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法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四月二号,周三。

傍晚六点十七分。

二楼小书房的北窗透进来一片暗沉的天光,四月初的临江日落比三月早了那么一点点,太阳已经落到了对面楼盘的天际线下面去了,只剩最后一抹铅灰色的余晖挂在窗外那棵香樟树的树冠上面,光线不够亮也不够暗,是一种暧昧的、模糊的过渡色调,正好把书房里面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太真实的灰调滤镜。

书桌上的台灯还没有开。

陆建国坐在黑色人体工学转椅上面,两条腿叉开,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缓慢地转来转去。

不是真的想抽,只是五年牢狱养成的习惯,手里不拿点东西就觉得空。

门外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高跟鞋。

跟部叩击木地板的声音很清脆。“笃、笃、笃”,节奏稳定,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模一样,像节拍器。

沈清禾的步态。

出了名的规整,走路的时候腰板挺直、步幅均匀、脚尖微微外开五度,法学院的女生里面被选去做模拟法庭审判长的时候练出来的习惯,后来上了庭就再也改不掉了。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口。

两下轻叩。

“咚、咚。”

“进来。”

门推开了。

陆建国的视线从那根没点燃的烟上面移开,抬了起来。

然后定住了。

沈清禾站在门口。

穿着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全套的那种,面料是带有一定垂坠感的涤纶混纺,从高领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小腿中段的位置,前襟的拉链从领口拉到了最顶端,金色的拉链头别在锁骨正下方,宽大的袖口垂到了手腕,左胸口的位置绣着金色的法徽,天平与麦穗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脚上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裸色的脚背从鞋口露出来,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肤色和鞋色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头发没有盘起来。

平时上庭的时候会把长发盘成低髻别在脑后,但现在头发是散着的,黑色的直发从两侧肩膀垂落下来,发梢搭在法袍的肩线和胸口位置,几缕碎发贴着脸颊。

脸上化了淡妆,豆沙色的口红,柳眉画得很细很锐利,凤眼微微挑着,眼线在眼尾的位置拉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法袍领口以下,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但有一个很细微的不对劲的地方。

法袍的胸口位置。

通常穿法袍的时候里面会穿白衬衫,衬衫的面料有一定的支撑力,会把法袍前胸的面料撑出一个相对平整的廓形。

但现在法袍胸口的面料是贴着的。

不是平整的贴,是紧密地、柔软地、像一层黑色的皮肤一样服帖地贴合着底下两团极其饱满的弧形轮廓,从肩线往下延伸出两个浑圆的隆起,法袍的面料在乳峰最高点的位置被撑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像一团模糊的白光一样透出来,而在那个最高点的正中央,各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尖点,在黑色面料上面顶出了清晰可见的圆锥形轮廓。

乳头。

直接顶着法袍面料的乳头。

中间没有任何隔层。

没有衬衫。

没有内衣。

没有哺乳文胸的前开扣和宽肩带。

没有任何东西。

陆建国夹烟的手指停了。

瞳孔收缩了一下。

目光从门口沈清禾的脸上往下移,移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了法袍胸口那两个不加掩饰的乳头凸点上面。

“......”

沈清禾走进了书房。

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锁是那种普通的球形锁,转了一下门把手上的旋钮,锁舌卡进了门框的锁孔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高跟鞋踩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面,一步一步地往书桌的方向走过来。

每走一步,法袍的下摆都会随着步态微微摆动,露出半截小腿的皮肤,白得刺眼,然后又被下摆的摆动遮回去。

走到了转椅的正前方,距离陆建国不到一步远的位置上站定了。

从陆建国的视角往上看,法袍的黑色面料占满了大半个视野,法徽在胸口位置反着微光,而法徽下方那两团被法袍包裹着的饱满巨乳在近距离下更加惊人,因为站姿和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着,在法袍里面形成了一个被拉长的水滴形轮廓,乳头的凸点从正面看更加明显了,因为走路时的轻微晃动,两个小尖点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陆建国的喉结动了一下。

“清禾......”

