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号,周六,傍晚六点十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停车场在周六的黄昏时分几乎空了,只剩下几辆值班法官和加班书记员的车零散地停在B2层的角落里,沈清禾的白色沃尔沃XC60从固定车位倒出来的时候,车载中控屏上显示的外温是二十四度,导航提示从法院到锦澜山庄预计行驶时间二十二分钟,城东方向无拥堵。
后视镜里法院大楼的轮廓在暮色中缩小,消失在转弯后的法国梧桐树冠背后。
今天是周六但她还是去了法院,手头有一个继承纠纷案的判决书要在下周一之前定稿,合议庭两位陪审员的意见在遗产分配比例上有分歧,作为审判长她需要把两种意见都写进判决书里,主文部分改了三遍才定下终稿,写完以后在办公室坐了十分钟,喝了半杯凉掉的红枣茶,然后换上法袍下了楼。
法袍是穿着走的,没有脱下来叠好放进衣柜再换便装,直接穿着从办公室走到电梯口走到停车场走到车上。
黑色的法袍拉链只拉到了胸口的位置,领口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领子和一截白皙的脖颈,法袍的下摆在走路的时候扫过小腿肚的位置,左胸口袋上方绣着的法徽图案在停车场的日光灯下泛着暗哑的金色。
开到锦澜山庄东门的时候门岗保安认出了这辆车,抬了杆没有拦。
车停进车库。
从车库侧门进了一楼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客厅和餐厅的开放区域,餐厅那边传来了碗碟轻碰的声响和油烟机低沉的嗡嗡运转声。
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飘过来:“清禾回来了?饭马上好,今天炖了鲫鱼豆腐汤,下奶的。”
“嗯,妈,我先换个衣服。”
“行,快点啊,汤凉了腥。”
周姐的声音也在厨房方向:“沈法官今天加班辛苦了,知行刚喂完米粉睡了。”
“好,谢谢周姐。”
沈清禾的脚步没有上楼。
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看到陆明远不在客厅,应该还没从律所回来,或者在楼上,沙发上没有人,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和一把水果刀,是王淑芬吃了一半放下的。
脚步在走廊的拐角处转了个弯。
一楼书房的门开着半扇。
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皮椅里,面前摊着一份《临江晚报》,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左手端着一只白色陶瓷茶杯,茶杯里面的龙井茶汤是浅黄绿色的,飘着两三片没沉下去的茶叶。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书桌左侧照过来打在报纸上和他握着茶杯的那只粗黑的大手上。
台灯底座旁边,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圆形物体安静地贴在底座的侧面,镜头朝向书桌前方的空间。
谁都不知道那个东西在那里。
沈清禾走进了书房。
法袍的下摆在推门的动作中扫过了门框的下沿发出了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陆建国从报纸上方抬起目光,老花镜片后面那双不大但有神的眼睛先看到了黑色法袍的领口,然后往下扫过法袍遮盖下隐约鼓起的胸部曲线,再看到法袍下摆露出来的一截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和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小腿,最后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加班回来了?”
声音慢条斯理的,跟问天气一样随意。
“嗯。”
沈清禾没有看他,转过身去。
把书房的门关上了。
然后伸手把门锁从里面拧了一下。
“咔嗒。”
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陆建国摘下了老花镜,放在了报纸上面,靠在了皮椅的椅背里,茶杯放回了桌面上。
什么都没说。
等着。
沈清禾转过身来面对着坐在皮椅里的公公,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书桌在左侧,皮椅在书桌的后方,书房的空间不大,大约十来个平方米,三面墙是实木书架,书架上整齐地码着成套的法律汇编和商业管理类书籍,大部分是陆建国入狱前的收藏,五年没人动过了封面上积了一层细灰。
书房里很安静。
厨房方向的油烟机声音隔了一道走廊和两扇门以后只剩下一点极低沉的嗡嗡底噪,如果不注意听几乎可以忽略。
沈清禾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法袍。
右手抬起来,捏住了法袍前襟的金属拉链头。
往下拉。
拉链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一节一节地响起来,金属拉链头从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滑过了腹部、腰际,最后拉到了法袍的底端。
法袍的前襟从中间分开了。
但沈清禾没有把法袍脱掉。
只是解开了拉链让法袍的前襟敞开着,从两侧的肩膀顺着手臂滑了下去,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就停住了,两只手臂弯着把法袍的上半部分卡在了肘弯处,法袍的下半部分从腰以下垂落在身体的两侧和背后像两片宽大的黑色翼面。
法袍半脱。
里面的衣物暴露出来了。
白色的长袖衬衫,棉质偏厚的面料,领口的第一颗和第二颗扣子没有扣,V字型的领口开到了锁骨下方大约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前胸上部的皮肤和两根锁骨的优美弧线。
衬衫的面料被胸前的巨乳撑得紧绷,第三颗扣子的扣眼被拉扯得变了形,扣子和扣眼之间的缝隙往两边拉开了一道细缝,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乳沟的阴影。
