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晚二官搬来王家楼上,小山亲自领他看了卧房。
那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倒也干净。
床上铺了新席,搁着一床薄被、一个荞麦枕头,床头还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儿一跳一跳的,照得四壁昏黄。
小山笑道:“二叔先将就一夜,明日再添置些家伙。”二官拱手道:“哥哥费心了,这便很好。”小山又说几句闲话,便自下楼去了,临去时还替他掩了房门。
二官站在房中,环顾四周,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他解开包袱,将几件换洗衣衫叠好放入柜中,又将那方香帕取出——便是二娘塞给他的那方——轻轻展开,看了一看,那帕角上的水渍早已干了,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黄痕。
他凑到鼻端嗅了嗅,香气已淡了许多,但那丝丝缕缕的甜意犹在,他不由得想起白日里二娘倚在门边递帕的模样,想起她低头斟酒时那一截粉腻腻的后颈,想起她回点他胫骨的那一勾脚尖。
想着想着,裤裆里那物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连忙将帕子叠好塞回枕下,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单裤躺上床去。
那床板硬邦邦的,硌着脊背,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哪里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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