在了沈清禾的光洁耻骨上,黝黑粗糙的腹部皮肤和白皙光滑的下腹紧紧压在一起,耻骨上方的灰色阴毛蹭在了无毛的肌肤上。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完全被黝黑的肉棒根部撑平了,失去了原来小巧闭合的形状,变成了一圈薄薄的嫩肉环紧紧地咬着柱身。

陆建国俯下身去。

两只胳膊撑在沈清禾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左手压着沈清禾的枕头,右手压着......陆明远的枕头。

浅灰色的枕套在粗大的手掌下面被压出了褶皱。

沈清禾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个画面。

公公的右手就压在丈夫的枕头上,五根粗黑的手指陷在浅灰色的棉质枕套里面,而自己正在这只手下方三十厘米的位置被这个男人的粗大肉棒填满着。

床头柜上的银色相框里,陆明远微笑着。

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一下不自觉的绞紧,嘴角歪了一下。

“看到了?”

沈清禾别过了头,不看相框的方向。

“别......别说了......”

“在你儿子的床上操你。”

陆建国含含糊糊地说着,因为嘴巴已经低下去找到了沈清禾左侧的乳头,嘴唇包裹住了粉色的乳晕,舌头压住了乳头的顶端,开始吸吮。

同时腰部开始了第一次大幅度的抽送。

肉棒从穴道深处往外拔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穴口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勾着往外翻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内壁肉被带出来裸露在空气中,然后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重新捅入到了最深处,龟头的顶端撞上了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

“啊......嗯哈~~”

沈清禾的后脑勺陷进了枕头里,脖颈上扬形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的线条清晰可见。

陆建国的嘴含着乳头,腰部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开始了持续的冲撞,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的边缘,让龟头的冠状沟挂着穴口的嫩肉形成一个明显的外翻,然后每一次挺入都直捅到底,整根肉棒消失在粉嫩的穴口里面,小腹撞击在光洁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奶水在吸吮的刺激下开始涌出来了。

不是渗,是涌。

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刺激和乳头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被激发到了最大强度,乳汁从粉色的乳孔里以持续不断的细流涌进了陆建国的口腔,甘甜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口腔,每吞咽一口都能听到“咕噜”一声。

右边那只没有被含着的乳头也在涌奶。

奶水从粉色的乳尖流了出来,因为仰卧的姿势,奶水沿着乳房饱满的弧度侧面往下淌,在乳房和胸腔之间的凹陷里汇成了一小滩,然后顺着肋骨的走向流到了床单上,白色的奶液在白色的床单上浸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湿痕。

“嗯哈...嗯...哈...啊~......”

沈清禾的声音不再压抑了。

不是像5月1号在空房子里那种可以完全放开的尖叫,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堵回去,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状态,嘴唇微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泄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声音从喉咙里涌上来,经过微启的嘴唇变成了一种半压抑半释放的呻吟。

【家里没人了,可以出声了。】

这个认知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放肆了一些。

陆建国的嘴从左侧乳头转移到了右侧,舌头在转移的过程中舔过了两只乳房之间的皮肤,把流淌在那里的奶水舔了起来,然后含住了右侧正在涌奶的乳头,用力一嘬,一大口奶水被吸进了嘴里。

“小奶牛......爸的小奶牛......”

含着乳头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但沈清禾听清了每一个字。

穴壁又痉挛了一下。

陆建国的腰加快了频率。

抽插的速度从每秒大约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将近两次,幅度从全根进出缩短到了大半根的快速冲撞,龟头不再退出到穴口的位置,而是在穴道中段到深处的范围内高速摩擦,肉棒的柱身和穴道内壁的褶皱紧密地咬合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淫水和前液的混合液体在穴口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在黝黑的肉棒根部和粉嫩的穴口之间翻涌着。

床在剧烈地晃动。

一米八的双人床在持续的冲撞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床头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在每一次大力顶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撞击。

“咚、咚、咚”的声音闷闷地在卧室里回响。

床头柜上的银色相框在震动中微微移位了,从原来的正对床的角度偏了大约十度。

陆明远的笑脸在相框里微微歪了一下。

沈清禾的双腿环上了陆建国的腰。

脚踝交叉着锁在了陆建国的后腰上方,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贴在了黝黑粗糙的腰侧皮肤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壮实黝黑的腰身绞缠在一起,颜色反差触目惊心。

“嗯...嗯哈...不...不要那么快......嗯哈...啊~~......”