“别说话。”

沈清禾打断了公公即将出口的话。

声音不是平时在家里用的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客气的语调,也不是法庭上用的那种冷硬的、不带感情的语调。

是低沉的。

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低沉。

像宣读判决书之前法庭里面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两秒钟,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法官开口的那种寂静。

右手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捏住了法袍前襟拉链头上面那个金属小环。

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着金属环的两侧,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指节的弧度很好看,是那种长期握笔和翻阅卷宗的手才有的修长和力度感。

“今天让你看看法袍之下到底是什么。”

拉。

金属拉链的齿轮在布料的轨道里面咬合着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了一串极其细密的、连续的、像蛇的鳞片在沙地上面滑行一样的“嘶嘶嘶”的声响。

拉链从锁骨的位置开始往下走。

第一段,锁骨到胸口的起点。

黑色法袍的前襟从中线裂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面透出来的不是白色衬衫的面料,而是皮肤,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裸露的皮肤,从锁骨的凹窝开始一路往下延伸,能看到两块锁骨之间的那个小三角区域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珍珠色光泽。

第二段,胸口到乳沟。

拉链继续往下,法袍前襟裂开的幅度在不断扩大,两侧的黑色面料被底下的巨乳从内部往外撑着,拉链一过胸口的位置,被压制在法袍里面的两团肉球就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往两侧膨开去,乳沟从拉链的缝隙里面露了出来,深深的、紧密的、因为没有内衣的托举而形成的天然沟壑,两个饱满的乳球从两侧挤压着那条裂缝,白嫩的乳肉从黑色法袍边缘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正在从容器的边缘涌出。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夹在手指间的那根没点燃的烟掉了下去。

掉在了裤裆上面。

没去捡。

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越来越长的裂缝。

第三段,乳房下缘到肚脐。

拉链滑过了两个乳球的最大周径的位置,法袍前襟彻底失去了对那对巨乳的束缚力,两团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黑色面料的框架里面弹了出来,不是瞬间弹出的那种猛烈,而是带着哺乳期乳房特有的沉甸甸的质量感,缓慢地、有重量地、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从枝头坠落一样往下沉了一沉,然后在自身弹性的作用下微微颤动了两三下才稳住。

圆润。

饱满。

白嫩到了发光的程度。

乳晕是浅粉色的,因为哺乳期的原因比未孕前扩大了一圈,直径大约有五厘米左右,颜色从中心的乳头往外围逐渐变浅,形成了一个从深粉到浅粉到白的渐变色圆环,乳头挺立着,比平时似乎更硬更尖,顶端微微发红,有一颗极细小的奶珠正在乳孔的边缘凝结,透明的、晶亮的,在暗沉的天光里面像一颗微型的露水。

拉链继续往下。

露出了肋骨下缘平坦而柔软的腹部,腰线往内收了一截,纤细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然后是浅浅的肚脐,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竖形凹陷,再往下是小腹,平滑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最后一段。

小腹以下。

拉链到底了。

法袍前襟完全敞开。

从领口到下摆,中间是一整条裸露的肉体,白皙的、丰满的、起伏有致的肉体,从挺立的巨乳到凹陷的腰窝到浑圆的胯部,所有的曲线和凹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法袍的黑色框架里面。

而在小腹的最下方,两腿交汇的三角区域。

光滑的。

干干净净的。

没有一根毛发。

天生白虎的蜜穴像一条浅浅的竖线镶嵌在两片饱满的大腿根部的肉感之间,阴唇紧闭着,粉嫩的、小巧的、跟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少女感蜜穴,在黑色法袍的衬托之下粉得不真实,像一枚被嵌在黑天鹅绒底座上的粉色贝壳。

法袍挂在两侧肩膀上面,领口还搭着脖子,袖子还套着手臂,但中间的前襟完全敞开,像一个被从中间剖开的黑色蚌壳,里面露出了整颗珍珠。

沈清禾低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

凤眼半垂着。

嘴唇微微抿着,豆沙色的口红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显得比平时更深了一个色号。

脸上没有羞涩。

没有忸怩。

没有那种被迫脱衣服的勉强和尴尬。

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审视,像站在审判席上面的法官低头看着被告席上的人。

但同时又有一种极其矛盾的东西混合在那份平静里面,一种隐秘的、燃烧着的、被压在冰层底下的滚烫的欲念,从微微发红的耳根和不自觉加深的呼吸起伏里面泄露出来。

“......”

