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空房子里从客厅操到浴室

五月一号,周四,劳动节。

临江市的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二十六度,微风。

锦澜山庄的陆家别墅在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明远七点半出的门,律所安排了劳动节值班,初级律师排在第一顺位,没得选,出门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冲楼上喊了一声“老婆我走了”,沈清禾在二楼走廊应了一声“嗯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前门开了又关了,车库传来沃尔沃的引擎声,几秒钟以后引擎声远去,被锦澜山庄大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吸收了。

王淑芬比他走得更早。

六点多天刚亮就带着知行出了门,坐的是她妹妹开来接的车,一个墨绿色的五菱宏光,后排装了一个儿童安全座椅,把知行绑好以后王淑芬坐在旁边扶着,车开出了锦澜山庄的东门往乡下去了,临走前跟沈清禾交代了三遍冰箱里有炖好的排骨汤、阳台上的多肉不用浇水、洗衣机里还有一筒昨晚泡着的床单没甩干,说到第三遍的时候沈清禾打着哈欠说“妈您放心去吧”才算止住了。

周姐前天就走了,保姆的假从四月三十号开始放到五月三号,四天。

整栋三层别墅,从一楼的客厅到三楼周姐平时住的那间小卧室,每一个房间里都只剩下空气和家具在呼吸。

上午九点整。

一楼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内机送风时极其低沉的嗡嗡声,以及挂在电视柜旁边墙壁上那只木框石英钟的秒针每走一格发出的“嗒”。

沈清禾从二楼下来。

光脚踩在楼梯的实木踏板上没有声音,脚底的皮肤贴着木质表面的温度从凉变暖再从暖变凉。

上身是一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面料很薄,洗过很多次了所以有点发软发透,两根细吊带从肩头垂下来,领口是平直的一字型但因为F杯的胸围太大所以被撑成了一个弧形,乳沟的上缘在领口边沿处露出了大约两厘米的弧线,背心的下摆刚好到腰际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裤腰的纽扣只系了一颗最上面的那个,拉链也只拉了一半,因为吃了早饭以后小腹微微鼓起来系满扣子有点勒,没穿鞋,也没穿袜子,十个脚趾的趾甲上面涂了一层很淡的透明指甲油,在客厅地砖反射的光线里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光泽。

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裸露的皮肤上很显眼。

走到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了一半,灰白色的棉麻质地,阳光从没拉帘子的那半边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了一个明亮的光区,光区的边缘被窗帘的褶皱切成了锯齿状,客厅中央是一套深灰色的L型布艺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钢化玻璃面的茶几,茶几上放着遥控器、一包开了封的抽纸、一个白色陶瓷杯垫,餐厅和客厅之间没有隔墙,一张六人座的实木餐桌靠着东面墙壁,桌面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插了两支已经开始有点蔫了的百合花。

沈清禾走到落地窗前面把另一半窗帘也拉上了。

客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一线线细窄的光丝,以及客厅吊灯没开的情况下厨房那边开着的那盏顶灯从过道折射过来的微弱光亮。

转过身的时候陆建国已经站在了客厅和楼梯之间的那个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

可能是跟着沈清禾下来的,只是走路没发声音。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皮拖鞋,花白的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一七八的身板在半暗的客厅里看起来比实际更壮实,短袖T恤的袖口被上臂的肌肉撑得有点紧。

两个人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对视了两三秒钟。

不需要任何铺垫了。

陆建国走过去。

三步。

从沈清禾的背后贴上去,左手环过她的腰,右手直接从白色吊带背心的下摆伸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掌贴上了光滑柔软的小腹皮肤,指尖从肚脐的凹陷处擦过,然后往上滑,经过肋骨的弧度,碰到了裸色哺乳内衣的下沿——今天穿的是前开扣那种,指尖在搭扣上摸索了不到一秒钟就解开了,像摸了一百遍一样熟练。

搭扣弹开的瞬间两只饱胀的巨乳从内衣的包裹里弹出来,右手从下面托住了右边那只,整个手掌被塞满了还有溢出来的乳肉从虎口和指缝之间鼓出来。

沈清禾的后脑勺靠在了陆建国的锁骨窝里,呼吸明显变粗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人。”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她的右耳廓,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耳垂和脖颈的交界处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很低很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嗯。”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右手在背心里面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房,指腹碾过了乳头的顶端,乳头在触碰的刺激下瞬间挺立了起来。

“意味着什么。”沈清禾的声音有一点发颤但语气还维持着平时的那种冷淡,像是在法庭上让当事人把话说完整。

“意味着今天你不用咬着东西了。”

左手从腰间滑了下来,顺着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往前面摸,指尖伸进了只拉了一半拉链的裤头开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摸到了底下那片光滑到不真实的皮肤——天生白虎的耻骨丘上面连一根毛茬子的触感都没有,指腹压上去只有丝滑的皮肤和皮肤底下微微鼓起的脂肪垫层的柔软弹性。

沈清禾的腰往后缩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蹭到了陆建国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硬度。

“爸......”