嘴上说着不要,但腿锁得更紧了,脚后跟压在了陆建国的臀部上方催促着更深的进入。

“骚......明面上当你的冰山法官,背地里让公公操得浪叫。”

陆建国松开了乳头,直起腰来,两只手握住沈清禾的大腿内侧把双腿推得更开,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整个私处在这个全展的姿态下一览无余,粗黑的肉棒在粉白无毛的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在这个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最清晰的程度,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内壁,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外翻的嫩肉推回去,整根吞没在穴道里面,只剩黝黑的根部和粉嫩的穴口之间那一圈白浆翻涌的交合处。

“啊...啊...嗯哈~...哈...嗯......”

沈清禾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着,黑发在白色的枕套上散乱成了一片,凤眼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快感的堆积而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张着,舌尖偶尔在下唇上舔过,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两只巨乳在胸口因为持续的冲撞而大幅度地晃动着,向上晃到锁骨的位置,向下落回来时乳肉和胸腔之间拍出一声轻微的“啪”声,奶水从两只乳头上随着晃动的节奏向四面八方甩溅出去,在空气中画出细小的白色弧线,有的落在了沈清禾自己的脖颈上,有的落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有的落在了身下的白色床单上。

“嗯哈...爸...爸...嗯......”

叫了出来。

“在。”

陆建国一边冲撞一边回应,一个字,声音粗重得像磨砂纸。

“太深了...嗯哈...顶到了......啊......”

“顶到哪了?”

“里......里面...嗯哈...最里面......”

“子宫口?”

沈清禾没有回答,脸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整个脸颊和脖颈,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陆建国知道答案。

龟头每一次撞到那个柔软凸起的时候,穴道的最深处都会有一个独特的反应,不同于中段的摩擦快感,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刺激,会引发整个穴道从深处到外口的一轮连锁收缩,像是一只手从里面紧紧地攥住了肉棒然后又松开。

“想不想换个姿势?”

没等回答,陆建国已经开始动作了。

肉棒从穴道里整根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开着没能合拢,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道内壁,湿淋淋的,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粘稠液体,是淫水和前液混合以后形成的白浆。

陆建国从传教士的姿势里撤出来,在床上坐了起来,后背靠在了床头板上。

床头板是软包的米白色皮质,靠上去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吱”声。

“过来。”

沈清禾撑着身体从仰卧的姿势坐了起来,散乱的头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凤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哺乳内衣还挂在肩膀上,两根肩带从两侧肩头垂下来搭在手臂上,松垮的罩杯团在胸部上方锁骨下面的位置,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

爬了过去。

膝盖在白色的床单上交替移动了几步,到了陆建国面前。

跨坐了上去。

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在陆建国壮实的大腿两侧,膝盖跪在床面上,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厘米,呼吸交融在一起,带着奶香和男性汗液的混合气息。

F杯的巨乳在这个面对面的距离上直接贴在了陆建国的胸口。

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变形、外溢,从两侧和上方挤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肉,乳头在被挤压的状态下紧贴着陆建国粗糙的胸肌皮肤,奶水在挤压的力道下又开始渗出来了,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液体层,乳房在这层液膜上来回滑动着,发出了细微的“嗤嗤”摩擦声。

陆建国的两只手从身后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两只粗大的手掌各自包裹住一瓣浑圆的臀肉,指尖深深地陷进了臀缝的位置,手指的粗糙皮肤和臀部柔嫩的皮肤之间的触感对比让他又加重了力道。

“手放上来。”

沈清禾的双臂环住了陆建国的脖子,手指搭在了陆建国的后颈上,指尖碰到了后颈处那片粗糙的皮肤和花白的短发茬子。

陆建国托着她的臀部往上提了一下,让那片粉嫩的穴口对准了垂直竖起的肉棒顶端。

龟头顶住穴口。

然后松手。

沈清禾的身体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往下坐。

粗黑的肉棒在重力的辅助下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白嫩无毛的穴口,和传教士的推入不同,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贯穿,龟头在进入穴道以后因为重力的方向直接沿着阴道后壁往深处滑去,角度比平躺时更深,龟头到达最深处的时候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微微震了一下。

