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晚二官从王家回来,已是二更天气。
他往常倒头便睡,这一夜却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合上眼,便是二娘那张粉脸——白白净净的鹅蛋脸儿,两弯柳叶眉,一双杏子眼,那眼里头像是盛了蜜,又像是藏了钩子,只看你一眼,便能勾走你的魂。
睁开眼,又是二娘那截白腻腻的臂膀,薄衫底下透出的那抹红兜肚,还有她斟酒时低身露出的那一段粉颈,细得像春葱,白得像嫩藕。
他越想越燥,裤裆里那物硬邦邦地顶起来,把个单裤撑得老高。
他翻了个身,又将那物压在腿下,压了半晌,反而胀得更疼。
没法子,只得自家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棍,捋了百十下,泄了一股白浆,方觉松快些。
可睡了不到一个时辰,那物又硬了,脑中又浮起二娘丢来的那个眼儿,他暗骂一声“冤家”,只得又弄了一回,直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天才蒙蒙亮,二官便醒了。
他翻身坐起,觉得裤裆里黏腻腻的,低头一看,精斑点点,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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