“嗯?”

“把窗帘确认一下。”

“拉好了。”

“门呢。”

“锁了。”

“你什么时候锁的。”

“你拉窗帘的时候。”

沈清禾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伸手把自己身上那件白色吊带背心从下往上撩了起来,越过了胸口的位置,从头顶脱了下来,左手随手往旁边一丢,背心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沙发扶手上,已经被解开搭扣的裸色哺乳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失去了任何支撑功能,陆建国右手往后一拽把内衣的肩带从两只手臂上褪了下来也丢到了沙发那边。

F杯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

饱满圆润,皮肤白皙到了在半暗的客厅里都泛着冷白光的程度,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蓝色的血管纹路从乳房的外侧弯向乳晕的方向,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两枚一元硬币并排的大小,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颜色比乳晕深了两个色号偏向粉红色,顶端有一粒极小的白色液珠正在渗出来。

陆建国的两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把两只巨乳完全握住了。

粗黑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两种肤色的对比在半暗的光线里格外强烈。

用力一攥。

“呀......”

两只乳头同时喷出了细细的奶线,奶水是温热的微微发甜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的弧度大约有十五厘米远,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落,几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肚脐的方向淌。

“涨了一早上了吧。”陆建国的下巴搁在她的左肩上,目光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握着的那对巨乳和从指缝间渗出来的奶水。

“你婆婆把知行带走了,这一天没人吃,不全便宜爸了。”

“少说两句......”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凤眼半合,睫毛在微微颤动。“你到底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

茶几。

钢化玻璃面的茶几就在面前。

陆建国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往下压,右手还握着右边那只乳房不放。

“弯下去,手撑着。”

声音不是商量的语气。

沈清禾弯下了腰。

两只手的手掌平平地按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玻璃是凉的,手掌心的温度被玻璃吸走了一部分产生了一种刺激的冰凉触感,上半身弯到了大约九十度的角度,巨乳因为重力作用向下垂坠,两只肉球悬挂在胸前在弯腰的姿势下幅度变得更大更沉,乳头几乎碰到了茶几的玻璃面。

陆建国站在她身后。

双手握住了她的牛仔短裤的裤腰,拇指和食指勾住了裤腰内侧的内裤腰带,两样东西一起往下扯。

牛仔布料沿着臀部的弧度往下滑的时候有一个卡顿的动作——臀部太翘了,裤子卡在了臀峰最高点的位置被弧度勾住了,陆建国加了点力气往下拉,牛仔布料从臀峰的弧度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钝的布料摩擦声。

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

沈清禾弯腰撅臀的姿势让整个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了陆建国的面前,两瓣臀肉白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浑圆挺翘的弧度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折线,臀缝在中间画了一条深深的沟。

两腿之间的底部。

那片天生白虎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出来了。

没有一根毛。

白皙光滑到了异常的程度,阴唇粉嫩小巧紧紧闭合着,像一颗被精心保管的蜜桃的果缝,阴蒂的红豆藏在阴唇的上方,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露出了一点点顶端。

已经湿了。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湿了。

阴唇闭合的缝隙里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泛光,在客厅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几丝光线下反射出了一点亮。

陆建国用右手的拇指从下往上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慢慢地划了一下。

“呜......”

沈清禾的腰往下塌了一下,双手在茶几上撑得更用力了,指尖在玻璃面上抠出了一声细微的“吱”。

“这么湿了?”陆建国的拇指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蹭了两下,拇指腹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一早上就在等了?”

“你废话好多......”

“急了?”

“......”

陆建国没有再逗她。

右手从她的私处移开,拇指上的爱液在运动裤的裤腿上擦了一下,然后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推,黑色的内裤跟着一起褪到了大腿的位置,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颜色和他全身粗糙黝黑的皮肤一致甚至更深一个色号,龟头充血后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整根肉棒的弧度是微微上翘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悬挂在上面还没有滴落。

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右手扶住了沈清禾的右侧胯骨,龟头对准了那片粉嫩无毛的穴口,先在阴唇的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的深紫红色和阴唇的粉嫩色之间的色差在弯腰撅臀的这个角度下极度明显——粗黑的棒体紧贴着白皙光滑的臀缝底部,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东西被强行拼接到了一起。

然后挺腰。

一插到底。

“嗯啊......!”

沈清禾的嘴巴猛地张大了。

声音是不加控制的、嗓子完全打开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以前每次都要咬法袍、咬枕头、咬自己的手背、或者死死抿着嘴唇把所有声音压成闷哼,今天不用了。

粗黑的肉棒劈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开了一个和它原本的娇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圆孔,嫩红色的穴肉被带着往两边展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肉棒的硬度和粗度强行碾平了,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又软又有弹性的宫颈口。

“嗯哈......好深......嗯......”