F杯的胸围把衬衫的面料从内部顶出了两个饱满到夸张的弧度,衬衫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绷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像是布料在无声地抗议这个超出它承受范围的体积。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裙面紧贴着臀部和大腿上部的曲线,在腰胯的转折处和臀峰的最高点分别有两道明显的曲线轮廓。
肤色连裤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的小腿部分的丝袜光泽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肉色亮光。
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
陆建国看完了。
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扫了一个来回,嘴角的弧度慢慢收紧成了一个极浅的、只有嘴角肌肉微微牵动的笑意。
“过来。”
沈清禾走过去。
高跟鞋在书房的实木地板上敲了三下。
“哒,哒,哒”,每一下都是干脆的短促的,法袍的下半部分在走动中从身体两侧微微飘起来又落下去像是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披风。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陆建国坐在椅子里没有站起来,两条腿分开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裤腿随意地搭着,裤裆的部位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隆起。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
指尖碰到了他裤腰的松紧带,勾住了往下拉,陆建国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了这个动作,裤腰和内裤被一起往下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肉棒弹出来了。
粗黑的柱体从花白的耻毛丛中跳起来,在脱离布料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又弹回来,青筋从根部沿着棒体表面蜿蜒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充血后的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沈清禾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凤眼半合,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抬腿。
右腿跨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了扶手的皮面上,黑色包臀裙在抬腿的动作中从大腿根部往上滑了一段露出了更多的丝袜面和丝袜上端大腿内侧的一小截蕾丝花边,左腿跟着跨上了右侧扶手,整个人骑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
包臀裙太紧了,骑跨的姿势让裙摆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极限位置,再往上推不动了。
沈清禾的右手从两人中间伸下去,指尖捏住了裙摆的边缘用力往上卷了两下,黑色的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变成了一圈堆积在腰间的布料卷,大腿和胯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肤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从大腿到腰际的每一寸皮肤,丝袜的面料是薄到半透明的程度,大腿内侧的白皙肤色透过丝袜的肉色面料形成了一种混合的暧昧色调,裆部的丝袜面料在骑跨的拉伸下绷得很紧,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可以隐约看到底下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耻骨丘的轮廓和粉嫩阴唇的一条细缝。
内裤穿了但很薄,白色的棉质小三角裤隔着丝袜的面料贴在了最私密的位置上,面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稍深的湿痕。
陆建国的右手伸过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往旁边一扯。
丝袜的面料在指力下被拽开了一个口子。
“嘶”的一声轻响,尼龙纤维从破口处往两边抽丝蔓延了两三厘米,裆部开了一个大约五六厘米长的裂口,白色的棉质内裤从裂口中间暴露了出来。
他的拇指勾住了内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拨,把内裤的三角布料拨到了一侧。
穴口露出来了。
天生白虎的私处从丝袜的裂口和被拨开的内裤之间暴露在了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光洁无毛的阴阜,粉嫩闭合的阴唇缝隙里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水光在泛着润泽的亮。
【两天,才隔了两天。】
陆建国的目光从那片粉嫩的穴口移到了骑跨在自己上方的沈清禾的脸上。
半脱的法袍挂在她的两条手臂的肘弯处从身体两侧和背后垂落着,黑色的法袍布料在皮椅的两侧扶手旁边铺开来,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扣,巨乳把衬衫撑得鼓胀。
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之间的位置,凤眼里的光在台灯的映照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温度。
左手从他的肩膀上挪开,伸到了两人之间的空隙处,白皙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黑勃起的肉棒的柱体中段。
手指没有合拢,粗度超出了她手指的环握直径,四根手指和拇指之间留了大约一厘米的缝隙。
把龟头对准了丝袜裂口处露出来的穴口。
坐下去。
“嗯......”
