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号,周六。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
上午十点整,书记员站起来宣布开庭。
沈清禾坐在审判台正中央的位置,左手边是合议庭成员刑事庭的赵法官,右手边是人民陪审员,三人面前各摆着一份案卷材料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审判台上方的国徽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沉稳的金色光泽。
这是一桩强奸案。
被告人姓吴,三十四岁,临江市某物业公司的保安队长,去年八月在小区地下车库对一名独居的二十三岁女业主实施了强奸。
不是沈清禾的本庭案件。
民事庭最近人手不够,院里从各庭室抽调法官参加刑事庭的合议庭,沈清禾被抽到了这个案子,跟刑事庭的赵法官搭档组成三人合议庭,赵法官做审判长,沈清禾做合议庭成员。
但今天宣判的时候赵法官嗓子发炎说不出话,由沈清禾代读判决书。
法袍穿得很规整。
黑色的、垂感极好的法袍从肩膀一直覆盖到脚踝,前胸别着银色的法徽,衣领是暗红色的天鹅绒翻领,法袍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直筒西裤,衬衫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脖颈,脚上是黑色的粗跟皮鞋,不是平时穿的细高跟,是法院统一配发的那种端庄的低跟款。
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固定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豆沙色的口红,妆容淡而精致。
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法律工作者特有的严肃与不可侵犯的气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犯罪手段恶劣,社会影响严重,且无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沈清禾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审判庭的空间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语速不快不慢。
“......被告人吴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旁听席上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受害者的母亲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旁边的父亲紧紧攥着妻子的手,嘴唇发白但一直在点头。
被告人站在被告席的玻璃隔间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江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沈清禾合上了判决书的最后一页,抬起头扫视了一眼法庭,目光平静如水。
审判长赵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闭庭。”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法官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在法院大楼四楼的西侧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一庭”,是沈清禾和另外两个民事庭法官共用的办公室,不过另外两个法官今天周六没来加班,整间办公室只有沈清禾一个人。
推开门进来,先把门反锁了。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习惯。
周六加班的时候楼里人少,她不喜欢门开着被走廊里偶尔经过的人看到,何况还要换衣服。
脱法袍。
两只手从肩膀的位置把法袍往两侧一拨,让袍子顺着手臂滑下来,法袍的面料很重,从肩膀滑落的时候带着一阵窸窣的摩擦声,整件法袍从身上脱下来以后叠了两折,挂在门后面的衣架上。
法徽还别在法袍的前胸位置,银色的金属面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办公桌旁边坐下来,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温水。
嘴唇上沾了一点水渍,用手背擦了一下。
左胸有点涨。
出门前挤过一次奶了,但上午开庭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哺乳内衣里面的防溢乳垫已经湿了一层,白衬衫很厚,从外面看不出来,但自己能感觉到乳头贴着湿润的乳垫,有一种微微的胀痛和发痒的感觉。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了看。
微信消息。
备注名“爸”。
【今天案子结了?爸来接你。】
沈清禾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
然后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结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的头像旁边就亮起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在办公室?】
【嗯。】
【爸在法院门口,上来找你,四楼对吧。】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了一下。
沈清禾转头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法袍。
黑色的袍子垂在衣架上面,像一个沉默的、空心的人形,法徽在前胸的位置静静地反着光。
转回来,打了一个字。
【好。】
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又喝了一口水。
七分钟以后。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敲了三下。
节奏不紧不慢的,是那种不需要回应就知道对方一定会开门的敲法。
沈清禾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看了看走廊里的人影。
一个壮实的、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的轮廓。
拧开了门锁。
陆建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夹克衫,里面是白色的翻领T恤,下身深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打扮得很普通,像任何一个来法院办事的中年男人。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给你带了午饭,估摸着你中午没吃。”
语气和蔼,声音不大,标准的慈祥长辈腔调。
“进来吧。”沈清禾侧身让开了门,陆建国迈步进了办公室,沈清禾探头往走廊两边各看了一眼。
左边空的。
右边空的。
走廊里的日光灯亮着,但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远处电梯间传来空调外机嗡嗡的底噪。
关门。
反锁。
“咔嗒”一声。
陆建国把保温饭盒放在了办公桌上面,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三张办公桌,三把转椅,一排铁皮文件柜,墙上贴着法院的规章制度和值班表,窗户朝西,百叶窗半开着,四月的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面切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排排细密的光条。
目光最后落在了门后面衣架上挂着的法袍上。
停住了。
“今天穿这个开的庭?”
“嗯,宣判。”
“什么案子?”
“强奸案,判了七年。”
“强奸案?”陆建国回过头来看了沈清禾一眼,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你不是民事庭的吗?怎么审刑事案了?”