陆建国从椅子上往前倾了一点身体,粗大的手掌撑在膝盖上面,眼睛从下往上扫了一遍面前这具被黑色法袍框住的白嫩肉体,从高跟鞋到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光滑的蜜穴到小腹到腰线到那对淌着奶珠的巨乳到锁骨到脖子到下巴到那双凤眼。

视线走完这一趟的过程大约花了五秒钟。

五秒钟里面陆建国的裤裆已经把家居裤的面料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法官大人......”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八度,沙哑的,从嗓子眼儿里面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到了出口的欲念的味道。

“今天是来宣判的?”

沈清禾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

只是嘴角的肌肉牵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连一毫米都不到,但那个弧度里面的含义比一整个笑容的信息量还要大。

“穿了一天法袍坐在审判席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声音不高,就是正常说话的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精确称量过一样从唇齿之间吐出来,带着法官宣读判决时候的那种克制的、缓慢的、不允许被打断的节奏感。

“开了三个庭,上午两个下午一个,对面坐了六个律师。”

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知道。”

陆建国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扩张了一下。

【开了三个庭,法袍里面一丝不挂,六个律师坐在对面。】

这个画面在脑子里面炸开了。

一个穿着庄严法袍端坐在审判席上面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艳不可侵犯,宣读着法律条文和判决意见,嗓音沉稳、目光锐利、姿态端正,所有人都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席位。

而那件法袍底下,是完全赤裸的。

没有衬衫,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白嫩的皮肤直接贴着黑色法袍的内衬面料,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随着呼吸和说话的起伏在法袍里面微微晃动,乳头摩擦着面料的纤维,下身的白虎蜜穴坐在审判席的皮椅面上,阴唇直接接触着冰凉的椅面皮革。

一整天。

三个庭。

六个律师。

没有人知道。

陆建国一把抓住了沈清禾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过来。”

沈清禾的身体被拽着往前倾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面踏了半步,没有挣扎,也没有顺从地倒过去,而是在被拽的同时自己主动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的节奏接住了公公的力道。

法袍的下摆在小腿前面扫了一下。

“急什么。”

一句话,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变化,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但音调依然稳定。

陆建国没有松手。

粗糙黝黑的手指箍着白皙纤细的手腕,手指和手腕之间的肤色反差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格外扎眼,像一根老树的枝干缠住了一截白玉。

“你今天上庭的时候就穿成这样?”

“刚才说了。”

“法袍底下真的什么都没穿?”

“你可以自己检查。”

陆建国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没有伸向法袍敞开的前襟,而是从法袍侧面的缝隙伸进去,绕到了后腰的位置,粗大的手掌贴上了沈清禾后腰的皮肤。

温热的。

光滑的。

手掌从后腰的位置往下滑,经过了腰窝的凹陷、脊柱两侧的浅沟,然后到了臀部的起点,指掌覆盖上了浑圆的臀丘,用力握了一下。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臀肉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面大约一厘米深。

没有内裤的边缘线。

没有丁字裤的细绳。

没有任何纺织品的触感。

只有皮肤。

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皮肤从后腰到臀部到臀缝的入口处一路延续,中间没有任何间断。

“操......”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粗重的单音节。

手掌在臀肉上面用力揉了两把,指尖往臀缝的方向探了探,摸到了两瓣臀肉之间紧密贴合的缝隙,指腹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经过了会阴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湿的。

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刚开始微微润泽的程度,是已经有明显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整条缝隙的程度,手指一碰上去就被一层温热的黏液包裹住了。

“穿了一天法袍什么都不穿,下面骚成这样?”

陆建国的声音从慢条斯理切换到了粗鲁直白的频道,语调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底刮出来的砂石。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往下看了一眼公公的裤裆。

家居裤的面料被里面胀硬的肉棒顶成了一座小帐篷,帐篷的最高点在拉链的位置上,面料被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粗壮柱体的大致轮廓。

“坐好。”

沈清禾说了两个字。

陆建国稍微愣了一下。

不是被命令的不适,是一种新鲜的、意外的感觉,坐在这把转椅上面被穿着法袍的儿媳用法庭上的口吻下达指令,这个画面本身就让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法官大人要审我?”