沈清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深紫红色的龟头破开了粉嫩的阴唇,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两片小阴唇从中间往两侧展开贴在了肉棒表面的青筋上,嫩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推挤下向内翻折,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黑肉棒的硬度和直径强行碾平了。
一直坐到了底。
臀部的重量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粗黑的肉棒被粉嫩无毛的穴口完全吞入了,只有根部被光洁的阴唇和丝袜裂口的边缘包裹着的一小截棒体还露在外面,黝黑的棒体和白皙的阴阜之间的色差在坐到底的姿势下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反差。
两只手撑在了皮椅椅背两侧的扶手上。
高跟鞋的鞋跟嵌在皮椅扶手皮面的缝隙里用来固定着力点。
开始动。
臀部抬起来再坐下去。
“嗯哈......嗯......”
法袍的下摆在骑乘的起伏动作中从皮椅的两侧翻飞起来又落下去,黑色的布料随着她的身体上升时被带起来飘在空中,在她身体下坐时又落回来扑在椅子的扶手和他的大腿上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法袍的下摆翻飞一次像是一只大鸟在扇动着两翼。
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皮椅的“吱呀”声和法袍布料翻飞时的“噗”的轻响在书房的密闭空间里交织成了一种节奏。
“嗯......爸......嗯哈......”
陆建国的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前面。
右手抓住了衬衫第三颗扣子的位置,指腹捏着扣子从扣眼里拧了出来,然后是第四颗,第五颗,衬衫的前襟被解开到了腰际的位置,两片白色的衬衫布料往两侧敞开了。
白色的哺乳内衣。
前开扣款。
两个布包裹的搭扣在乳沟的正中央位置,被巨乳的体积从两侧挤压着绷得很紧,蕾丝边缘被乳肉顶出来的弧度撑得变了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个搭扣的卡扣头。“啪”的一声解开了。
下面那个搭扣在失去了上面那个的辅助固定以后承受不住巨乳的重量和弹力,自己“啪”的一声弹开了。
两只F杯的巨乳从哺乳内衣的束缚中猛烈地弹出来。
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弹出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大幅度的震颤,像两团白色的液态圆球在胸壁上剧烈地晃动了两三下才停下来,圆润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上缘的位置,乳晕是浅粉色的圆盘,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粉红色的顶端有两滴奶水同时渗出来悬挂在乳孔口没有滴落。
陆建国的两只粗黑大手从两侧同时握上去了。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虎口和指缝之间挤出来鼓胀的白色乳肉,黑与白的色差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一边揉一边把脸往前凑,整张脸埋进了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面。
鼻尖被两侧夹紧的乳肉压扁了,鼻孔里灌满了奶水特有的温甜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残留的尾调,嘴唇在乳沟深处的皮肤上蹭了两下,然后头往右偏,嘴巴张开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嘴唇包裹住了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的面积,舌面从下方顶住了乳头的底端,舌尖在乳孔的开口处来回拨弄了两下,然后口腔肌肉发力猛吸。
“咕......咕......”
吸吮的负压声混着奶水涌进口腔的细微水流声在沈清禾的耳朵里无比清晰。
“嗯——!别......嗯哈......轻点吸......嗯......”
奶水从乳孔里被强力的负压抽出来灌满了他的口腔,温热甘甜的乳白色液体漫过了他的舌面淹到了上颚的位置,他吞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没有松开继续吸,第二口奶水又涌上来了。
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唇和乳晕贴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下淌流过了她的肋骨和腹部的皮肤。
他换到了左边。
右边被吸过的乳头湿淋淋的,又红又肿,比吸之前膨胀了一圈,像一颗被反复啃咬过的粉红色果实,乳孔在吸吮的刺激下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持续往外渗着奶水。
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以后同样猛吸。
“咕嘟......咕嘟......”
吞咽声更响了,每一口奶水都被大声地吞进了喉咙里,像在喝一杯温热的甜牛奶。
“嗯哈......够了......嗯......别吸了......好涨......嗯啊......”
沈清禾的骑乘动作在被吸奶的刺激下开始变得不规律了。
原本匀速的起伏节奏被乳头的酸胀感打乱了,臀部的动作变成了不规则的磨蹭和小幅度的抖动,穴口箍着粗黑肉棒的嫩肉在磨蹭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穴内分泌的大量爱液从穴口和肉棒的贴合处渗出来淌到了他的裤腿上和皮椅的坐垫面上。
陆建国的嘴从左边乳头上松开了,下巴和两颊上沾满了来不及吞咽的奶水液渍,嘴唇是湿的,舌头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嘴角的奶水也舔了进去。
“骚奶牛,奶水比上次还甜了。”
“嗯......少说两句......嗯哈......”