“院里抽调的,刑事庭人手不够,让我临时参加合议庭。”
沈清禾靠着自己的办公桌边缘站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间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前臂,衬衫的面料因为扣子系得太紧,在胸部的位置微微绷着,哺乳期F杯的轮廓在白色面料底下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判了七年。”陆建国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慢慢地走到了衣架旁边,粗大的手指伸出去捏了捏法袍袖子的面料。“重了还是轻了?”
“刑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七年在量刑幅度的中间偏上,考虑到犯罪情节和社会影响,不算重也不算轻。”
“法官说的话就是不一样。”陆建国的手指从法袍的袖子移到了前胸的法徽上面,指腹摩挲了一下法徽的金属表面。
“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规矩。”
“你想说什么?”
沈清禾的声音淡淡的,但眼睛一直盯着陆建国的手。
陆建国把法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整件黑色的袍子搭在左臂上,右手把衣架挂回了门后面,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沈清禾。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穿上。”
沈清禾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我刚脱下来的。”
“爸知道,穿上。”陆建国把法袍往前递了递,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盯着沈清禾的脸,嘴角的弧度不变,但眼底的光已经完全不是慈祥长辈的温和了。
“爸要操穿着法袍的法官。”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窗外传来一声鸟叫,很远。
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呼呼地吹着冷风。
沈清禾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
走上前两步。
伸手接过了法袍。
从办公室到第三审判庭,沿着西侧走廊往东走大概四十米,左拐,再走十几米就到了。
周六中午的法院大楼,四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大部分办公室的门都关着,灯也没开,只有走廊顶上的日光灯管亮着白惨惨的光。
沈清禾穿着重新披上的法袍走在前面,法袍的下摆几乎垂到脚踝,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陆建国跟在后面,手插在夹克衫的口袋里,脚步不紧不慢的。
审判庭的门没有锁。
上午闭庭以后书记员最后走的,按规定应该锁门,但周六加班的时候保安不来四楼巡查,书记员走的时候大概嫌麻烦没锁,门把手一按就开了。
推开门。
第三审判庭。
跟两个小时之前沈清禾坐在里面宣判的时候一模一样。
审判台在最前面,高出地面两级台阶,深色实木的长桌面,三把高背皮椅并排放着,审判台后面的墙上挂着国徽,台下左边是公诉人席和原告席,右边是被告人席和辩护人席,中间是书记员的桌子,再往后是旁听席的座椅。
日光灯没开。
只有百叶窗从东侧的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不算亮,在审判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灰蒙蒙的、带有阴影层次的光线环境。
陆建国跟在沈清禾身后走进来,反手把审判庭的大门关上了,旋转门把手上方的锁扣,金属碰撞的“咔嗒”声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响了一下。
门锁了。
陆建国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这个空间。
目光从旁听席的座椅扫到书记员的桌子,从辩护人席扫到公诉人席,最后定在了最前方的审判台上。
深色实木的台面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沉稳的哑光,三把高背皮椅整整齐齐地摆在后面,台面上还留着上午庭审的痕迹,中间审判长位置的桌上放着一块法槌垫,法槌躺在垫上面,旁边是一个话筒支架和一杯没喝完的矿泉水。
沈清禾站在审判台前面的台阶下方,背对着陆建国。
法袍穿在身上,从背后看过去就是一个标准的法官身影,肩线平直,袍子笔挺,黑色的面料从肩膀一直流淌到脚踝,把整个人的曲线都包裹在了庄严的布料下面。
“就是这张桌子?”陆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就是这张。”沈清禾的声音很平。“两个小时前我还坐在上面宣读判决书。”
“坐的哪个位子?”
“中间,赵法官嗓子发炎,让我代读的判决。”
陆建国从门口走过来,鞋底踩在审判庭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不急不慢,像是在丈量这个空间的每一寸距离。
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站定。
粗糙的手掌从身后伸过来,搭在了法袍覆盖着的左肩膀上面。
“强奸犯判了七年。”低沉的嗓音就贴在沈清禾的右耳旁边。“法官大人,你说他干了什么事?”
“......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沈清禾的声音还是那种冷淡的、职业化的语调,但右耳旁边的热气让脖颈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爸呢?”手掌从肩膀往下滑,顺着法袍的侧面,慢慢经过腰际的位置,停在了臀部的上方。“爸跟他有什么不一样?”