沈清禾的两只胳膊在茶几上抖了一下,撑住没有塌下去,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到腰窝绷成了一条弧形的弓弦。

陆建国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粗糙黝黑的耻骨撞在了白嫩的臀肉上,整根肉棒完全埋进了那条粉嫩的肉缝里面。

然后开始动了。

退出大半截再狠狠顶回去。

每一下都用的是全身力量。

肉体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出了清脆而沉闷的“啪”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力度完全没有保留的余地。

“啪。”

“啪。”

“啪。”

“嗯哈......好舒服......嗯......爸......用力......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了起来。

以前一直被压在嗓子底下的、咬着东西闷在牙齿后面的、从鼻腔里细细泄出来的那些声音,今天全部打开了闸口涌出来了。

音色比陆建国想象中的还要好听。

软糯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上翘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的那种声音,每一声“嗯哈”都拖着一条甜腻的尾巴在客厅的天花板下面转了一圈才消散。

“叫大声点。”陆建国的右手从她的胯骨滑到了前面,从弯腰的角度伸到了她的胸口下方,抓住了垂坠在身前的那只巨乳,大力往下一扯又往回一推,乳肉在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搓变形。

“今天没人,让爸听听法官大人叫床什么声。”

“嗯啊......你......嗯......轻点揉......”

“轻什么轻。”

左手也伸过去了,两只手同时从后面环过来各握住了一只垂在身下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拇指和食指对准了两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粉红色乳头交替地捻搓挤压。

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来了。

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乳孔在挤压的力度下被打开了,乳白色的液体从粉红色的乳头顶端射出了两道细细的弧线,射程大约有二十几厘米远,落在了茶几的钢化玻璃面上,一滴,两滴,三滴,在透明的玻璃上形成了大小不等的白色液珠,有几滴连成了一小片水渍。

“嗯......别挤了......好涨......”

“涨着好,涨着才有奶吃。”陆建国的声音里全是满足的粗重喘息。“你儿子今天不在,这奶全是爸的。”

十指交替着在两只巨乳上搓揉捻挤,每一次大力攥握都从指缝间挤出好几条奶线,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玻璃面上,有的顺着玻璃的光滑表面往下流淌在茶几腿的金属柱上挂了一串白色的液滴。

下身的撞击始终没有停。

“啪啪啪啪啪......”

速度和力度都在逐渐升级。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无毛的穴口里快速进出,穴口的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来翻成一个小小的外翻的肉唇,在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反反复复的翻搅让穴口的阴唇从最初的粉嫩色开始变成了充血后的嫩红色,爱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细小的白色泡沫粘在穴口周围和阴唇上面,有一些被撞击的力度甩落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沈清禾撑在茶几上的两只手已经快撑不住了。

手指在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手掌心全是汗,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汗渍。

“嗯哈......要到了......嗯......爸......再快点......嗯哈......嗯啊啊——!”

整个人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高潮。

穴内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绞紧了粗黑的肉棒,阴道壁像是有生命的蠕虫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内吸吮,宫颈口在深处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陆建国被这股绞力夹得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胯两侧,最后猛力撞了七八下。

“接着......全给爸吃进去......”

腰身抵死在了她的臀肉上,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龟头的马眼里射出来冲在了宫颈口上,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些,那种烫热的液体灌进穴道深处的感觉让沈清禾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上半身终于撑不住了,两只胳膊弯了下去,脸颊贴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玻璃是凉的,凉意透过了发烫的脸颊让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鼻尖正好碰到了之前滴落在玻璃上的一滴奶水,奶水温热微甜的气味从鼻孔涌进来。

陆建国退了出来。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淌了出来,顺着会阴的弧线往前流过了光洁无毛的阴阜,有一滴垂挂在阴蒂下方的小阴唇的边缘,欲坠不坠。

“爸......你先出去......让我缓一下......”沈清禾趴在茶几上的声音闷闷的。

“急什么,先歇歇。”陆建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重但声音很响,臀肉在掌心下抖了一下。

他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运动裤提了一半挂在大腿上,半软的肉棒搭在腿根上面还在微微搏动,棒体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混合物在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沈清禾趴了两分钟,然后慢慢直起了身子。

脚踝上还挂着牛仔短裤和内裤,她弯腰把两样东西从脚上拨掉踢到一边,赤裸着上身光着脚走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了两张抽纸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

上身完全赤裸,两只巨乳在走动的步伐中微微弹跳晃动,乳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残留奶水,下身也什么都没穿,白虎的耻骨丘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泛着一层从穴口流出来的液体的湿润光泽。