“是不是涨了一天了?上班的时候涨不涨?”
“......涨。”
“涨的时候想没想过爸的嘴?”
“你......嗯哈......闭嘴......”
陆建国的双手从巨乳上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了纤细的腰侧,往下用力一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顶。
“啪!”
穴口被从下方猛力顶入的肉棒撞得发出了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面。
“嗯啊——!好深......嗯哈......那里......别顶那里......嗯......”
“哪里?这里?”
又是一顶。
“啪!”
“嗯——哈——♡”
沈清禾的两条手臂撑在椅背扶手上的力量几乎支撑不住了,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巨乳从衬衫和哺乳内衣的敞开处荡出来悬在了他的面前,两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晃动中甩出了两道细细的奶线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法袍从她的肘弯滑落了一点,从手肘的位置滑到了前臂的中段,两片黑色的法袍布料更大面积地垂落在了皮椅的两侧和地面上。
陆建国从下方开始持续发力地往上顶弄。
他坐在皮椅里的姿势让他的双脚可以踩在地面上借力,腰腹的核心力量把胯部往上送,粗黑的肉棒在每一次上顶的动作中像一根粗壮的活塞一样从穴口深处捅到最底端再退出来大半截再捅回去,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
皮椅在持续的冲击下“吱呀吱呀”地叫着,椅子底部的气压杆在重力和冲击力的反复作用下发出了微弱的金属疲劳声。
穴口的粉嫩阴唇在高速抽插中已经充血变成了嫩红色,小阴唇在每一次抽出时被肉棒的冠状沟勾着往外翻起来,翻出来的穴肉是深粉红色的布满了细小的褶皱纹理,在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穴道内部,反复的翻搅让穴口周围堆积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爱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被拍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环围绕在肉棒根部和阴唇的交界处。
“嗯哈......嗯......要到了......爸......嗯哈......再快点......嗯——♡”
沈清禾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像5月1号空房子那天可以放开了叫,书房的门虽然锁了但厨房那边王淑芬和周姐都在,声音太大隔着走廊是有可能传过去的。
但压低声音并不意味着没有声音。
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气音和颤动的呻吟反而比放开了叫更加色情,每一声“嗯哈”都像是被两片嘴唇过滤了以后变成了一缕缕黏稠的甜腻气流。
“嗯——嗯哈——到了——嗯啊——♡♡”
穴内的高潮痉挛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壁的收缩像一圈一圈的蠕动波浪从穴口传到了深处,宫颈口在痉挛中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穴口的嫩肉绞得死紧把粗黑的肉棒箍得几乎拔不出来。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股绞力。
但这一次他没有射在里面。
在精液即将冲出的前一秒他的双手按住了沈清禾的腰侧猛地把她往上抬了一下,粗黑的肉棒从穴口滑脱了出来,龟头从紧绞的穴肉中拔出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外翻了一个小口又迅速缩了回去。
“下去。”
声音是命令式的。
沈清禾从他身上滑下来了。
膝盖落在了书房地板上,法袍的下摆铺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布料摊开在她的膝盖周围,两片法袍的上半部分还挂在前臂上没有完全脱落,衬衫敞开着,哺乳内衣的搭扣弹开着,两只被吸得乳头红肿的F杯巨乳裸露在衬衫和内衣的敞口之间,白色棉质衬衫的布料和黑色法袍的布料夹着中间那对白嫩到发光的巨乳形成了黑白白黑四层色块的排列。
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右手伸出去握住了那根从穴口抽出来以后还在跳动着的粗黑肉棒,棒体上沾满了穴内的爱液和白色泡沫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糜烂的光泽。
白皙纤细的手指攥住了棒体的中段开始快速地前后撸动。
手速很快。
手掌和肉棒之间的液体润滑让每一次撸动都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龟头在手掌上方露出来一截深紫红色的菌冠,马眼的开口在撸动的刺激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更多的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她的手指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的表面。
“嗯......快点......再快点......”