“......你知道不一样在哪。”
“告诉爸。”
“......没有违背意志。”这几个字从沈清禾的嘴唇缝隙里面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音阶。
【果然。】
陆建国的嘴角在沈清禾看不到的角度弯了一下。
手掌从法袍外面用力捏了一下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没有违背意志,那就是自愿的,法官大人自愿让公公操,这要是写进判决书里面,可比那个强奸案精彩多了。”
“你少说两句。”沈清禾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去。”陆建国松开了手,往审判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坐你的位子上去。”
审判台。
沈清禾走上了两级台阶,绕到了审判台的后面,站在了中间那把高背皮椅的旁边。
台面上的法槌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木质的法槌,底座是圆形的红木垫,手柄打磨得很光滑,是整个审判庭里最具有象征意义的物件。
两个小时之前沈清禾就坐在这把椅子上,面对着被告席里的强奸犯,一字一句地宣读着法律对他的审判。
现在椅子还是那把椅子,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法袍还是那件法袍。
变了的只是这个空间里站着的人。
陆建国走上了台阶。
皮鞋踩在审判台的地板上面,站到了审判台桌子的前面,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前面对着旁听席和被告席那一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审判庭的座位都在脚下,空荡荡的座椅排列成整齐的弧形,像是一百双看不见的眼睛。
绕到了审判台后面。
站在了沈清禾的对面。
审判台的台面横在两个人之间。
“坐下。”
沈清禾往后退了半步,皮椅的边缘碰到了小腿后面,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高背皮椅很宽,软皮的靠背贴着后背,扶手在两侧,沈清禾穿着法袍坐在这把椅子上面的样子跟开庭时候一模一样,如果有人从旁听席的位置看过来,会觉得沈法官只是在闭庭以后一个人坐在审判台上面整理思路。
陆建国没有坐。
站在沈清禾的侧面,粗大的手指伸过来,扣住了皮椅的扶手边缘。
然后另一只手探到了法袍的前襟。
法袍没有拉链,是敞开式的设计,前面靠一排暗扣固定,粗糙的手指从最上面一颗暗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
“咔。”
“咔。”
“咔。”
每一颗暗扣弹开的声音都很轻,但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格外清晰。
六颗暗扣全部解开以后,法袍的前襟像两扇黑色的帷幕一样往两侧敞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系着所有的扣子,领口紧贴着锁骨下方,但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鼓出了两个惊人的弧度,把本来平整的白色面料撑得紧绷,面料的经纬纹理都被拉扯变形了,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浅粉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
黑色的法袍敞开着,像一个黑色的画框,把中间穿着白衬衫的丰腴身体框在了里面。
法徽还别在法袍的左胸位置,银色的金属面在从百叶窗渗进来的灰暗光线里泛着一点冷光。
“法官大人。”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睛从上往下把敞开法袍后的沈清禾从头扫到脚,目光在白衬衫撑出的胸部轮廓上面停留了最久。
“两个小时前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审判强奸犯的时候,里面穿的也是这一身?”
“......嗯。”
“衬衫底下呢?穿的什么?”
“哺乳内衣。”
“什么颜色?”
“......浅粉色。”
“解扣子,让爸看看。”
沈清禾的手指从法袍的下摆里面伸出来,搭上了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指尖微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始解。
第一颗。
锁骨露出来了,白皙如玉的锁骨线条在灰暗的光线里像两道浅浅的沟壑,锁骨窝里面有一粒细小的汗珠。
第二颗。
胸口的上缘露出来了,白皙的皮肤在衬衫的V字型开口里面展开,能看到浅粉色哺乳内衣的上沿和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一圈乳白色的乳肉。
第三颗。
第四颗。
内衣完全暴露了,浅粉色的哺乳内衣是前开扣的款式,两只罩杯之间有一排小塑料卡扣,罩杯的面料是那种带弹性的棉质混纺材质,被F杯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乳房的形状在罩杯里面呈现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圆润弧度,左侧罩杯内层的防溢乳垫湿了一大片,浅粉色的面料被奶水洇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不规则色块。
第五颗。
第六颗。
衬衫全部解开了,但没有脱下来,挂在肩膀上面,两片白色的衣襟敞开着,跟法袍一起构成了一个黑白分明的双层画框,正中间就是那对被浅粉色哺乳内衣兜着的巨乳。
“日。”陆建国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单音节。“里面已经湿了。”
“涨奶了,开庭的时候就开始涨了。”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两个小时没挤过了。”
“不用挤了,爸来喝。”
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捏住了哺乳内衣两只罩杯之间的第一颗塑料卡扣,用力一掰。
“啪。”
卡扣弹开了。
第二颗。
“啪。”
第三颗。
“啪嗒。”
最后一颗卡扣弹开的时候,整件哺乳内衣的前面板像两扇小门一样从中间裂开了,失去束缚的巨乳从两侧的罩杯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下然后停住,在胸前颤动了两三秒才恢复了静止。
哺乳期的F杯。
白得发光。
在审判庭比较灰暗的光线里面,那两团丰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呈现出一种近乎荧光的瓷白色质感,细腻到看不见毛孔,表面遍布着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纹路,像白瓷上面的青花,乳晕是淡粉色的圆形,比硬币大两圈,乳头像两颗饱满的粉色浆果立在乳晕的中央,微微挺翘着,因为涨奶的关系已经有奶水渗了出来,乳头的顶端挂着两颗小小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水珠,在光线里面折射着微光。
“操。”陆建国骂了一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腔调,不再是慈祥长辈的和蔼,而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雄性动物看到猎物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粗喘。
“两个小时前就是这对奶子被法袍包着,坐在审判台上面判人七年的?”