“让你坐好。”

第二遍。

语气里面加了一点力度,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玩笑的那种语气了,是带着一丝真实的不耐烦的命令口吻。

陆建国的嘴角歪了一下。

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条腿叉开,双手搭在扶手上面,姿势散漫但配合了。

“坐好了,法官大人请判。”

沈清禾转过了身去。

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陆建国。

法袍从身后看是完整的,黑色的面料从肩膀一直垂落到小腿中段,宽袖垂在两侧,领口贴着后颈,看上去就是一个穿着法袍的法官的背影,庄严的、规矩的、不可侵犯的。

但因为前襟的拉链完全拉开了,法袍的两片前襟从两侧往后翻卷着,能从侧面看到裸露的腰线和胯部的弧度从黑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闪过。

沈清禾退了半步,退到了转椅的正前方。

然后弯下了腰。

两只手撑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面,十根手指抓着靠背边缘的网布面料,指节微微泛白。

弯腰的动作让法袍的后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从膝弯到大腿中段的一截白嫩的腿部皮肤,但臀部的位置还被法袍的面料盖着。

从陆建国的角度看过去。

面前是沈清禾弯着腰撑在椅背上的背影,法袍像一件黑色的披风一样挂在肩膀和手臂上面,从后颈延伸到臀部以下,前襟在两侧敞开着,但因为背对的关系看不到前面的裸露。

“把法袍撩起来?还是你自己来?”

陆建国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沙哑的、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来。”

两个字。

低声的。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想让自己听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压抑。

陆建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转椅因为失去了体重的压力向后滑了一小截,轮子在地板上面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站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一米七八的身高和壮实的体格在弯腰撑着椅背的沈清禾身后投下了一大片阴影,完全把她的背影罩住了。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握住了法袍后摆的下缘。

往上掀。

黑色面料被一寸一寸地往上卷起来,先是露出了小腿后侧从脚踝到膝弯的完整线条,然后是膝弯后面的那个软凹、大腿后侧匀称饱满的肌肉轮廓,再往上是大腿根部内侧细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然后臀部的下缘从法袍的阴影里面冒了出来,浑圆的、挺翘的、白得像两个上好的瓷碗倒扣着的臀球在暗沉的天光里面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堆在后腰上面形成了一圈黑色的褶皱。

从后面看过去。

上半身是黑色法袍的后背,肩膀宽袖垂着,法领贴着后颈。

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了。

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以及从两腿之间合拢的缝隙里面隐约可以窥见的那一线粉色。

陆建国的右手掌贴上了沈清禾的右侧臀丘,从臀峰的位置往下滑到了臀腿交界的折痕处,然后手指往内侧转了一个弯,探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

指腹触碰到了蜜穴的外侧。

【妈的,全是水。】

从穴口到会阴再到阴蒂的整条缝隙都被一层温热的粘稠液体覆盖着,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一下,黏液在指腹和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丝。

“穿了一天法袍不穿内裤,在法庭上坐着就开始流水了?”

中指的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层嫩肉在指尖的挑逗下微微收缩的反应。

“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嘴唇好像贴着椅背靠垫的网布面料。

“闭嘴就闭嘴,那嘴让你的骚穴说话。”

中指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

“嗯......”

沈清禾的肩膀颤了一下,法袍的面料在肩膀上面跟着抖动了一瞬间,后颈的皮肤从法领的边缘露出来,能看到颈椎两侧的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中指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穴口的嫩肉在手指推入的瞬间就让开了,湿热的内壁紧密地裹住了整根手指,粘稠的淫水被手指的推进挤出了一小股,沿着指根流到了掌心里面。

“这么湿。”

陆建国把中指在里面缓慢地转了一圈,指腹刮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时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明显抽紧了一下。

“真的穿了一天?”

“嗯......”

“骚不骚?”

“你......嗯...你问够了没有......”

“没有。”

手指抽了出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液体,然后抬手把家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扒,裤子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没穿内裤,早就硬透了的粗黑肉棒从裤腰的束缚里面弹了出来,柱身上面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暗沉的光线里面因为充血而泛着一种黝黑发亮的光泽。

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了沈清禾的右侧胯骨,把龟头抵上了穴口的位置。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湿润的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粗黑的、狰狞的龟头抵着粉嫩的、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上被推到了极致。

“法官大人,本犯现在要上诉了。”

没等沈清禾回嘴。

腰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沿着那条湿润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通道猛地捅了进去,龟头撞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顶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碾过了内壁细密的褶皱、一直往最深处顶进去,直到粗壮的柱身把整条阴道完全撑开塞满,囊袋拍在了会阴的位置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弯成了一个极度下凹的弧线,两只手把椅背的网布面料抓出了两个深深的褶皱,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打了一个踉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公公箍在胯骨上的大手拉了回来。

“嗯哈......太...太深了......”

