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海翻涌缭绕,山顶宽阔石台中央,一名少男赤裸上身,正扎着稳健马步。
朝日还未完全升起,带着霜气的寒凉云雾席卷而过,摩挲着他单薄的肌肤。
少男脸颊冻得泛红,四肢早已僵硬发麻,却始终身姿挺拔,分毫未动。
这是他每日的锻体修行,从清晨巳时伫立于此,直到正午烈日当空、暑气最盛之时,才会休息。
今天经过半山腰的青云阁,萧执天只敢遥遥望了一眼,又继续上山。
昨夜的梦他不敢回想,醒来一切如常,唯有下半身硬肿得疼痛。
萧执天猛地站直,窝在他发顶的几只鸟儿被这动静惊起,簌簌飞走。
他伸手捂着脸,不要再想了……
入夜。
萧执天倚靠在床榻边,此时一双眼紧闭呼吸也急促。指尖触碰的地方,就好似昨夜吃着的地方,湿热滚烫。
他的心魔已经演变到这种地步了吗?
“嘶,轻点。”
栖木抱着萧执天的脑袋,坐在少男的腿上,正教着他给小穴扩张。
萧执天闻言放缓了动作,指腹轻轻不敢用力,反而在其中摩擦。
昨天用嘴品尝了这儿,现在指节摸进去轻松摸到敏感点处,但只是搔刮却不用力,栖木不耐动了动。
性技巧瞬间归零,这个徒儿悟性跟小执一样差。
她也没招,情毒还在发作,不进不退。
栖木此时只想骂外头的系统,她现在相信穿越进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小说世界了。
随处可见的幻境,轻松发作的情毒,很明显就带着某种目的啊喂。
无可奈何,她靠在萧执天肩膀上,一口咬住对方的脸肉,将这下身的折磨尽数还回去。
十八岁的少男身形早就抽条,他骨相极好,脸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偏偏给栖木寻到还未完全褪去的一点脸颊肉,此时正被她咬着。
萧执天呼吸都放轻,脸颊的微疼只叫他浑身颤栗,他始料未及心魔的动作,心魔幻化的人,她的所作所为是根据他心头的想法还是真的有所参考?
仙尊在这种时候生气了,只是咬了他一口,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忍耐住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的冲动,任由对方磨牙。
指尖早就退出,摸到上头那处小小硬硬的地方,正用着指腹细细揉搓。
少男每日的体修艰苦,握剑的右手遍布厚茧,按住那小蒂,只是轻捏,脸上便刺痛,连带着手上动作一重。
水液喷出落在掌心,他空着的另一手抚上脸侧,摸到了小半圈牙印。
好喜欢……仙尊留下的印记……
“真是不该救你,后悔!”栖木恼了。
萧执天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垂着头,遮眼的发带垂落在肩侧,他抿着嘴,“仙、仙子对不起。”
幻境里仙尊既是扮演医修,那他也要配合才好。
“……不如让我用嘴吧。”就像昨夜那般。
栖木无言,心头还在气着。
半响,她开口:“躺下。”
萧执天乖乖躺下,腰侧被双腿夹住,他下意识张嘴,却没等来昨夜的体验。
感知全部落在下面,一双手扶住他的分身,两下呼吸,重剑便入鞘,严丝缝合,不多一丝空隙。
萧执天呼吸停了一瞬,直到被那温热绞紧才回神。
仙尊,仙尊坐了下来,好热好烫……好爽。
肉柱被蜜穴上下夹弄,进进出出,舒爽不断,汁水四溅,在小室里回荡一阵阵啪啪的声响。
“仙子,仙子,慢、慢点……”
萧执天伸手扶住那腰肢,她一时快一时慢,内里水液喷在敏感的柱头,又深深夹住吮吸,实在是舒服。
栖木渐渐累了,停下来缓气时,突然天旋地转,反被压在身下。
这剑先前在里头被打磨,一处一处,就是不得全身,现下他一下一下凿在深处。他抽插的动作快,肉柱出入在穴口凿出细密的白沫。
“仙子你这儿好热,像一张小嘴……”
萧执天抬起她一腿,架在肩上,这下入得更深,几下肏在宫口,重重碾过小穴的敏感。
“……唔嗯。”
快感堆叠,不消一会,小穴里一阵瑟缩,潮热的水液打在内里的肉柱上。
萧执天理智尚在,在里面被吸得舒服也在忍,待那小穴放松些,才将分身拔出射在外边。
他跪坐在一旁还在缓气,栖木再度靠过来。
体内的情毒一点没解……难不成得射在里头才行?
栖木蹙眉,攀在浑身粉红的徒儿肩上,再度坐了下去。
“仙子仙子等等,我还没有,还没有……”缓过气来。
硬起的肉柱又被吞吃,一阵快感还没褪去,又是另一阵可怕的快感上涌。
房间里再度响起“啪啪”的水声。
他慢慢失了理智,或站或坐,肉柱泡在那口泉里,又吸又吮,爽得他理智崩线,便忍不住抱住仙尊的腰身,一昧地猛干。
这一次月儿攀得更高,月色透过窗子落入房间中,慢慢挪了个角度。
萧执天握住那腰肢,顺着水液将精元一同射入,松软的宫口吮住这巨大的物件,榨得干干净净。
栖木喘着气,实在是太狼狈了,也是被这情毒害惨了。
看着面前萧执天脸上唇上好几个她气急留下的牙印,她仍不解气,半软的分身还没完全退出去,她夹了夹腿,便见眼前人茫然不解。
才射过几回,萧执天一柄剑再难出精水,栖木的手放在他腰上,指尖的灵气顺入对方经脉。
在她模糊的记忆中,总记得好像发生过什么一些令人羞耻不已的事情,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叫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仙子你做什么?”
小腹积攒的灵气好似化作水液,分身还被夹住,无数张小嘴吮吸,将要射出时,她起身抽离,一双手又握住撸动几下,一小股白色的精元射出。
没等萧执天反应过来,手上的撸动加快,小腹水液积攒。
“不要,不要,嗯哈……”
萧执天无助伸手想要阻止对方,可那双手熟悉他这儿的敏感,指腹一压龟头,蹭开小孔,一股水声响起。
萧执天捂住脸,房间安静了一瞬,再就是他难以压抑的抽泣声。
这是在惩罚他么?
放水的羞耻叫他心中难堪不已,可是他脑袋还靠在对方肩头,明明是这样温馨亲密的动作……
“对不起,对不起……”
十八岁的少男哪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呢,只是下意识道歉。
栖木叹了一口气,无趣的反应,还有,她刚刚是不是有点幼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