陆建国的声音粗重低沉,腰在皮椅上微微前送着配合她的手部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腹部的肌肉也收紧了。
沈清禾的手速加到了最快。
拇指在撸动到顶端的时候顺势擦过龟头的冠状沟下缘那条最敏感的系带,每擦一次陆建国的大腿就抖一下。
然后来了。
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棒体上暴突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间像被注入了高压的水管一样凸起得更加明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浓稠的,乳白色的,射出的力度很大,弧线的高度超过了她手掌的位置直接射到了她的身上。
落点是法袍的黑色领口。
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在了黑色法袍布料的领口内侧的绲边处,一条大约三厘米长的白色液痕横在了黑色布料上面,黑底白液的色差极其刺眼,像是有人用白色的颜料在黑色的画布上随手泼了一道。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了。
这一股的力度稍小一些弧线低了一点,落在了法袍前胸的位置,左侧法袍布料的正面上,白色的精液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液滴形状然后开始缓缓地往下淌,布料吸收了一部分液体但另一部分停留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团白色的凝胶状物质。
第三股更弱一些,射在了她的白衬衫前胸和法袍的交界处,白色的精液落在白色的衬衫上面颜色不太明显但落在旁边黑色法袍上面的那部分就格外清晰。
还有几滴零星的余精从马眼口滴落下来淌在了她还在握着肉棒的手指上面,白色的精液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流过了手背。
沈清禾的手停了下来。
松开了肉棒。
两只手放在了膝盖上面。
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的法袍。
黑色法袍的领口处,一条白色的精液液痕横在绲边上,已经开始微微凝固了。
左胸前的法袍布料上,一团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往下淌,经过了法徽刺绣图案的边缘,有一小条精液的尾巴拖过了法徽的金线绣面。
白色的衬衫前胸和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上也沾了几点零星的白色斑点。
两只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裸露在衬衫和内衣之间,乳头上的奶水和精液、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混合的湿润光泽。
沈清禾跪在地板上低着头看着法袍上的这些白色痕迹。
那个表情。
先是一愣。
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瞳孔在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下收缩了一下,视线聚焦在法袍领口那条最大的白色液痕上面。
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往两侧翘了起来。
是一个笑。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自嘲的苦笑,不是羞耻到无地自容以后的破罐破摔。
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来路的、像是突然理解了某个荒诞笑话的笑。
笑声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嗤”,然后嘴唇彻底弯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她跪在那里穿着半脱的法袍、敞开的衬衫、弹开的哺乳内衣、裸露的被揉得通红的巨乳、脸上带着刚才高潮留下来的潮红和薄汗,而法袍的黑色布料上沾着她公公的白色精液。
她觉得很好笑。
真的觉得很好笑。
右手的食指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到了法袍领口的位置,指腹按在了那条最大的白色精液液痕上面,蘸了一点,精液是半凝固的有一种黏稠的胶质触感。
指尖抬起来,放在了面前看了看。
暖黄色的台灯光线穿过了指尖上那一小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液体在光线里折射出了一点点微弱的虹光。
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嘴唇合拢。
舌面包裹住了指腹,舌尖的味蕾接触到了精液的味道。
咸腥的,微微发苦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体温以下但还没有变凉的,黏稠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
指尖从嘴唇之间抽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嫩粉色唇面上有一丝极细的透明拉丝连在指尖和下唇之间,拉长了大约两厘米才断开。
陆建国靠在皮椅的椅背里看着跪在面前做完这一切的沈清禾。
两个人对视。
“你把法律都弄脏了。”
沈清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
没有愤怒,没有控诉,没有自怜。
只是一个陈述。
陆建国嘴角弯了一下。
“法袍脏了可以洗。”
停顿了一秒。
“爸是不是已经把你洗干净了?”