“......嗯。”
“法官大人的奶子可真大,藏在法袍底下,那个强奸犯坐在被告席上连看都看不到。”
“你到底要......”
话没说完。
陆建国的右手整只手掌从下面托住了沈清禾的左边乳房,五根粗大的手指像五条黝黑的带子一样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用力往上面一掂一捏,挤得那团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出来,乳头对准了陆建国低下来的嘴。
含住了。
嘴唇包着乳晕,舌面贴着乳头,用力一吸。
“嗤——”
奶水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从乳孔里面射进了陆建国的嘴巴里面,打在舌面上面溅开了,浓郁的奶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嗯......”沈清禾的身体往皮椅的靠背上面缩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
陆建国没有松口,一边吸一边用舌头顶着乳头的根部画圈,粗糙的舌苔蹭过敏感到不行的乳孔边缘,刺激着更多的奶水往外涌,左手同时伸过去握住了右边那只无人照看的乳房,大力揉捏着,五根手指交替施压,把饱满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指缝之间有奶水被挤了出来,顺着手指的沟壑往下淌,一直流到了沈清禾白衬衫的衣襟上面,把白色的面料洇湿了一小块。
“你...你轻点...嗯...这是法院......”
陆建国从左乳上面抬起头来,嘴唇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奶水,舔了一下。
“法院怎么了?”
“被人听到......”
“周六的法院,四楼就你一个人,谁听得到?”陆建国松开了右手,擦了擦嘴角的奶水,然后两只手同时扣住了皮椅的两侧扶手,把沈清禾连人带椅往后推了半米,推到了审判台桌面的正后方。
“起来。”
沈清禾的大腿微微发软,两只手撑着扶手从皮椅上面站了起来。
法袍还挂在肩膀上面,敞开着,白衬衫也敞开着,浅粉色的哺乳内衣卡扣全部弹开,两只罩杯像两片翅膀一样翻在了两侧,F杯的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乳头上面沾着口水和残留的奶水混在一起的湿润液体。
“转过去,趴到桌子上面。”
沈清禾转过身,面朝着审判台的台面,灰暗光线里深色实木的桌面在面前展开,法槌和法槌垫就在右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
台面有点凉。
腰弯下去的时候,肚子先碰到了桌沿,然后上半身趴了上去,巨乳被压在了身体和桌面之间,从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团向外膨胀的乳肉,乳头贴着桌面上面清漆的木质表面。
法袍的后摆搭在臀部和大腿的后面,像一条黑色的帘子。
陆建国的手从法袍的下摆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摸到了黑色直筒西裤的腰头。
“今天里面穿的什么颜色的?”
“......白色。”
“又是白色。”手指扣住了西裤腰头的金属扣,掰开,拉下拉链。
“你当法官那天,底下穿着白色的小内裤坐在审判台上面,对面坐着一个因为强奸罪被判七年的男人,法官大人,你说要是那个男人知道你底下什么样,会不会觉得这七年判得冤?”
“你别...嗯...你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陆建国把西裤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了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浑圆翘臀,内裤是纯棉的三角款,跟Ch36周姐在书房沙发缝隙里面发现的那条同品牌同款式,白色的棉质面料紧贴着两瓣臀肉的弧线,中间的缝隙被臀缝夹着,勒得内裤微微陷了进去。
“爸还没开始过分呢。”
大拇指勾住了白色内裤的腰头右侧,往下拽。
内裤从臀丘的最高点滑下来的时候,白嫩光滑的臀肉像两瓣剥开的白玉团子一样弹了出来,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面白得晃眼,皮肤上面连一颗痣都没有,从腰窝到大腿根的整个弧面都是那种细腻到不真实的凝脂质感。
内裤和西裤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两条腿因为裤子的束缚不能分太开,只能微微张开一点点。
从后面看过去,法袍的黑色下摆被掀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腰以下全部裸露了出来,白嫩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之间、两腿合拢的那道窄窄的三角区域里面,是沈清禾最隐秘的地方。
天生白虎。
一根体毛都没有的私处。
阴唇粉嫩小巧,像两片薄薄的花瓣紧贴在一起,阴蒂的小小肉粒像一颗红豆缩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面,因为两条腿并得比较紧,穴缝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线,但线的边缘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了,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
“日他妈的。”陆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场面,粗重的呼吸声在审判庭的空间里面回荡着。
“每次看都觉得不是真的,法官大人的骚逼,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嫩还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两只粗黑的大手掰住了两瓣白嫩的臀肉,大拇指陷进肉里面,用力往两边掰开。
“啵。”
合拢的阴唇被分开了,露出了中间粉嫩到极致的内壁,薄薄的嫩肉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着,里面更深处的穴肉是一种比外侧更鲜艳的嫩红色,因为充血的关系已经变得有些肿胀。
一股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阴唇的边缘淌下来,有一滴挂在了阴蒂的小肉粒上面,晶莹剔透的。
“嗯......”沈清禾把脸埋在了搭在桌面上的手臂里面,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陆建国松开了腰带。
拉下了休闲裤的拉链。
内裤扯开。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与沈清禾白嫩臀部截然相反的色调,深褐色的、几乎接近黑色的粗糙柱体,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棒身表面,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尺寸惊人。
比陆明远粗了将近一倍,长度更是甩出去一大截。
陆建国用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走上前一步,龟头抵在了沈清禾粉嫩的穴缝上面。
粗黑的龟头和白虎粉穴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下极其刺目,就像一块烧焦的黑炭被按在了一朵刚开的桃花上面,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一个词汇能形容的更加直接和粗暴。
龟头在穴缝上面蹭了两下,把穴口渗出来的淫水涂抹开,让整个龟头的表面都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腰一沉。
“嗤啵......”
