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啊——!”时羽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啪!啪!啪!”打桩机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到幽谷的最深处。
女子被顶得身子不断上移,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随即转为婉转悠扬的娇喘声。
程守义忽然停了下来,将时羽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托住了她的肉臀。
“抱紧我,”他低声说道,“我马上就让你起飞!”
女子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白皙紧致的大长腿缠上了男子的腰。
程守义的一对大手则托起她的臀部,挺动长枪再次开始了打桩。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每一次下落,枪头都捅进幽谷谷底,让时羽忍不住仰头喘息。
“哈啊~啊!啊!守义,慢点,慢点……要坏掉了!”
男子又连续挺枪冲锋了十几下,然后停了下来,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看着面前长发散乱、香汗淋漓、脸色潮红的女子靠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嘴角就微微翘起。
“呼——!时羽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爽到飞起来了?!”
男子伸手揉捏着对方那两团柔软,此时被香汗浸湿,摸起来又软又滑。
“休息好了吧!时羽大小姐,”程守义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女子,对方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一滴滴都流进了她细长的肚脐,“接下来的攻势保准让你达到人生巅峰。”
话落,他便伸出食指,精准的戳进肚脐,指尖狠狠的碾压在脐芯上。
“啊——!不要碰那里……”时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遭受了强烈电击,核心深处骤然收紧,抵抗着长枪的入侵,“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
感受到幽谷的剧烈收缩,男子趁机深深的打桩一次,直捣花心。
女子的防线彻底崩盘,澎湃的洪水如脱缰的野马冲击在了枪头上。
程守义感受着幽谷中的湿润和温暖,以及突如其来的挤压,他无情的嘲讽道:“哎呀!这就高潮了,我都还没尽兴呢!”
时羽全身酸软的靠着男子胸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没有一点力气回答,心中却震惊不已。
“不是?!守义他什么时候这么猛了?上一次和他大战还只是同归于尽,怎么今天如此持久……我都被他打的丢盔弃甲投降了,他怎么还龙精虎猛的?”
女子长长喘了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双臂支撑起上半身,一对杏目瞪向对方,开口放了一句狠话,“守义,还没完呢!我还能打一整天。”
程守义故作惊讶的张大嘴,随后开口道:“哦!是吗?既然你不服气,那么我们就继续,直到你服气或者我认输。”
话音未落,男子不等对方反悔,右手托起她的肉臀,腰胯用力,左手食指则再次探进时羽细长的肚脐,对准脐芯就是狂轰滥炸。
接下来,他的食指戳一下脐芯,女子的幽谷就紧缩一分,男子便趁机挺枪捅一下……如此,轻戳一下肚脐,缓捅一下幽谷;重抠一下脐芯,猛顶一下花心。
在程守义的连续双重攻势下,时羽浑身酥麻,小舌一直耷拉在外面,脐芯的刺激和打桩的快感,像两条长龙摧枯拉朽的毁坏了她刚修复好的防线,令女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眼翻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了男子的怀里。
与此同时,程守义也闷哼一声,腰背绷紧,长枪奋力地往上一捅,滚烫的豆浆汹涌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好多、好烫,被灌满了,被灌成奶油泡芙了!”
男子双臂放松,将女子放倒在床上,随后“啵!”一声拔出了长枪。
长枪在释放后渐渐软了下来,垂成皮鞭,幽谷里的豆浆也一点点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时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程守义的颈窝里,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把他的衣领打湿了一片。
“你……你欺负我……”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没有半分力气推开他,“现在我的双腿都在发颤,那里还火辣辣的疼!”
程守义搂着她的腰,有气无力地笑了:“是你先爬上我的床的。”
时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于是她轻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谁也没有松开手。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房间里的烛火跳了最后几下,熄灭了。
……
第二天近午时,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溜进房间,在床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程守义是被腰间的酸痛给折磨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散乱的长发,乌黑如墨,铺了半个枕头,接着是时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然还在沉睡。
他想翻个身,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提醒他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程守义龇了龇牙,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此时,女子的睡相和她平日里的冷厉判若两人。
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嘟起,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还缠在他腿上,姿势暧昧又慵懒。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看起来是触目惊心。
男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息,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
“嘶——!”怀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时羽先是一愣,随即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她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那些羞人的姿势、还有最后那句“被灌成奶油泡芙”……
女子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推开程守义,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娇躯,裹成了一个蚕蛹。
“你……你滚出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恼,随后她伸出一条大白腿,一脚踹在男子腰间,“快点!给我滚出去!”
程守义被这一脚踹得差点滚下床,揉着发酸的腰哭笑不得:“时羽大小姐,昨晚可是你主动爬到我床上的,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被子猛地掀开一角,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说!再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程守义举起双手投降,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咔咔作响,“不过说真的,你昨晚那几句话,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美得很!”
“程守义!”时羽整个人从被子里弹了起来,也不管自身的痛楚,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大坏蛋!”
男子笑着接住枕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身体,笑容顿时僵住了。
女子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多,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小腹,尤其是现在仍然通红的肚脐。
这些痕迹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猛兽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啃过一番。
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一把夺回枕头挡在身前,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狗吗?咬成这样,你以为在啃骨头吗!”
程守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时羽咬牙切齿,身前的两团大熊生气的起伏不定,“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故意的’?”
男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也只好老老实实地闭嘴。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息,女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把枕头扔回给他。
“行了行了,赶紧穿衣服出去……别让人看见,我还想做人呢。”
程守义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口。
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时羽——她正低着头,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红痕,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男子心头一暖,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程守义刚走了两步,隔壁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胡广田探出半个身子,花白的八字胡翘得老高,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哟!六少爷,起得可真够早的啊。”
男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挠了挠头回礼道:“胡老,您……您也早。”
“早?”胡广田捻着胡须,笑呵呵地摇了摇头,“老头子我天没亮就醒了,就听见隔壁‘啪!啪!啪!’响了一宿,跟打桩似的。”
“年轻人啊,精力就是旺盛,不服不行。”
程守义的耳朵根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广田见他这副窘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荡,中气十足,哪像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家。
“行了行了,六少爷别害羞了,老头子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懂的,懂的,”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不过今晚还有正事,中午让时羽姑娘多吃点补补身子,别到时候腿软跑不动路。”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楼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