沈清禾没有回答。
但嘴角的那个笑还挂着。
过了几秒钟,她低下头把法袍从两条手臂上彻底褪了下来叠在膝盖上面,然后站起来把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了,哺乳内衣的搭扣也重新扣上了,包臀裙从腰间的堆积位置往下拽了拽恢复到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
丝袜裆部的裂口在裙子的遮盖下看不出来。
法袍抱在手臂上。
用书桌上的抽纸擦了擦手指上残留的液体。
“我先上去了。”
“嗯,去吧。”
沈清禾打开了书房门的锁。
“咔嗒。”
门打开了。
走廊里没有人。
厨房方向王淑芬的声音传过来:“清禾,饭好了,叫你爸过来吃。”
“好的妈。”声音平稳。“爸,吃饭了。”
回头看了陆建国一眼。
那个笑已经收起来了。
脸上恢复了日常在家的那种温和但有距离感的表情,嘴唇微微抿着,凤眼里的光恢复了冷静和清澈。
法袍抱在左臂上,从走廊往楼梯的方向走了。
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哒哒”地响着,渐行渐远。
陆建国在皮椅里坐了一分钟。
把裤子提上来了。
拿起老花镜和报纸。
站起来,往餐厅方向走。
台灯底座旁边的那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圆形物体的红色指示灯亮着,无声无息地闪烁着,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晚饭很正常。
王淑芬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菜心、麻婆豆腐、凉拌黄瓜丝,鲫鱼豆腐汤,陆明远在吃饭前五分钟才到家,进门换了鞋坐到餐桌前说了一句“今天律所加班到现在”就开始扒饭,王淑芬给沈清禾盛了一大碗鲫鱼汤说“多喝汤,知行最近奶量上来了你得跟上”,周姐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吃自己那份,偶尔抬头看看餐桌上的四个人。
沈清禾喝了两碗汤吃了小半碗米饭。
筷子夹菜的动作稳定精准。
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陆建国坐在她的对面,吃了一块排骨,嚼了很久,咽下去。
“清禾啊,周六还加班辛苦了,法院的年轻人就是能吃苦。”
“还好,一个判决书改了改就回来了。”
“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谢谢爸。”
陆明远夹了一块豆腐放进沈清禾碗里。
“老婆辛苦了。”
“嗯。”
王淑芬的目光从陆建国的脸上扫到沈清禾的脸上。
什么都没说。
又扫了一眼。
端起了自己的汤碗喝了一口。
晚上九点四十分。
二楼的洗衣房。
陆家别墅二楼走廊尽头有一个大约三平米的小隔间被改造成了洗衣房,里面放着一台滚筒洗衣机、一台烘干机、一个叠放衣物的窄台面和一个装脏衣服的藤编收纳筐。
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
穿着换好的居家服,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圆领短袖和一条黑色的家居短裤,光脚踩在洗衣房的地砖上。
手里拿着那件法袍。
黑色的法袍在洗衣房的白色日光灯下面摊在她的手臂上,领口处的那条精液液痕已经干了,从乳白色变成了干涸后的淡黄色,但在黑色布料上还是清晰可辨,左胸前那团精液也干了变成了一个浅黄色的不规则印渍,法徽图案的金线绣面上有一小条干涸的痕迹横过。
她把法袍放进了滚筒洗衣机的不锈钢内筒里面。
倒了洗衣液,按了启动。
洗衣机的内筒开始转动了。
黑色的法袍布料在注水以后变得沉重了,被水浸透以后贴着不锈钢内筒的壁面随着旋转的方向翻滚着,黑色的布料和洗衣液产生的白色泡沫在透明的机门窗口后面交替出现,翻过来翻过去。
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看着。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左手无意识地捏着右手的食指关节。
透明机门后面,黑色的法袍布料和白色的泡沫混在一起翻转着。
黑色,白色,黑色,白色。
她想起了第一次穿法袍的那天。
两年零四个月前,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授袍仪式上,院长亲手把法袍披在她的肩上,法袍的重量从肩膀传到了全身,她站在国徽下面举起右拳宣誓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脊梁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撑直了,那种感觉是庄严的、神圣的、沉甸甸的,像是有一整套法律的分量压在了这件黑色布料的每一根纤维上面。
那种感觉还在。
现在还在。
她每一次穿上法袍走进法庭坐在审判席上敲下法槌的时候,那种感觉都还在,从来没有消失过。
但它已经不是唯一的感觉了。
还有另一种感觉缠上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说不清了,也许是第一次法袍被掀起来的那个晚上也许更早也许更晚,那种感觉和庄严完全相反的,是潮热的、黏腻的、带着奶水和汗味和另一个人的体温的、让她的身体从内部燃烧的、让她的大脑短路的、让她在法袍的遮盖下变成另一个人的。
两种感觉缠绕在一起了。
像洗衣机里翻转的法袍和泡沫一样,黑色和白色搅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个在上面哪个在下面了,分不清了。
洗衣机的运转声是均匀的低沉的嗡嗡声。
沈清禾在那个声音里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