粗黑肉棒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穴口的嫩肉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着龟头冠状沟后面的柱体,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勉强含着一个太大的东西。
“嗯哈......”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在审判台的桌面上抓出了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顶。
粗糙的棒身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穴口的嫩肉,每一根青筋经过穴口的时候都能看到那圈粉色的穴肉被凸起的筋络带着微微翻卷一下然后又缩回去。
三寸。
五寸。
七寸。
“啊...嗯哈...太...太大了...”
整根没入的瞬间,陆建国的小腹贴上了沈清禾白嫩的臀肉,耻骨撞在了臀丘上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粗黑的柱体和雪白的臀肉之间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颜色分界线,黑的黝黑发亮,白的白得刺目,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面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操...夹得真紧...法官大人的骚穴可真会咬人......”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粗黑的手掌死死掐着沈清禾的腰,十根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面掐出了十个凹陷。
“两个小时前就是这张嘴在念判决书?现在底下这张嘴咬着爸的鸡巴呢,你说哪张嘴更诚实?”
“你...你别...嗯...别说了......”
陆建国退出大半根,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能看到粗黑的棒身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重新捅到了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炸开来,回音在国徽下面的墙壁上弹了一圈才消散。
“啊......”沈清禾的脸埋在臂弯里面,闷闷的呻吟从牙缝之间挤出来,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往前顶了一下,巨乳压在桌面上被挤得向两侧膨胀,乳头蹭着桌面的清漆表层来回摩擦,被刺激得有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两个小小的湿印。
陆建国开始抽送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是从第一下就用了全力的、像打桩一样的暴力冲撞。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柱身完全没入,胯骨死死地撞在臀肉上面。
“啪,啪,啪,啪。”
节奏很快。
力度极大。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趴在审判台上面,随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前后摇晃,法袍的黑色下摆被甩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团成一团,露出了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的瞬间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消散。
法槌在台面上被震得移动了两三厘米,法槌垫歪了。
那杯没喝完的矿泉水晃了几下,有水从瓶口洒出来,沿着桌面缓缓流淌。
“嗯哈...啊...嗯...不...太快了...嗯哈...”沈清禾咬着自己的小臂,牙齿在皮肤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齿痕,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的撞击力量打得支离破碎。
穴口的粉嫩嫩肉已经被粗黑的肉棒反复摩擦得充血红肿了,原本淡粉色的阴唇变成了鲜艳的玫红色,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的时候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翻卷的穴肉上面裹着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是淫水被搅打成的白浆。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粗黑肉棒时的淫靡水声在整个审判庭里面回荡着,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跟这个空间的庄严完全背道而驰的声音。
“翻过来。”
陆建国突然抽了出来。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淫水,从穴口到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粘液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桌面的边缘。
两只手钳住沈清禾的腰,用力一翻。
把趴在桌上的身体翻了过来。
沈清禾仰面躺在了审判台上。
法袍完全敞开铺在身下和身体两侧,像一大片黑色的绸缎铺展在深色的桌面上,白衬衫也敞开着,挂在两条手臂上面,浅粉色的哺乳内衣罩杯翻在两侧,F杯的巨乳失去了地心引力的约束,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散开了一点,但因为哺乳期涨奶的充盈感仍然保持着大部分挺翘的形状,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胸口颤巍巍地耸立着,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挺着,粉色的乳晕上面沾着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腰以下,黑色西裤和白色内裤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面,右腿已经完全脱出来了,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无处搁,一条搭在审判台桌面的边缘,一条被陆建国抬起来扛在了肩膀上面。
大腿分开以后,天生白虎的无毛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陆建国的视野里面。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内壁的嫩红色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出来一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阴蒂从包皮里面肿胀出来,比平时大了一圈,殷红殷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法官大人。”陆建国一只手扶着扛在肩上的腿,一只手握着粗黑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微张的穴口。
“刚判了个强奸犯七年,现在让爸的东西在你里面判你。”
龟头顶进去了。
“嗤......”