肉棒整根没入的感觉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身体中间贯穿了一样,产后恢复的阴道虽然已经收紧了不少,但在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被塞得过满的、酸胀的、带着一丝刺痛的饱胀感,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每一寸嫩肉都被粗黑的肉棒表面突起的青筋摩擦着、刮擦着。

“这就受不了了?法官大人在法庭上不是挺能撑的吗?”

陆建国双手握住了沈清禾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掐在腰侧细嫩的皮肤上面,指尖陷进去的位置会留下红色的指印。

然后开始抽送。

不是慢慢开始的那种循序渐进,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凶猛节奏,腰臀像一台发动了的打桩机一样往前撞击着,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回去的全程行程,肉棒在穴道里面进出的速度快到带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压、搅动、推出又被吸回去的粘稠声响。

“啊...嗯...嗯哈...慢......慢一点......”

沈清禾的脑袋埋在了椅背靠垫上面,法袍的前襟从两侧垂落下来,裸露的巨乳悬挂在身体下方,随着每一次从后面撞过来的冲击力前后剧烈晃动着,左右摇摆、上下弹跳、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胸前画着无规则的圆形和椭圆形的轨迹,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着,奶珠在晃动中从乳孔里面被甩了出来,细小的奶滴飞溅到了椅背靠垫的网布面料上面,留下了几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爸的小骚法官......”

陆建国一边猛力挺着腰一边弯下了上半身,壮实的胸膛贴上了沈清禾被法袍覆盖的后背,法袍的面料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一层黑色的薄薄的布料隔着两具交合的肉体。

双手从腰侧往前伸,绕过了法袍敞开的前襟,从下方兜住了那对悬垂晃动的巨乳。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各抓着一个白嫩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圆鼓鼓的白色肉团,五根手指把每一个乳球都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乳腺在被粗暴揉捏的压力下被挤压了,奶水从乳头的多个乳孔里面同时喷射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的,是高压水枪一样的细密射流,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表面往外喷溅着,溅到了椅背靠垫上、扶手上、甚至有几滴飞过了椅背溅到了书桌的桌面上。

“嗯啊......别...别揉了...奶...奶都要被你挤光了......”

“挤光了正好,晚上再给爸涨满了我接着吸。”

陆建国的右手把右侧的奶子握紧了,从乳根到乳头的方向用力挤压了一下,像挤牛奶一样,一股浓稠的白色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射程大约有二十厘米,整条奶线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然后落在了椅背靠垫上面,白色液体在深灰色的网布面料上面晕开了一个亮晶晶的湿斑。

“爸的大奶牛...法袍里面装着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全法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爸知道......”

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

法袍的法领在后颈的位置有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边缘线,嘴唇越过了那条边缘线往下探了两厘米,咬在了第一节颈椎和第二节颈椎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面。

牙齿嵌进了柔软的皮肉里面。

不是轻咬。

是真正用力地咬了下去,犬齿刺入了皮肤表层,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齿印的周围因为压力迅速泛红了,然后嘴唇在齿印上面用力吸吮了两三秒钟,在齿印旁边又添上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在法袍领线以下两厘米的安全位置。

穿上法袍之后刚好被法领的边缘遮住。

脱了法袍才看得到。

“嗯......别咬了...够了......”

沈清禾的声音在椅背靠垫的闷压下变得模糊不清,但语调里面的软糯和气息的紊乱已经跟刚进门时候那个下达命令的冷艳法官完全是两个人了。

“法袍里面原来一丝不挂...在法庭上坐了一天...六个律师对着你叫法官大人...嗯?”

陆建国贴着耳朵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浓重的鼻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烫。

“你说法庭上那些律师要是知道审他们案子的法官被自己公公的大鸡巴操成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你...嗯哈...闭嘴...嗯...用力......”

“叫爸操你。”

“......”

“叫。”

肉棒在穴道深处猛顶了一下。

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面,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周围内壁更硬更敏感的小凸起,被粗壮的龟头正面撞击的时候整个下腹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来往四肢蔓延过去。

“啊......”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椅背靠垫上面猛地收紧了,网布面料被抓得变了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滑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但被公公箍在腰上的双手牢牢钉在了原地。

“嗯哈......爸...爸操我......啊...用力操我......”