只剩一双光脚踩在客厅的地砖上。

“你不穿个东西?”陆建国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

“穿什么,反正也......”话到一半没说了,拿着纸巾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丢在了茶几上。

陆建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沈清禾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他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面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了他腿根上那根半软不硬的粗黑肉棒上面。

然后走了过去。

跨上了沙发。

左膝跪在了陆建国左侧的沙发坐垫上,右膝跪在了右侧,整个人面对面地骑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两只手扶在了他的两边肩膀上,F杯的巨乳悬挂在他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两只饱满圆润的白色肉球在他的视线正中央占据了全部画面,乳头上的奶水在这个距离下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气味。

陆建国的双手从两侧握住了她的腰。

腰真细。

产后恢复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腰围大约只有一尺八九的样子,他两只大手几乎能合拢。

然后双手从腰往下滑到了臀部。

两只粗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上,五指张开用力一攥,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的触感柔软弹韧。

“自己动。”

沈清禾的右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伸到了身下去,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在她跨上来的刺激下重新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

手指的温度和肉棒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交换了热量。

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粗黑暴青筋的肉棒,手指甚至没有完全合拢,粗度太大了。

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穴口还是敞开的,上一次抽插留下的松弛感还没有完全恢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穴口的肉缝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白色浊液在缓缓渗出。

往下坐。

“嗯......”

龟头破开了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整根吞入。

沈清禾的臀部一直往下坐到了底,粗黑的肉棒被粉嫩无毛的穴口完全吞没了,只剩下根部被光洁的阴唇箍着的一小截棒体露在外面,两片小阴唇被撑开后紧紧贴在了肉棒表面的青筋上,嫩红色的穴肉和黝黑粗糙的棒体之间的色差在骑乘坐下的这个角度下清晰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臀部抬起来再坐下去,抬起来再坐下去。

两只手重新扶回了他的肩膀上用来借力。

每一次抬臀的时候粗黑的肉棒从穴口被拔出来大半截,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勾着穴口内壁的嫩肉往外拖,穴口的形状被拉扯成了一个向外微微翻开的肉唇,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整根肉棒被重新吞入,穴口的嫩肉被推着往内翻回去,肉棒上面残留的第一次射精的白色精液和不断分泌的新鲜爱液在抽插中混合成了一种乳白色的黏稠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F杯的巨乳在骑乘的起伏动作中上下剧烈弹跳。

弹跳的幅度几乎有十几厘米。

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上升的时候被身体的加速度抛起来形成一个离开胸壁的弧度,在下坠的时候又被重力拽回来重重地拍在胸口上发出了肉和肉碰撞的闷钝声。

陆建国的目光被面前这对在眼前上下弹跳的巨乳完全锁住了。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弹跳中画出了不规则的弧线轨迹,乳头上挂着没滴干净的奶水液珠在弹跳的甩力下被甩出去了几滴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他张嘴叼住了一只。

在弹跳到最低点的时候仰头张嘴,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右侧乳头和一圈乳晕,整个口腔包裹住了乳头的顶端,舌面压在了乳头的下方,舌面上的味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乳孔的开口处。

然后猛吸。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骑乘的动作短暂地乱了节奏。

奶水从乳孔里涌进了他的口腔。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和极轻微的腥味的乳白色液体充满了他的舌面和上颚之间的空间,他吞了一口,然后继续吸,乳孔在持续的负压下不断地往外分泌奶水,像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往他的嘴里灌。

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他嘴角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从脖子淌到了沈清禾的乳沟里——她弯腰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让两只巨乳从两侧夹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从嘴角淌出来的奶水正好流进了这条乳沟里面,乳沟的深处积了一小洼白色的液体。

他松开了右边的乳头,转向了左边那只。

右边被吸过的乳头又红又肿,比没吸之前涨大了一圈,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一粒一粒地隆起来,乳头的顶端还在自动地渗出奶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T恤上。

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以后同样猛吸。

“嗯哈......嗯......别吸了......好酸......嗯......”

沈清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没有真的在哭,是那种快感和酸胀感混合在一起以后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两只巨乳被他轮换着吸了四五个来回,两颗乳头都被吸吮到了又红又肿的状态,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乳头的高度比平时挺立得更高更尖。

她骑在他身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嗯......爸......你的东西好硬......嗯哈......我要到了......嗯......”

