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了两个如此可怕的夜晚,萧执天白日体修的时候完全静不下心。
到了晚上,“心魔”的折磨没停,栖木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根细绳。
捆住他的双手,绳子另一端吊在床梁之上,叫他只能跪坐在床上。
身上的寝衣被剥得干净,浑身赤裸,眼上的发带还在。
少男羞红了一张脸,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转,扫过每一寸肌肤,一柄剑便直直竖起。
萧执天偏头,“仙子,这是要做什么?”
栖木勾唇,“你才十八的岁数,昨日这根东西便忍不住劲头,乱流些东西,这可是不行的呀。”
萧执天被她说得身体发烫,昨日,昨日那不是仙尊使坏才叫他做了些羞愧的事情吗?
只听她继续说道:“而且你道心不定,我都未曾动手,这根东西便硬了,往后若是遇到幻境你该如何抵挡?”
她伸手重重按在肉柱的顶端,把那根东西按得偏移。
“唔……”
些许先走液沾在栖木掌心,她反抹回徒儿身上,“还不承认?”
一掌扇在小腹,没收一点力气,留下红色的掌印。疼痛自小腹传来,带着诡异的快感。
“仙子对不起……”萧执天求饶。
“态度尚可,记住了,接下来需要忍住,我没有说你可以射,就不要腆着脸让这根坏东西射出来。”
又是一掌扇在他下身,这次落在大腿根,掌风刮过敏感的肉柱,激起萧执天浑身一阵颤栗。
“……知道了。”仙尊今夜还是在惩罚他吗?
可是因为昨日他被那湿热温软的花穴又吸又榨,一夜射了不知几回,把那狭小的甬道射得满是粘稠的精元?
他还记得,手指摸在穴口时感受到黏稠的水液。
前几回他尚且还有理智,后面的因为情毒作祟,便也没顾着仙尊的想法,将人压在榻上,似野兽交配般。
耳边好像还有那撞击的“啪啪”水声。
萧执天不敢再想,栖木瞧见那根东西被她扇了一掌竟然又泄出些液体了,不高兴了。
萧执天正想道歉,下体忽得一痛,柱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明显,好似回到幻境时。
“仙、仙子,这是什么?”
不同于情毒烧身时的感受,玉做的蝶触没入一半,堵住那狭小的出口,刺痛明显。
“我好心教导你,你却不知好歹,这是惩罚。”
栖木说完手按在蝶触上,稍稍用力细细研磨。
“嘶……哈……”疼痛中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萧执天面露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被束缚住,身上没有可以依靠的着力点,身体无助颤抖。
那双灵活的手开始盘弄他的分身,指尖划过精囊,手指套成半圈顺着根部上下揉搓。
“喜欢么?”栖木问道,回答她的是蝶触边缘溢出的白丝。
她松开了手,手按上他肌肉流畅线条紧绷的腹肌,语气残忍,“忍着。”
才积攒起快感又被消退去,萧执天眼尾攒上泪水,洇湿一小块发带。
“仙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日错了,不该把精元射到你体内,堵住了小穴……”
萧执天语调嘶哑,除了昨夜没顾及仙尊的感受,他当真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错的地方了。
栖木听得沉默,他语气诚恳可是话里话外总觉得似在挑衅……
说实在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栖木气不过在幻境里也被痴傻的徒儿压着肏,还反抗不了办法,她就莫名一股恼火。
她明明修为远高于萧执天,可是一旦开始解情毒,就会不受控制,甚至是被对方掌控。
这个心魔劫的偏心程度她是感受到了。
因此她更想狠狠欺负眼前这个看似无辜的徒儿了。
“又笨又傻。”栖木骂道。
“我天资愚钝,还望仙子莫怪……只求仙子能解释几分,在下也好清楚自个做错了什么,以免再犯。”萧执天着急。
手上的绳子突然解开,萧执天察觉能够活动双手,愣了愣,便听到她说着:“别动,继续跪着。”
男儿膝下有黄金,才怪,男儿跪下有师尊,才对。
萧执天一动不敢动。
“你平日会自渎么?”她问道。
萧执天茫然摇摇头,接下来要做什么?
“跪着,自己解决。”栖木命令。
于是少男乖乖听话,双手握住硬起的分身,缓缓撸动。
蝶触还没在柱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一想到仙尊此时就在他面前,看着他自渎,他一张脸就又红上几分,此时羞耻又兴奋。
萧执天不由自主开口:“仙子……你在看吗?”
栖木,“怎么?你脑海里是不是一直在想一些龌龊的事情,这根东西才会硬成这样?”
萧执天被说得身体泛红,艾艾开口:“仙子,我,我只是在想你……”
手上动作加快,他没有一点自渎的经验,只是对着这根东西胡乱揉搓。
“一想到昨晚这根坏东西肏在仙子的里面,它就又痛几分,前夜还喝上仙子的花蜜,更叫这儿爽得难耐……”
“仙子……我可以射了吗?”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渐渐轻了起来。
蝶触被拔出,“啪”一掌扇在肿大的龟首。
“嘶,仙子我疼,我疼……”他撒娇道。
栖木,“你疼又关我何事?”
萧执天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讽刺,垂着脑袋靠向身前人,语调乖巧:“这儿是被仙子打的,仙子得补偿我才好。”
栖木挑眉,似笑非笑,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
萧执天脑袋靠在栖木肩侧,轻轻蹭着,语调粘腻:“仙子,让我再喝几口雨露吧……”
少男的声音低哑,有几分撩人。
见栖木不语,他已经自顾自往下凑去,手里的活计在蝶触拔出时,便射出结束了,此时他脑袋晕晕只想靠近那极乐之地。
早知道仙尊同意补偿,他就说想要肏进仙尊穴里了,不过现在只得喝一喝花蜜也是好的。
脑袋贴近柔软的胸口,便被阻止,顶上是她嘲讽的声音:“这才几日,你便一副堕落成性虏的样子,这还是古云门派大名鼎鼎的萧师兄么?”
萧执天没有一点被说的窘迫,脸又往下贴在仙尊柔软的小腹,无辜道:“若是成为仙子的性虏,我也愿意。”
若是成为仙尊的性虏,且不说是作为炉鼎,单是把他当一柄玉势使,他都心甘情愿。
能得仙尊这等人物的青睐垂怜,他还敢奢求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