穴口的嫩肉再次被撑开,这次是传教士式的角度,从正面插入,龟头的角度恰好顶在了阴道前壁的G点附近,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往里面推进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撑平、碾开、紧紧地绞裹着肉棒的表面,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和痉挛。
“嗯哈......”沈清禾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了审判台的桌面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咬着下唇但已经含不住了,一声一声的喘息从唇缝之间泄出来。
整根没入。
陆建国的小腹贴上了沈清禾光洁的下腹,耻骨撞在了白虎蜜穴上方的耻丘上面。
粗黑的肉棒埋在粉白无毛的嫩穴里面,棒身的根部和穴口嫩肉之间颜色反差极端刺目,从上方看下去就像一截烧焦的黑木桩插在了一块白玉里面。
“法官大人。”陆建国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沈清禾的头两侧,脸凑到了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你判我有罪还是无罪?”
“嗯哈......”沈清禾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瞳孔在灰暗的光线里面失焦了,目光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粗糙黝黑的脸。
陆建国开始动了。
腰沉下去,退出大半根,然后猛地顶回来。
“啪!”
“啊......”
“有罪还是无罪?”
又是一下。
“啪!”
“嗯哈...无...无罪...嗯......”
“无罪?”陆建国的嘴角弯了起来,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公公操儿媳妇,无罪?法官大人判的?”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冲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面的闷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盖住了但沈清禾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位置被一次又一次地顶撞。
“嗯哈...啊...嗯...不...有罪...嗯哈...有罪......”
“有罪?那刑期呢?判几年?”陆建国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头拨弄了两下乳头的尖端,奶水立刻喷了出来射进了嘴巴里面,一边吞咽奶水一边含含糊糊地追问。
“嗯?判几年?说。”
“嗯...嗯哈...不知道...啊...你...你别问了...嗯...”
“不知道?法官大人不知道?”陆建国抬起头来,嘴唇上挂着一圈奶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那爸帮你判,无期,爸操你的骚穴操到无期。”
说完低头又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边还充沛,一吸之下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水柱,直接射到了陆建国的上颚上面弹开了,奶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了沈清禾的锁骨窝里面。
两只粗黑的大手同时攥住了两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到不行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挤压着,被手指挤压的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出来,乳头被大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碾搓,奶水从被挤压变形的乳头孔里面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顺着手指的纹路淌下去,流到了乳房的侧面和底部,再往下淌到了身下铺展着的黑色法袍上面,深色的法袍面料吸了奶水以后颜色变得更深了,法徽旁边的布料也被打湿了一块。
法袍上面沾着奶水。
法徽上面溅着奶水。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面移到了锁骨,在锁骨窝里面吸了一口积存的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然后一路往上,嘴唇贴着脖颈的侧面吻了上去,舌头在耳垂下方的敏感区域打了一个圈。
“法官大人,今天审了一天的案子累不累?让爸来好好犒劳犒劳你。”
腰部的抽送始终没有停。
传教士式的体位让插入的角度恰好碾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深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子宫颈口的位置,然后退出来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边又会刮蹭过G点,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沈清禾的大脑几乎处于一种持续过载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审判台在两个人的剧烈动作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木质摩擦声,桌面上的法槌终于被震得滚到了桌边,掉到了地上,在审判台的台阶上面“咚咚咚”地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书记员桌子旁边的地面上。
那杯矿泉水也倒了,水洒在了桌面上面,混着溅落的奶水和淫水的残渍,沿着桌面的微小倾斜角度往一侧缓缓流淌。
沈清禾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陆建国的腰,脚踝在陆建国腰后面交叉锁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两条腿就不自觉地收紧一下,脚趾蜷曲。
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灰暗的光线里面若隐若现。
“嗯哈...嗯...啊...太深了...嗯哈...顶到了...嗯...那里...啊哈...不行了......”
“哪里?这里?”陆建国故意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啊!嗯...嗯哈...就...就是那里...不要...嗯哈...太大了...受不了...嗯...”
“受不了?”陆建国的声音带着粗喘,汗珠从花白的鬓角往下滚,滴在沈清禾的脸颊上面。
“法官大人,你当法官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你在法庭上面跟强奸犯说‘受不了’吗?”
“你...你闭嘴...嗯哈...啊...嗯...”