穴内的淫水和上一次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在快速骑乘的抽插动作中被反复拍打搅动,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冒着,有一些沿着肉棒的根部淌下来流到了陆建国的裤腿上和沙发坐垫上,布艺沙发的坐垫面料被液体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嗯哈......嗯哈......到了......嗯......啊啊啊嗯——♡”

沈清禾的臀部死死地坐到了底,整根肉棒被吞到了最深处,穴口的嫩肉和阴唇被碾压在了他的耻骨上面紧紧地贴合着,穴内的肌肉像抽筋了一样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的绞力从穴口一直传到了宫颈口。

陆建国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同时腰部往上一顶,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顶着宫颈口射了第二次。

精液再一次灌进了穴道里。

混合了第一次残留的精液和大量的爱液,穴内的液体总量已经多到了在骑乘坐到底的时候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的程度,白色的浊液从阴唇和肉棒的贴合处渗出来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往下淌落。

沈清禾的额头靠在了他的肩窝里,喘息声粗重而急促,F杯的巨乳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被两个人的身体夹在中间挤压得变了形,乳沟里面之前积的那小洼奶水在挤压下被挤出来一部分流到了两个人贴合的皮肤之间。

“爸......歇一下......腿软了......”

“歇。”陆建国的两只手搂着她的腰没有松开。“等爸硬了继续。”

“......你怎么还能硬。”

“五年没操够,当然硬。”

沈清禾没有从他身上下来,就保持着骑跨的姿势趴在他的肩窝里喘了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后。

陆建国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但马上又松开了,被放在了餐桌上。

“坐上去。”

沈清禾的臀部坐在了实木餐桌的桌面上。

桌面的高度大约到陆建国的腰胯位置,这个高度刚好。

他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两条腿往上抬,一直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左脚搭在左肩,右脚搭在右肩,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型。

腿架肩。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抬起来了一个角度,穴口完全向上敞开了,从两次内射后穴道里面淌出来的白色浊液沿着会阴的弧度往肚脐的方向缓缓流淌,天生白虎的私处在大腿被折叠到极限角度后每一寸皮肤都绷紧了,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张开,穴口的嫩红色内壁在张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等一下......”沈清禾的后背平躺在餐桌上,桌面的硬木材质硌着她的肩胛骨。“这个桌子...平时吃饭的......”

“所以呢?”

“......你随便吧。”

陆建国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了。

粗黑狰狞的棒体在腿架肩的角度下对准了白嫩穴口的正中心,龟头抵上了穴口外沿的嫩肉。

一顶。

“嗯——!”

整根没入。

这个体位和高度让陆建国可以使出全身的力气,不需要弯腰不需要迁就角度,双脚踩在地面上借地面的反作用力直接发力猛撞。

“啪!”

“啪!”

“啪!”

每一下的力度都比之前的两个体位更大更猛。

餐桌的四条桌腿在冲击力下开始在地砖上面微微移动,桌腿底部的橡胶垫在地砖上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桌面上的玻璃花瓶在震动中缓缓地从桌子中央往边缘的方向移动了一两厘米,里面那两支蔫了的百合花的花茎在水里晃来晃去。

沈清禾的巨乳在仰面平躺的姿势下虽然有一部分重力作用让乳肉往两侧微微外扩了一些,但因为体积实在太大了所以依然在胸口上方堆积出了两座饱满的白色肉丘。

在剧烈冲撞的惯性下这两座肉丘开始大幅度地晃动。

不是简单的上下弹跳了,是画着大幅度的椭圆弧线从胸口的一端甩到另一端,乳肉的波动从底部传到乳头再传到乳房的外侧边缘,整个过程有一种液态的流动感。

晃动的幅度太大了,乳头上被吸吮得已经很敏感的乳孔在甩动中不断地甩出奶水来,奶水在空中甩出了一条条弧线,有的落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有的落在了锁骨窝里,有一滴甩到了她的下巴上,顺着下巴的弧度往嘴角的方向流。

陆建国双手掐着她的腰两侧,大拇指陷在了她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扣着她的后腰,粗黑的手掌和白皙的腰部皮肤之间的色差在每一次撞击的动作中都在视野里闪现。

“爸的小骚法官。”

声音粗重,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踩着撞击的节奏像钉子一样一个一个砸出来。

“你老公能把你操成这样吗?嗯?回答爸。”

“嗯哈......不......嗯......”

“不什么?说清楚。”

腰部的撞击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道里高速抽插,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摩擦到了深红色,充血肿胀的阴唇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被带得往外翻起来,嫩红色的穴肉像花瓣一样往外绽开,在每一次肉棒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反复翻搅,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大量地涌出来,被撞击的力度甩得到处都是,沈清禾的大腿内侧、陆建国的小腹、餐桌的桌面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液体斑点。

“不能......嗯哈......他不行......嗯......只有爸......嗯哈......”

沈清禾在极限快感中摇头,头发在餐桌上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浅褐色的桌面上,额头和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凤眼已经失焦了。

眼睛半闭着,露出了一线迷离的瞳仁,瞳孔放大到了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棕色边缘,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但没有溢出来,嘴巴微张着,饱满的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早就被蹭掉了只剩下嘴唇本身的嫩粉色,舌尖从上下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一点点,嘴角有一小线口水在往耳根的方向淌。

脸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上半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只有爸什么?”