“嗯哈......!”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嘴唇之间迸出来,尾音带着颤抖。

“太深了...嗯...这个姿势...嗯哈...比刚才还深......”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

坐到底的时候,粗黑的根部完全埋在了粉白的穴口里面,大腿内侧贴着陆建国黝黑粗糙的大腿外侧,白和黑交叠缠绕在一起,陆建国的耻骨上方粗硬的灰色阴毛蹭在了沈清禾光洁无毛的耻骨皮肤上,粗糙和细滑之间的触感反差让沈清禾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

“动。”

沈清禾的两只手攥紧了陆建国后颈的头发,膝盖用力撑在床面上,臀部开始上下运动。

每一次上提的时候,穴口沿着黝黑的柱身往上滑,粉嫩的阴唇被拉伸成了一个向下的锥形,紧紧地箍着肉棒的表面,从交合处可以看到被带出来的一层白色粘液,每一次下落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量把穴道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撞击深处的力度比传教士的顶入更大,因为有重力的加持。

“啊...嗯哈...嗯...♡...太...太深了...每次...嗯哈...坐下去的时候...嗯...顶到了......”

沈清禾的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窝里,嘴唇贴着陆建国的颈侧皮肤,呻吟声被闷在了肌肉和骨头之间,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振动感。

陆建国的两只手没有闲着。

手掌托着臀部帮助她上下颠动的节奏,每一次下落的时候手掌用力往下按,增加了贯穿的深度和力度,每一次上提的时候手指在臀缝里滑动着,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滑到了穴口和臀缝的交界处,那里已经被翻涌的混合液体弄得湿滑不堪。

“嗯...嗯哈...爸...嗯......要到了......嗯哈......”

声音越来越碎。

“快了?”

“嗯...嗯...快了......嗯哈~...再...再快一点......”

陆建国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两只手握着臀部开始以一种几乎是暴力的频率上下颠弄,不再由沈清禾自己控制节奏,而是像提着一个布偶一样把她整个人在肉棒上快速地上提下落上提下落,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和一声穴口被撞出来的“咕叽”水声。

F杯的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形后又在上提的瞬间弹开,反复的挤压和弹开让奶水持续不断地从乳头溢出来,在两个人的腹部和胸口之间流淌着,混着汗液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体,皮肤相贴的每一个接触面都在发出“嗤嗤”的湿滑声。

“嗯哈...啊...啊...嗯...♡...啊啊~...不...不行了...嗯哈...要...要到了......”

沈清禾搂着陆建国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嵌进了后颈的皮肤里,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凤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巴微张着来不及闭合,舌尖在上下齿之间若隐若现,额头的汗珠从鬓角滑到了脸颊上和脸上的潮红融在一起。

陆建国的嘴含住了面前那只晃动着的左侧乳头,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头在乳孔上快速地来回舔刷,同时手上颠弄的速度到了最快。

奶水在被咬住的乳头根部因为无法从正面流出而改从侧面溢了出来,白色的液体从嘴唇和乳头的缝隙里流下来,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淌到了腹部上面。

“啊......♡...嗯哈...到了...到了...啊啊啊~...嗯......!!”

高潮来的时候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背脊弓起来,后脑勺仰向天花板,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到极限的弧线,两条大腿痉挛着夹紧了陆建国的腰身,阴道内壁从深处到穴口开始了一轮剧烈的连锁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频率快得像心跳一样。

穴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混合浆液一起沿着肉棒的根部淌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在白色的布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陆建国被穴道的痉挛夹得闷哼了一声。

不再忍了。

两只手死死地按住沈清禾的臀部不让她抬起来,腰从下方用力往上一顶,龟头撞到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凸起,然后抵在了那个位置上不再退出。

精液。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直接喷在了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第一股的压力最大,冲击在宫颈口的软肉上产生了一个明确的撞击感,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量少但温度始终是烫的,精液在穴道深处堆积着,和淫水混合以后变成了一种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填满了穴道最深处的每一个褶皱和缝隙。