“爸不闭嘴,爸要让你明白,你这个法官在法庭上面有多威风,在爸的鸡巴上面就有多骚。”
两只手从巨乳上面松开,改为扣住了沈清禾两条大腿的膝弯,把两条腿往上压,往沈清禾的胸口方向折叠,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骨盆完全打开了,穴口被拉扯成了一个更大的开口,粗黑的肉棒可以以更深的角度插入。
“啪啪啪啪......”
陆建国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器一样高频率地抽送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都传递到审判台的桌面上面,桌面在“吱呀吱呀”地响,沈清禾整个人躺在桌面上面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移动了好几厘米,后脑勺的头发散开了一半,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黑色的长发在深色的桌面上面散开成一片,混着铺在底下的法袍的黑色面料,分不清哪里是头发哪里是法袍。
穴口的白浆在不断地翻涌着。
每一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粉嫩的阴唇边缘挂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肉棒的棒身上面裹着浓稠的淫液和搅打出来的白浆,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完全充血红肿了,原本粉嫩小巧的花瓣变成了两片鲜红色的、微微外翻的肿胀嫩肉,跟穴内被带出来的更深色的穴肉搅在一起,翻卷的、充血的、淫水淋漓的嫩肉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把外翻的嫩肉推进去一点,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来。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穴口吞吐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沈清禾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形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场。
“嗯哈...啊...嗯...快...快到了...嗯哈...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两只手在身下胡乱地抓着法袍的面料,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黑布,指节发白。
脚趾蜷到了极限。
背弓了起来。
“来。”陆建国加重了最后几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钉进桌面里面一样地砸下去。“法官大人,来,在你的审判桌上面给爸来。”
“啊...嗯哈!...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陆建国的腰侧,穴口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粗黑肉棒,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柱身,淫水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面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法袍上面。
巨乳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晃动着,乳头上面的奶水被震出来了,不是被吸的那种有方向性的喷射,而是受到震动以后从乳孔里面自然渗出的涌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颗粉色乳头上面同时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两侧流淌,有几滴溅到了法袍的翻领上面,有几滴滑进了锁骨窝。
“操......法官大人高潮的时候穴里面咬得真他妈紧......”陆建国咬着牙,被阴道内壁痉挛性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最后几下达到了最快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然后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不再退出。
“嗯......”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颈口上面。
肉棒的柱体在穴道内部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精液从马眼口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击在宫颈口的软肉上面,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在子宫颈的入口处积聚、扩散、填满了穴道最深处的空间。
陆建国的身体整个压在了沈清禾的身上,额头上的汗滴在沈清禾的脸颊和脖颈上面。
喘息粗重到像要把肺从嗓子眼里面咳出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躺在审判台上面,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概二十几秒。
审判庭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空调出风口永恒不变的低频嗡嗡声。
陆建国撑起身体,粗黑的肉棒从穴口缓慢地退了出来。
“嗤啵......”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穴口的嫩肉不舍地吸吮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
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粉红穴口里面溢了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搅打出的白浆,沿着臀缝的弧线缓缓流淌,一直流到了身下铺着的黑色法袍上面,然后继续往下渗透,一直渗到了法袍下面的审判台桌面上。
深色的实木桌面上出现了一小摊不规则的水渍。
精液、淫水、奶水、汗水,混在一起的体液在桌面上慢慢蔓延着,跟之前被打翻的矿泉水的水渍连在了一起。
沈清禾仰面躺在审判台上面,法袍完全敞开铺在身下,白衬衫挂在两条胳膊上面,纽扣全部解开,哺乳内衣的前面板翻开着,F杯的巨乳上面全是奶水和口水和汗水的混合液体,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乳头红肿微翘,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脸颊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眼睛半闭着,睫毛上面挂着细小的汗珠,两条腿无力地搭在桌沿下面,大腿内侧有几道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过的水痕。