“嗯哈......只有爸......能操到这么深......嗯......嗯啊——!”

“好闺女。”

陆建国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握住了她左侧那只在剧烈晃动中甩出奶水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里面死死攥住,像拧毛巾一样拧了半圈。

“啊——!嗯——!”

奶水从被拧挤的乳房里猛烈地喷射出来,方向被拧转了所以喷射的弧线偏了角度,几道奶线直接射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

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了她的左脸颊上、鼻梁上、甚至有一滴进了她微张的嘴巴里落在了舌面上——她尝到了自己的奶水的味道,淡淡的甜腥。

陆建国低下头去叼住了右边那只乳头含进嘴里猛吸了两大口,嘴里灌满了奶水囫囵吞下去,然后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渍。

“爸的大奶牛,奶水真甜。”

“嗯哈......你......嗯......少说点......嗯......”

下身的撞击到了最猛烈的阶段。

餐桌在冲击下往后滑动了好几厘米,桌腿在地砖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摩擦痕,花瓶已经移到了桌沿边缘摇摇欲坠了,里面的百合花的花瓣掉了两片落在桌面上。

沈清禾的双手反过来抓住了餐桌的两侧边缘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绷成了一条弓弦。

“嗯哈......嗯......嗯哈哈......受不了了......嗯......爸......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啊——♡♡”

穴内的高潮痉挛比骑乘位那次更剧烈,阴道壁的收缩带着有节律的波浪状的绞力从穴口一路传到了宫颈口,宫颈口在痉挛中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

陆建国的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臀肉上,第三次射精。

精液冲刷在了宫颈口上,穴道里面已经被三次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了,白色的浊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落到了餐桌的桌面上,在浅褐色的木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洼白色的液渍。

沈清禾的身体在餐桌上抖了好几下才逐渐停下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只被蹂躏过的巨乳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耸动,乳头红肿挺立,乳晕上的腺体颗粒一粒一粒地隆起着,脸上、脖子上、头发上都沾着奶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陆建国的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有退出来。

“去洗个澡。”沈清禾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一起?”

“......”

“走。”

他退出来,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了一大股,淌在了餐桌上,拉着她的手把她从桌上拽起来,沈清禾的两条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脚踩在地砖上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被他一把搂住了腰。

两个人光着身子从餐厅往一楼卫浴间走的那段路大约有七八米。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白色液体随着走路的步伐从穴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淌过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有几滴顺着小腿往脚踝的方向流。

地砖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白色液滴的痕迹。

一楼的卫浴间不大,大约六七平方米,墙壁和地面都是灰白色的大理石纹瓷砖,一个嵌入式的浴缸靠着右墙,左墙是一面从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镜子,洗手台上面放着洗手液、牙杯架和一个装了两管牙膏的白色陶瓷杯,花洒是固定在墙壁上方的顶喷式,旁边还有一个可以拆下来的手持花洒。

沈清禾走进去打开了花洒。

水从顶部的花洒头里洒下来,最初几秒钟是凉的,沈清禾缩了一下,然后水温上来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从热水和大理石瓷砖表面接触的温差处蒸腾起来,浴室里很快弥漫了一层淡淡的白色水雾。

水流从她的头发上淌过肩膀经过后背的脊椎沟一直往下流过臀部的弧线再沿着大腿流到脚踝,湿透的头发贴在后背和肩膀上,变成了一条一条的黑色发丝。

她仰起头让水冲刷脸上残留的奶水和汗水,闭着眼睛。

陆建国从她身后走进了花洒的水流范围里。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被热水浇淋。

粗壮的身体从背后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肩胛骨,腰腹贴着她的后腰,那根已经在温热水流的刺激下再次硬起来的粗黑肉棒贴着她的臀缝。

“又硬了......”沈清禾没有回头但声音里有一种混合了无奈和期待的微妙语气。

“看着你这样能不硬?”

两只大手从她的后面环绕到了前面,握住了两只在水流下面显得更加光滑白嫩的巨乳,大理石瓷砖对面的那面大镜子因为蒸汽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还能大致看清两个人的轮廓。

陆建国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往前推。

“手撑墙。”

沈清禾的两只手掌按在了面前的灰白色大理石瓷砖上。

瓷砖被热水和蒸汽浸润过以后表面是湿滑的,手掌按上去有一种吸附的黏贴感。

弯腰。

臀部后翘。

水流从她的头顶浇下来经过后脖颈、肩胛骨、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淌到了后腰的凹陷处再分流到两侧臀瓣上面,热水沿着臀部的弧度在两瓣臀肉上画出了两道流水线,最终汇聚到了臀缝底部的穴口处。

陆建国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左侧臀瓣上,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对准了穴口。

在水流的润滑下。

直接插入。

“嗯哈——!”