声音碎成了一片,从椅背靠垫的网布缝隙里面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去了法官应有的条理和逻辑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猛烈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不连续的碎片。

“这才乖。”

陆建国直起了身子,双手从沈清禾的腰上移到了胯骨两侧,十根手指扣紧了骨盆的边缘,把整个下半身往后拖了一截,让沈清禾弯腰的角度更深了,腰部下凹的弧度几乎到了人体柔韧性的极限,臀部高高翘起,法袍堆在后腰的褶皱被进一步压缩成了一团,从后面看就像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女人被按在了椅子上。

然后加速了。

腰臀的撞击频率从之前的猛烈节奏又提高了一档,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声和穴口吞吐肉棒的“咕叽”声交替着组成了一段急促的、密集的、淫靡的节奏,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之间高速进出,阴唇被反复的摩擦和冲撞刺激得充血红肿了起来,原本粉嫩小巧的两片嫩肉变成了深红色,外翻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环,然后在肉棒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如此反复,穴口周围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阴唇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甩出细小的液滴。

“啊...啊...嗯哈~~...太...太快了...不...不行了...嗯...哈啊...♡”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法袍的面料跟着身体一起抖动,悬垂在胸前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上面不断有奶水因为晃动的惯性而被甩出来,细碎的白色奶滴飞溅到了椅子的坐垫上、扶手上、腿上,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奶香。

“爸的小骚法官要去了?”

“嗯...嗯哈...要...要去了...别停...♡”

“去吧,法官大人在公公的鸡巴上面判自己有罪。”

最后一句话说完的同时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层。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连续撞击了五六下宫颈口的位置,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狠的短促冲刺,肉棒粗壮的柱身在抽送的过程中碾过了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在同一时间汇聚到了小腹深处。

“啊啊啊...嗯...去了...去了...哈啊~~~♡♡”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弓弦,后背的肌肉在法袍底下隆起了几道清晰的线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脚趾在高跟鞋里面蜷曲了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控制的、强烈的、规律性的节奏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里面的肉棒,从穴口喷出了一小股热液,透明的、带着一丝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弯的位置才停住。

高潮的持续时间大约有十几秒。

沈清禾把脸完全埋在了椅背靠垫里面,嘴巴咬着网布面料,闷闷的、被压抑到了极限的呻吟从面料的缝隙里面泄出来,身体在余韵的痉挛中细细地颤抖着,巨乳悬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滴着奶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坐垫上面。

陆建国没有停。

沈清禾高潮后痉挛收缩的阴道把肉棒绞得生疼,但那种绞紧的快感同时也在把射精的冲动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往临界点推进着。

“操......太紧了......绞得老子要射了......”

双手掐着沈清禾的胯骨,最后猛力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和惯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书房的封闭空间里面发出了闷重的回响。

“接着......爸全射进去......”

最后一下深深地捅到了底。

肉棒整根埋在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的位置,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阴道内壁的紧密包裹下跳动着,然后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以高压的力道喷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地涌进了阴道深处,冲刷着宫颈口周围那圈褶皱和穹隆,精液的量很大,在封闭的穴道空间里面很快就蓄满了,多余的部分从穴口的边缘沿着肉棒的根部往外溢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粗黑的柱身表面上形成了几条缓慢流淌的溪流。

“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内壁在被精液灌注的热度刺激下又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往更深处吸纳着。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最后几下是断断续续的、力道递减的抽搐式射出,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微微跳动着,把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挤了出来。

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沈清禾的后背上面。

两个人叠在一起撑着椅背,呼吸都是粗重的、紊乱的,空气里面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和奶水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浓稠气息。

肉棒还插在里面,正在缓慢地变软但还没有完全疲软。

过了大约一分钟。

陆建国撑着椅背直起了身子,慢慢地把肉棒从穴道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肉棒的表面拖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液,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一小股被堵在里面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光滑的白虎穴口往下流,经过了会阴、大腿内侧,一直滴落到了转椅的黑色坐垫面料上面,在坐垫上面留下了一个亮晶晶的湿斑。

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的边缘若隐若现,两片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外翻,跟这具白嫩的身体完全不协调的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面触目惊心。