“嗯......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颤抖着,每一股精液射进来的时候穴壁都会做出一次回应性的收缩,像在吞咽一样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了那片粗糙的皮肤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精液射完以后,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退出来。

两个人维持着面对面的抱坐姿势坐在婚床上,沈清禾跨坐在陆建国的大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肩膀,陆建国的两只手还托着她的臀部,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慢慢地平复下去。

窗外有风吹过,吹动了窗帘的一角,灰色的光线在卧室里晃动了一下。

陆建国的肉棒开始慢慢变软。

从穴道里一点一点地滑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合的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搅在一起,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部分滴落在了陆建国的大腿上,一部分顺着沈清禾的大腿内侧滑到了膝盖的位置,最终滴落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白色床单上。

穴口失去了填充以后没有立刻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冲撞而微微红肿,粉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偏向嫩红色,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在灰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清禾从陆建国的身上下来了。

腿有些软,从跨坐的姿势变成侧坐,然后一条腿伸直了另一条腿弯着,坐在了床的右侧。

头发散乱得像一团乌云,低马尾早就彻底散了,橡皮筋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哺乳内衣还挂在肩膀上,完全歪了,一根肩带滑到了上臂的位置,两只乳房上到处都是奶水和唾液的痕迹,乳头红肿着,被吸吮和啃咬过的痕迹很明显。

大腿内侧有精液慢慢往下淌。

床单上的痕迹。

在她身体下方的那一片白色床单上,有一块大约巴掌大的深色湿痕,是精液、淫水、汗液和奶水混合以后浸出来的,颜色不均匀,中心偏乳白,边缘偏透明,在白色的棉质面料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图案。

在陆明远那个浅灰色枕头旁边。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

然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因为震动而偏移了十度的银色相框。

站起来了。

腿还有些发软,扶着床头柜稳了一下身体,然后弯腰把枕头移到了一边,开始扯床单。

两只手抓住床单的边缘,从床垫的四个角一个一个地拽出来,拧成一团。

陆建国靠在床头看着她做这些。

“换洗衣机里洗了就行,烘干模式走一遍,两个小时就好,她们回来之前干得了。”

沈清禾没接话,抱着团成一团的床单走出了卧室,脚步声在走廊上轻轻地往洗衣房的方向走去。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脚步声又回来了。

抱着一条新的白色床单走进了次卧,展开来铺在了床垫上,四个角塞进去,手掌在床面上抹了两下把褶皱抹平。

枕头放回原位。

沈清禾的在左边,陆明远的在右边。

银色相框被轻轻推了一下,从偏移了十度的角度回到了正对床的位置。

然后沈清禾去了卫生间清洗。

水声从卫生间传来,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穿着刚才那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面多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裤,头发重新扎了一个低马尾。

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陆建国这时候也穿好了衣服,深灰色的长袖衫和黑色休闲裤,坐在床的另一边,靠着床头板。

沈清禾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没有开,灰白色的圆形灯罩在自然光里呈现出一种暗淡的乳白色。

卧室很安静。

洗衣房里隐约传来洗衣机运转的声音。“嗡嗡嗡”地低鸣着,是烘干模式启动以后的滚筒转动声。

“不管明远怎么处理。”

沈清禾的声音很平静,和刚才床上那些碎裂的呻吟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的声线,回到了法庭上那种清晰沉稳的音调。

“我不会说是你强迫的。”

陆建国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沈清禾的侧脸在灰色光线中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抿着,凤眼平视着天花板,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不是冷漠也不是平静,更接近于一种做出了重大决定以后的、某种尘埃落定的平坦。

陆建国看了她大概三秒钟。

没有笑。

这是极其罕见的一个瞬间,从出狱到现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陆建国面对沈清禾的时候几乎永远带着某种笑容,或者是长辈式的和蔼微笑,或者是调情时的玩味坏笑,或者是征服以后的得意冷笑,或者是布局成功时的满意浅笑。

现在全都没有。

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眼神是认真的,嘴角的弧度是完全水平的。

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很确定。

洗衣房里洗衣机的声音还在低沉地“嗡嗡”响着。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乌云在很高的地方缓慢地移动,预报里说的下一场雨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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