声音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回荡了,被瓷砖墙壁反射了一次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混响效果,比在客厅里听起来更加清晰更加立体。

肉棒在水流的额外润滑下进出的速度更快了,抽插的动作带出来的液体混合了水流发出了和之前不同的声音——不是干燥环境下的“噗嗤噗嗤”而是水流环境下更加响亮清脆的“咕叽咕叽”,那种液体被搅动拍打的声音在浴室的回声中被放大了好几倍。

“嗯哈......太深了爸......嗯......那里......顶到子宫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脸颊贴上了面前的瓷砖墙壁。

瓷砖虽然被热水蒸汽润湿了但表面的温度和体温之间还是有一个差距的,微凉的瓷砖面贴上了发烫的脸颊产生了一种刺激的冷热交替触感,嘴唇微张着贴在了瓷砖上,嘴角有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瓷砖表面往下淌。

陆建国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了两只巨乳在水流下面挤奶。

大力挤压。

白色的乳汁从两颗肿胀的乳头里喷射出来,混入了正在沿着她前胸往下流的热水流中,奶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热水在她的小腹上面混合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流过了光洁无毛的耻骨丘的表面,淌到了地砖上被花洒的水流冲着往排水口的方向流去。

“嗯......别挤了......乳头好痛......你吸了好多了......”

“痛了?”

“嗯......”

“忍着。”

十指用力一攥,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更多的奶水被压力挤出来从乳孔里喷射出了几道弧线,在水流和蒸汽中画出了几条短暂的白色轨迹就被热水冲散了。

下身的撞击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臀肉的声音混合了水声在浴室里形成了一种浑浊的、节奏感极强的、近乎于某种原始鼓点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密封浴室里面的每一寸空气。

穴口在经过了前面三次内射和大量抽插以后已经完全适应了粗黑肉棒的尺寸了,阴唇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被撑到极限的紧绷而是以一种熟练的包裹姿态吞吐着进出的棒体,但穴肉的颜色已经从最初的粉嫩变成了深度充血后的嫩红色,外翻的小阴唇微微肿胀着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来又在每一次插入时被推回去。

白色的泡沫依然在穴口翻涌着,虽然被水流不断地冲刷掉但新的泡沫不断地在抽插中产生,精液、爱液、润滑的水流三种液体在穴口混合成了一种复杂的乳白色泡沫。

“嗯哈......嗯......受不了了......腿要断了......嗯......”

沈清禾撑在墙上的两只手已经在湿滑的瓷砖上滑了好几次了,每次快要滑下去的时候都重新用力撑住,膝盖在发抖,小腿的肌肉绷得很紧,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用力抓地。

陆建国感觉到了她腿在发抖。

停下了动作。

退出来。

关了花洒。

水声停了以后浴室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喘息声和瓷砖上残余的水滴往排水口方向流动的细碎水流声。

“转过来。”

沈清禾转过了身。

面对着他。

湿透的黑色长发贴在了肩膀和前胸的两侧,几缕发丝粘在了脸颊上和脖子上,水珠挂在睫毛上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面对面。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壁灯,在蒸汽弥漫的空间里光线被水雾过滤成了一种柔和的、有一点模糊的暖色调,打在了她湿淋淋的身体上。

陆建国把她抱了起来。

两只粗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部,一左一右各握着一瓣臀肉,用力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沈清禾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扣住了,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F杯的巨乳贴在了他的胸口上被两个人的身体从前后夹在了中间挤压得完全变了形——原本的圆球形被压扁成了一个从两侧外溢的椭圆形,乳肉从两个人贴合的身体的侧面鼓出来,乳头被挤压在了他的胸肌上面,乳孔在压力下又渗出了奶水,奶水在两个人贴合的湿滑皮肤之间流淌,混着残余的水珠。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支撑重量,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肉棒,对准了悬空的穴口。

往上顶。

“嗯——哈——!”

沈清禾的两只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侧颈处,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粗糙的皮肤。

粗黑的肉棒从下往上顶入了白嫩的穴道里面,在抱起式的体位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的那个点上,重力让她的身体不断地往下沉,肉棒在重力的辅助下比任何一个体位都插得更深。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用力往上一顶的时候甚至产生了一种宫颈口被微微顶开了一点缝隙的错觉。

“嗯啊......太深了......嗯哈......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然后沈清禾看到了镜子。

浴室左墙那面从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镜子,表面虽然蒙了一层蒸汽的水雾但在花洒关闭以后水雾正在逐渐散去,镜面在逐渐变清晰。

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的侧面。

她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白皙的、湿漉漉的、脊椎骨的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看到了自己的臀部——两瓣浑圆饱满的白色臀肉在陆建国粗大黝黑的手掌下面被揉捏着,黑色的手指陷进了白色的臀肉里面。