天生白虎的蜜穴微微张开着,穴口的阴唇红肿外翻,内壁的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出来一圈,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鲜艳的嫩红色,精液正从穴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溢着,一缕一缕地挂在外翻的嫩肉上面,在重力的牵引下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桌面上。
审判桌上面一片狼藉。
法槌掉在了地上。
矿泉水瓶倒了。
话筒支架歪了。
桌面上到处都是液体的痕迹。
法袍皱成了一团铺在桌面上面,法徽歪在了一侧,银色的金属面上面溅着几滴奶水的干涸痕迹。
“......你得把桌面擦了。”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沙哑地挤出来,还带着高潮以后余韵的微微颤抖。
“桌面上面的东西,你下周一坐在这上面开庭的时候还闻得到。”陆建国在穿裤子,边穿边笑。
“法官大人坐在沾着精液的审判桌后面判案子,想想就硬。”
“......你真是......”沈清禾闭上了眼睛,不想搭话了。
十七分钟以后。
沈清禾从审判台上面下来了。
内裤和西裤重新穿好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去了,哺乳内衣的卡扣重新扣好了,头发用随身带的备用皮筋重新扎成了低马尾。
用办公室带过来的一包抽纸把审判台桌面擦了两遍。
法槌从地上捡起来放回了法槌垫上面。
矿泉水瓶扶正了。
话筒支架摆正了。
桌面上面的水渍基本擦干了,但实木的表面上隐约还能看到几块颜色略深的印子,是液体渗进了木头的纹理里面留下的。
法袍脱下来折好了搭在手臂上面,待会儿回办公室要挂回衣架上,法袍的某些位置被奶水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但黑色的面料整体看上去不太明显,干了以后应该看不出什么,法徽用纸巾擦了一遍。
沈清禾站在审判台前面的台阶上,最后环视了一圈审判庭。
一切恢复了原样。
大概。
陆建国站在旁听席和书记员桌子之间的走道上,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还是来的时候那副普通中年男人的样子,深灰色夹克衫拉好了拉链,头发拢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走吧,先回办公室拿你的包和饭盒,然后回家。”
“......嗯。”
两个人出了审判庭的门。
陆建国把门带上了。
沈清禾走在前面,陆建国走在后面,沿着四楼的走廊往西侧的办公室方向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面清晰地回响着。
沈清禾的步态看起来正常,但走得比平时慢了一拍,两腿之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湿滑感,精液虽然在审判台上面流掉了大部分,但穴道深处还残留着一些,随着走路的步伐在体内微微晃动,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洇湿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沈清禾掏钥匙开了门。
进去以后把法袍挂回了衣架上面。
保温饭盒装进了手提包里面。
电脑关了。
台灯关了。
水杯拧紧了盖子塞进了包的侧袋。
检查了一遍桌面上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的文件和物品以后,拎起手提包和钥匙,关灯,出门,反锁。
“走吧。”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经过了三间关着门没亮灯的办公室,一间开着门但里面没人的会议室,一个饮水间。
快走到电梯间的时候。
对面走来了一个人。
身材高挑纤细,短发干练,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薄毛衣和深灰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切尔西靴,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里塞着几份文件夹的边角露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抹习惯性的、意味深长的笑。
林嘉欣。
从东侧走廊那头的刑事庭办公室走过来的。
两个人在电梯间门口差不多同时停住了脚步。
“清禾?”林嘉欣先开了口,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周六也来加班?”
“嗯,上午有个宣判。”沈清禾的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淡定从容。“你呢?”
“整理证据材料,下周一有个贩毒案要开庭,周五没弄完,今天来赶一赶。”林嘉欣的目光从沈清禾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站在沈清禾身侧后方半步位置的陆建国身上。
扫了一眼。
中等偏高的身材,壮实,花白头发,面相老辣,穿着深灰色夹克衫,站姿随意但不猥琐,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中年长辈。
“清禾,这是?”
“我公公,来接我的。”
“哦,叔叔好。”林嘉欣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社交笑容,伸出了右手。
“你好你好,林法官是吧?听清禾提过。”陆建国脸上堆起了慈祥的笑容,微微欠身握了握林嘉欣的手,握了两秒就松开了,力度和时间都恰到好处。
“年轻人周末还加班辛苦了,回头来家里吃饭啊。”
“好啊叔叔,一定一定。”
林嘉欣笑着收回了手。
目光在沈清禾和陆建国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第一遍是社交礼貌性质的。
第二遍不是。
第二遍的时候,林嘉欣的目光在沈清禾的脸颊上停了大概零点五秒。
沈清禾的妆已经花了大半了。
上午开庭时画的底妆因为出汗斑驳了一些,豆沙色的口红也淡了,但这些都可以用“加班一天妆花了”来解释,不算什么。
但脸颊上的潮红不太正常。
四月份的法院大楼里面开着中央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不冷也不热,一个人正常在办公室里面坐了一天,不应该脸颊泛红到这种程度,还有鬓角边上的碎发有几缕是湿的,贴在了太阳穴旁边。
低马尾也不对。
沈清禾上班的时候习惯盘发或者用发簪别高马尾,很少扎低马尾,显得不够正式。
不过这些细节也都在“可能的正常解释”范围内。
加班到中午、热了、重新扎了头发。
说得通。
“那我们先走了,嘉欣你也早点弄完回去休息。”沈清禾微微侧了侧身,做出了要往电梯方向走的姿态。
“好好好,你们路上慢点。”林嘉欣往旁边让了让身体,目送着沈清禾和陆建国走进了电梯间。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沈清禾先走了进去,陆建国跟在后面。
“叔叔再见!”林嘉欣冲着电梯里面摆了摆手。
“再见再见。”陆建国笑着回了一个招手。
电梯门合上了。
林嘉欣站在电梯间门口,看着金属门面上自己的模糊倒影,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一点。
然后转身,走向了另一侧走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