沈清禾把法袍的后摆放了下来。

黑色的面料从后腰滑落下去,重新覆盖了臀部、大腿、一直垂到了小腿中段,把所有的痕迹都遮住了。

然后直起了腰。

松开了抓着椅背的手指,十根手指活动了一下,关节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嗒。

转过身来。

面对着陆建国。

法袍的前襟还是敞开的,裸露的身体从缝隙里面露出来,巨乳上面沾满了奶水的残渍和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淌,蜜穴的阴唇红肿着,合不太拢。

沈清禾低头拉上了法袍的拉链。

拉链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的金属齿轮重新咬合在一起。“嘶嘶嘶”的声音跟刚才拉开的时候是一样的频率,但方向反了过来。

精液流到大腿内侧的位置,被法袍的内衬面料吸了一点。

蜜穴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法袍的面料贴住了,粗糙的纺织纤维摩擦着敏感到极点的嫩肉,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巨乳被重新关进了法袍的框架里面,涨满的乳球把法袍前胸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乳头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滴落的奶水,被法袍面料吸收了,在黑色面料上面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拉链拉到了锁骨的位置。

全部合上了。

法袍又恢复了庄严的样子。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衣着整齐、仪态端正,只有领口微微泛红的脖颈和额角一丝细汗泄露了什么。

但法袍里面。

身体满是汗水和奶水和精液。

巨乳上面有手指揉捏的红印。

后颈法领线以下有一排牙印和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蜜穴红肿着,合不太拢,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

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沈清禾坐了下来。

坐在了转椅的坐垫上面。

刚才陆建国的精液滴落在坐垫上留下的那个湿斑就在臀部底下的位置,法袍的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涤纶混纺面料贴着那个湿斑坐了上去,体重压上去的时候湿斑里面的液体渗透了法袍下摆的内衬,一片微凉的、黏腻的触感贴着臀部的皮肤。

靠在了椅背上面。

闭上了眼睛。

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胸口在法袍里面起伏着,巨乳的轮廓随着呼吸一涨一缩,面料也跟着微微起伏。

陆建国已经把裤子提好了,靠在了书桌的边缘上面,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的沈清禾。

法袍合上以后的沈清禾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法官的模样,如果忽略掉额角的汗珠和微微潮红的面颊,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开完庭在办公室休息的普通法官。

“你以后上庭都这么穿?”

“看心情。”

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冷淡,但尾音还是软的,像一块正在降温但还没完全凉下来的铁。

“法官大人心情好了就给公公一个惊喜?”

“别得寸进尺。”

陆建国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开朗的笑,是嘴角往一边歪了一下、眼睛里面有光在闪的那种笑,含义很复杂,有得意有贪婪有还没完全消退的欲念。

【这个女人已经开始自己想花样了。】

沈清禾睁开了眼睛。

在椅子上面又坐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感,精液在腿间流动了一下又被法袍的内衬面料吸住了。

伸手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领口和袖口,检查了拉链是否拉到顶,把散落在肩膀和胸口的长发拢到了一侧,用手指理了理刘海。

法袍的下摆在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扫过了书桌的角。

面料蹭到了桌角的棱线上面,被轻微地拉扯了一下。

沈清禾停了一下脚步。

低头看了一眼书桌角被蹭到的位置,顺便把法袍的下摆从桌角上拉开,手在桌面的边缘扶了一下。

然后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书桌桌面的台灯区域。

台灯是一盏普通的黑色LED台灯,金属灯臂、圆形底座,底座旁边放着一个笔筒和一叠翻到了某一页的法律期刊杂志。

在台灯底座和笔筒之间的那个小空隙里面,有一个小东西。

黑色的。

很小。

大概跟一颗纽扣差不多大。

圆形的。

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个黑色小圆点上面停了大约一秒钟。

一秒。

然后视线移开了。

【明远的什么小东西吧。】

没有多想。

拉开了书房的门,高跟鞋踩着木地板的声音“笃笃笃”地沿着走廊往次卧的方向走远了。

书房里面恢复了安静。

陆建国还靠在书桌边缘。

窗外的天光已经完全暗了下去,书房里面只剩下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书桌、书架、转椅的轮廓。

台灯底座旁边那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圆形装置,在黑暗中安静地待着,针尖大小的镜头孔朝着转椅的方向。

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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