她看到了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白嫩的臀瓣之间进出,龟头每次抽出的时候带着一圈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的时候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吞入。

她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眼睛半闭。

嘴巴微张。

舌尖从上下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了一点点。

脸颊到耳根到脖颈全部是潮红的粉色。

湿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肩上。

【这是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是这副模样。

以前每一次,不管是在书房的法袍下面还是在餐桌底下还是在衣柜里面,她从来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只能感受到快感在身体里面翻涌的感觉,但从来不知道那种感觉映射到脸上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知道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法庭上穿着黑色法袍面无表情的沈法官,不是家里端着架子条理清晰的陆太太,是一个被抱在一个五十六岁的粗犷男人身上、被粗黑的肉棒插在白嫩的穴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整张脸都写满了快感和沉溺的女人。

陆建国也从镜子里看到了她在看镜子。

“看到了?”

声音在她耳边。

“嗯......”

“好看吗。”

“......别说了。”

“法官大人被公公操成这样,好看得很。”

“嗯哈......你闭嘴......”

陆建国的腰部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借着重力的辅助把粗黑的肉棒从下往上猛力顶入穴道的最深处,沈清禾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往上被弹起一点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下来坐到了肉棒上。

巨乳在两个人贴合的身体之间被挤压着,每一次弹起和落下都让乳肉在挤压中发出了“啵嗞”的黏腻声响,奶水被不断地挤出来在两个人湿漉漉的身体之间流成了一条条白色的细流。

“嗯哈......嗯......嗯哈......啊......好深......嗯......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被瓷砖墙壁反射了一层混响以后变得更加绵长更加黏腻。

镜子里的画面在她的余光里不断闪过——白皙的身体缠绕在黝黑壮实的身体上面,粗黑的肉棒在白嫩的臀瓣之间像活塞一样运动,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的嫩红色唇瓣紧紧地箍着进出的棒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白色浊液。

“爸......要到了......嗯哈......最后一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后一次。”

“嗯......嗯哈......嗯......啊啊——嗯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穴内的痉挛达到了今天的最高峰。

阴道壁的收缩剧烈到了陆建国被绞得低吼了一声的程度,穴口的嫩肉在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紧又松开,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深处不停地吸吮着龟头。

最后一次内射。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陆建国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两只手死死地托着她的臀部,肉棒埋到了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在了宫颈口上。

穴道里面已经被四次精液灌满了。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的缝隙里大量地涌出来,沿着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有一部分滴落在了浴室的地砖上,和地面残余的水渍混合在一起流向了排水口。

两个人抱着那个姿势贴在了一起,胸口的起伏剧烈到了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在隔着两层皮肤和肋骨以某种不同频率但同等猛烈的节奏跳动。

过了大约一分钟。

陆建国把她慢慢放了下来。

沈清禾的两只脚接触到地砖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

“......腿没知觉了。”

她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等膝盖的力气恢复了一点,然后慢慢地坐在了浴室的地砖上面。

地砖是凉的,被残余的水渍浸润的灰白色大理石纹瓷砖表面有一种光滑冰凉的触感从臀部传到了整个下半身。

坐在那里喘了很久。

胸口还在起伏。

两只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耸动着,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草莓,乳晕周围的皮肤上能看到被指甲掐出来的淡淡红印。

穴口合不拢了。

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之间有白色的浊液在缓缓地渗出来,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液体从穴道内部一点一点地被身体排出来,淌过了光洁无毛的会阴流到了地砖上面,在她坐着的位置的地砖上形成了一小洼白色的液渍。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

凤眼微微眯着,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东西上面,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是一种身体和精神同时被填满以后的、没有多余念头的、纯粹的松弛。

躺了五分钟。

后背贴着浴室地砖的凉意让她逐渐清醒了过来。

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膝盖还是有点软但已经可以站稳了。

伸手重新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身上残留的所有液体——汗水、奶水、精液、爱液,所有的东西都在水流下面被冲掉了淌进了排水口。

陆建国没有再进水流里面。

靠在了浴室的门框上,肩膀侧着倚在木质门框上面,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运动裤提上来了但上身还是光着的,壮实的上半身布满了水珠,花白的胸毛上面挂着水滴。

看着花洒下面那个白皙的、湿漉漉的、曲线完美的女人背影在热水中慢慢清洗自己的身体。

沈清禾在水流下面微微回过头来。

看了他一眼。

水从她的额头流过眉毛流过眼角流过脸颊流过嘴唇流过下巴,脸上全是水,但透过水帘可以看到她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坐在地上的时候明显了一点。

“下次什么时候家里没人?”

陆建国看着她。

那个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没有变,抱在胸前的两只手也没有松开。

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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