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抱怨,程守义抬头看向上方,金发小萝莉穿着带帽小熊睡衣,一脸怨气的瞪了他一眼。
“统子!你要睡觉,就去睡觉呗……跟我睡不睡觉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小萝莉气愤的降落到男子面前,抬起赤裸的玉足就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踩了一下后还觉得不解气,于是她抬脚又连踩了好几下。
【哼!还不是因为你,翻来覆去不睡觉,晃得脑海里的海都在翻腾。】
【我刚睡着,又被你一阵晃悠,晃得我又醒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程守义尴尬的报了一声歉,随后伸手抓住对方那就要踩下来的玉足,小小的脚丫我在掌心,摸起来软软的,闻起来也香香的。
“呃——抱歉,统子!的确是我的问题,我道歉!”
金发小萝莉本来还对男子的态度十分满意,谁曾想对方竟然握住她的小脚,厚颜无耻的捏来捏去,并且捧到鼻子下嗅了嗅。
【可恶!大变态,你果然是一个拐卖幼女、强奸美妇的死萝莉控!】
她说完挣扎着将小脚从男子的手中抽出,并飞到半空中,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招无影脚。
程守义表面上抱头求饶,一直道歉,可是心里却兴奋个不停。
“嘻嘻!这小萝莉的脚丫又软又嫩,踢到脸上还蛮舒服的,跟做按摩似的……啊~啊——!舒服,还有股淡淡的芬芳。”
五分钟过去了,金发小萝莉也好像踢累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膛上。
“统子!你诽谤我,我是喜欢萝莉,但我绝对没有拐卖幼女、强奸美妇,这些都是谣言……呸!什么玩意,统子!别闹了,我要查看面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系统一阵大闹,男子心中郁结的烦闷顿时清空了大半,随后他伸手点向空中的虚拟面板。
下一秒,一串红色的字符出现在面板上,程守义定睛看去。
【宿主请注意,第一个任务的完成剩余时间:25天05小时10分】
“嗯!还有25天,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等到明天晚上毛竹林大战结束后,就可以开始解决‘云锦阁’的售卖困境了!”
男子自言自语完后,滑动了一下面板,并点击了画面左下角的背包,背包中各种东西存放在格子中,对战斗有用的东西也就寥寥数样。
“唉!抽卡出来的卡牌就剩下一张卡牌‘闪’了,一张具有攻击性的卡牌都没有……不行!我要想些办法,对了,抽卡!”
他说完,退出背包界面,就滑到抽卡界面,看着画面右上角,任务点数:1 ,男子再次头疼起来。
“不管了,本想着多攒点,来十连抽的……现在情况紧急,抽卡来一发,看我单抽出奇迹——出金!!!”
话音未落,程守义的手指就点在了按钮【抽卡一次/1任务点】上,跳过熟悉的过场动画,男子满脸期待的看向画面中央。
随着一张卡牌从牌堆顶被抽出,他手指右滑,一道蓝色的光芒亮起。
“唉!果然我这运气太差,抽卡出不了金……蓝色也行!不知道是‘桃’还是‘酒’,反正这两张卡都可以,一个保命,一个输出。”
男子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向卡牌信息,“咦?不是‘桃’,也不是‘酒’,是……是一张新卡!”
【三国杀卡牌:藤甲(装备)】
【基本信息:使用后生成一套轻薄柔韧的藤甲,无视物理攻击造成的伤害,除了火属性,其它属性伤害造成的伤害减半。】
【使用次数:1次】
“我艹!是大名鼎鼎的藤甲,稳了!稳了!这下我可就刀枪不入,防御拉满……以防万一,明天早上我还是去买一件类似避火衣的卡牌吧!”
“睡觉,睡觉!”程守义看着系统背包里新抽的卡牌,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进入梦乡。
窗外月色如水,一道纤细的黑影贴在窗棂上,像一只无声的蝙蝠。
时羽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半个时辰,她本是想来找男子商量明天行动的细节,走到门口时听到屋里有说话声,便本能地闪到了窗外死角。
然后,她就隔着窗户玻璃,目睹了梅婷喝豆浆的全过程。
那画面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口,不疼,却酸得厉害。
“凭什么……我都没有喝过………最新鲜的,”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时羽啊时羽,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跟个小丫头争什么醋?”
虽然对自己如此安慰着,可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着程守义翻身躺下,呼吸逐渐均匀,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确认他没有真的睡着,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开窗栓,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床榻上。
男子半阖着眼睛,听到极轻的脚步靠近,鼻尖嗅到熟悉的幽兰香,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
时羽站在床边,看着他装睡的样子,咬了咬下唇。
随后她卸下腰间的匕首和便携卡套,踢掉靴子,掀开被子一角,像一条滑溜溜的鱼钻了进去。
被窝里还残留着男子的体温,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梅婷留下的胭脂气,时羽皱了皱鼻子,翻身侧躺,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守义……”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撒娇和七分认真,“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老是睡不着?”
程守义装睡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羽大小姐半夜翻窗进我房间,就为了关心我的睡眠质量?”
“那当然,”女子往他怀里拱了拱,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我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专门帮人放松助眠的,要不要试试?”
男子反问道:“嗯哼!我为什么要尝试一下呢?”
“我会比梅婷妹妹的……服务,更全面,”时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话里有话,“比如,我可以提供全自动的……产豆浆活动。”
“你只管躺着就好,什么都不用做哦!”
程守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故意板着脸,没有接话。
他确实有些困了,梅婷那一番折腾虽然没让他完全尽兴,但也泄了火气,倦意正一层层涌上来。
更何况,明天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现在养足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但他并没有立刻推开时羽,因为对方那只在胸口画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腰间,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时羽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女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层薄纱。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劲装、内衫、抹胸、内裤,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而紧致的肌肤。
身为杀手的她常年做任务练出来的好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大熊饱满,两条长腿笔直而有力。
男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时羽注意到他双腿间的变化,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重新钻进被窝,翻身跨坐在程守义的小腹上,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胸膛和脖颈。
女子伸出小手的温柔的探下去,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长枪,熟练地套弄了几下,长枪便在她的掌心渐渐苏醒,昂首挺立。
眼间时机成熟,时羽双腿发力抬起肉臀,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核心——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另一只手扶着枪头,对准了位置。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整个坐了下去。
“嗯——!”女子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一下子将整根长枪吞入身体,那种突然的刺激,难免让人感到不适。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适应了半分钟后,便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月光下,女子的身影起起伏伏,像一叶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舟。
长发甩动,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程守义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身上的女子卖力地动作,对方的小脸泛起迷离的潮红,享受着她全自动的服务,他情不自禁在心中感叹起来。
“不得不说,时羽的腰腹力量极好,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稳,能将枪头抵到幽谷尽头,节奏也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一炷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
女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变得吃力,大腿开始微微颤抖,扭动的水蛇腰也软软的撑在那里。
半个时辰过去了,时羽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程守义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啊~啊——!不行了……我……我没劲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还没……还没……呼呼——!”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男子的长枪依然坚挺,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精神。
程守义哭笑不得,他被撩拨了半个时辰,火气全上来了,结果这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先累趴下了。
说实话,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什么都没做还要难受。
“你说你……好歹是个大卡师,怎么……唉!”他叹了口气,翻身将时羽压在身下,“还得是我来……你好好歇着吧!”
话音未落,时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子翻了个面儿,仰面朝上,两条修长的大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程守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挺,长枪便杀入了幽谷。



